也行——就一——把我舌割下来贴在她嘴上——什么都行——求求求求求求求——！”

林瑶的身体被光带固定在原地。

她想扑上去，想张嘴，想把舌伸出去接住哪怕一滴从孟晓雨嘴角溅出来的——但不行。

渊光带把她锁得死死的，她的脖子最多能往前伸出五六厘米。

她的舌尖拼命从嘴唇间探出来，在空气中疯狂地颤抖，但距离孟晓雨嘴角淌下的还有两厘米——就是这两厘米，成了她整个地狱里最残酷的折磨。

两厘米。

一伸手的距离。

她能看到从孟晓雨嘴角溢出来，白浊粘稠的体顺着下往下淌，一滴一滴地滴在她们两个膝盖之间的石板地上，溅起一朵又一朵白色的花——而她只能看着。

她的舌在空中疯狂地探，舔到的只有空气。

“——这婊子真疯了——！”孙野蹲在旁边看得目瞪呆，然后发出一阵大笑，“她他妈真的在用舌舔空气！你看她舌抖的！跟狗一样！不——比狗还贱！母狗都没这么骚！”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林瑶的嘴已经彻底不听大脑使唤了。

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哪些话是渊催让她说的，哪些是她自己想说的。

她看到孟晓雨被刘铮抽得眼球翻白的样子，看到那张被泡透的娃娃脸，看到嘴角那抹血红的新鲜血丝——然后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她不嫉妒孟晓雨了。

她嫉妒的是孟晓雨的嘴。那个被烂、被泡透、嘴角撕裂流血的嘴。因为那个嘴上有。

而她没有。

“我是骚母狗……”林瑶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劈哑的喉咙里挤出来，一字一顿，像是在念某种不可逆的咒语，“我比她还贱……我的嘴就是容器……我的喉咙就是套子……求求主把我当成真正的母狗……把我绑在她旁边……完她的嘴顺便我……不用专门我……顺便就行……顺便我一下就行……我不想当了……我当贱货……我当便器……我当什么都行……我……顺便我……求求你顺便一下我这个贱货母狗……”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裂开了。就像一块被反复敲击的玻璃，从最开始的一道细纹，变成了密密麻麻的蛛网裂痕，然后哗啦一声——碎了。

还有一部分意识残留着，但那部分意识不再尖叫了。

它在安静地看着，像是在看一场和自己无关的电影，看着自己的身体跪在水里，看着自己的舌在空气中疯狂探出去又缩回来，看着自己的骚不停水——看着自己从一个正常的二十四岁律师，变成了一条跪在地上求顺便一下的母狗。

而这一切，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孟晓雨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

刘铮了，细长弯曲的埋在她食道里，直接灌进了胃里。

他抽出来的时候上还挂着一条长长的丝，拉到一半断了，落在孟晓雨的下唇上，弹了一下，然后顺着下慢慢淌了下去。

孟晓雨没有倒。

她已经没有力气倒了。

她就那么跪着，嘴里咕噜咕噜地冒着和空气混合的白色泡沫，眼睛半合着，瞳孔涣散。

刘铮的比其他都多，多到从她的喉咙里返涌上来，又从她的嘴角、鼻腔里一起往外涌。

她想咳嗽，但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喉咙只能发出一连串咕噜咕噜的冒泡声，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泥水里张嘴吐泡。

“五个完成四个。”张昊数了数手指，“陈峰、孙野、赵元明、刘铮。还剩……”他扫了一眼靠在石壁上还在抽搐的秦朗，“那个不算。还剩我自己。”他把第三根烟的烟蒂弹在地上，用皮鞋仔细碾灭，然后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国王也得有点参与感对吧。”

他的从名牌内裤里弹出来。

不算最大——大概十六公分，茎身匀称，圆润，但上赫然打着一颗金属钉。

一颗银色的珠子嵌在尖端的马眼旁边，在暗红色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珠钉款，小雨老师。我这根可是专门为你这样的雏准备的。珠子碾过喉咙的时候，会让你爽到连你妈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

他走到孟晓雨身后。

没有揪发，没有掰下——他伸出手，从孟晓雨的腋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从地上捞起来抱在自己怀里，像抱一个泡过的布娃娃。

她瘫软的背靠在他的胸，他低下把嘴贴在她耳朵边，声音低沉又温柔——温柔的底下是令发指的残忍。

“最后一发。接住了，你嘴里的就能凑齐五个的量。五种味道。五种浓度。够你回味一辈子了——如果你还有一辈子的话。”

他把从孟晓雨后颈上方塞进了她已经被泡得黏滑的嘴里。

从上方的角度让压住了她的舌根，直接碾过食道。

那颗金属珠钉在碾过舌根的时候，孟晓雨整个喉咙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不是呕，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被冰冷硬物刮过时才会产生的又痛又痒又麻的诡异快感。

她的喉咙在那颗珠钉碾过之后，不自觉地收紧，一圈一圈地、贪婪地、不受控制地吞吸起来。

张昊闭上眼睛，开始缓慢而地在她嘴里抽。

每一次都故意让珠钉碾过舌根，每一次都让孟晓雨的喉咙痉挛着吞吸。

他的动作不急不慢——国王不需要着急。

而林瑶跪在对面。

她看着张昊那颗带珠钉的在孟晓雨嘴里进出，看着那颗银色的金属珠子碾过的舌面刮出一条小沟，看着孟晓雨每一次痉挛时喉咙上鼓起的形状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因为张昊抽得更慢更长。

“珠钉……碾她的舌……也碾我的……求主也碾我的舌碾我的喉咙碾我的骚——我的骚里面全是痒——珠钉碾过一定爽死了——我我我我——！”

林瑶的骚在张昊的珠钉每一次碾过孟晓雨舌根的时候同步痉挛，就像那颗珠子碾的不是孟晓雨的舌，而是她上方那颗同样已经肿胀到极限的蒂。

她的身体已经不需要物理接触就能高了——视觉和想象就是足够的开关。

张昊在她面前着孟晓雨的嘴，而她的骚在空空如也中绞紧、水、再绞紧、再水。

催惩罚还剩两分钟。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过这两分钟。

她不知道自己撑过去之后，那个叫林瑶的实习律师还剩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