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丈夫做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她把猛地偏向一侧。

不是躲——是被他说中了。

脖颈上那根胸锁突肌瞬间绷成一条硬索，从耳后斜拉到胸骨上窝。

他趁机把嘴唇按在那根肌的中段——那地方皮肤极薄，下面是颈总动脉和迷走神经。

他的唇压下去，能感到她的脉搏在快速跳动。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碎的残字——开像是‘不’，但声母还没成型就被舌根堵回去了，只剩一个鼻腔里漏出来的闷震。

他加快抽送。

节奏变了——三浅一。

三浅停留在前三分之一，把最密的神经末梢反复击；一直达宫颈，在她体内最的位置撞击一次，然后迅速撤回。

她的道在三浅一中失去了稳定节律——内壁的皱襞开始随机收紧。

她叫出了声。

不是完整的词——是一个被拆开的、元音和辅音严重变形的音节，听不出是不是‘官’。

他的手指从肩膀滑到他的手肘，指甲在肱三肌上抓出一道红痕。

“娘子——”他俯到她耳边，气在她耳廓后方那片极薄的皮肤上，“你还没回答我。”

“他——”她只说出一个字，后面的音节全部碎在了喉咙里。

不是不想说——是声带在那一瞬间被某种比意志更快的东西锁死了。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额重重地砸在他肩膀上。

牙齿又贴上了锁骨——这次不是轻咬，是用牙齿在忍。

他把手放在她蒂上。不是揉——是按。拇指指腹按住蒂，不移动，只是持续地往下压。

“这里？”他问。拇指的力度加重了一点。

“对——对——”她把两个字叠在一起，尾音碎了——不是被调子拉碎，是在喉间含着陡然收缩的盆内痉挛把声带冲断。“别停——”

他把拇指的力度再加一点。

不移动。

然后他把抽送的节奏改成四浅一。

四浅很快——快到每一浅之间间隔不过半秒。

一很慢——慢到碾过道中段每一层皱襞时，她能感觉到上面被刚才快感压歪的纹路正在被重新碾正。

她来了一次提前高。

盆底在瞬间被推过了阈值——道壁的痉挛从传到宫颈，宫颈在痉挛中张开了一下，然后收拢，再张开。

子宫韧带的牵拉传到腹腔，腹直肌的外侧缘开始跳。

她出了一体。量不大，透明的体从尿道旁腺的位置渗出来，在桌面上淌开一小片光亮的湿痕。

她没声音了。

不是没有声音——是把声音全部压在喉咙底下，压成一声极低极闷的震颤。

隔了两秒，她从那一震颤底下翻上来两个字，被唾泡软的、快要融化的两个字：“官——”

桌子晃动了一下。桌腿在泥地上滑了极短的一小截，发出一声燥的摩擦声。

他把拇指从蒂上移开。

拇指上全是湿的。

他停下来，茎还留在她体内，不动。

让她从吹的前兆中慢慢落回平稳。

他把她的脸捧起来，对着她的嘴——额和额相抵，鼻尖和鼻尖相距不到一指宽的距离。

“你方才想问什么。”他对着她的嘴轻声说。两个的呼出气流在脸前汇，热度和湿度混同一小片空气。“这——就是你的回答。”

她的回应是把手放在他后颈上。

手指穿过他湿掉的发，指甲在后脑勺的皮上画了一条线——从枕骨的顶端往下，经过风府、哑门，停在第七颈椎的骨突。

然后她把他的往下压了一下。

“继续。”她说。两个字之间的间隔很短，短到像是怕自己反悔。

他继续了。

换成椅子。

他把她从桌上抱起来。

在抱起的瞬间她下腹的肌收紧了一下——他还在她体内，移动让在宫颈侧面擦过去，她吸了一短气，鼻子里哼出一声闷音。

他把她放到椅子上。

不是坐着——是跪在椅面上，双手扶着椅背，背对着他。

“官——”她回过，侧脸压在肩胛骨上方，声音从被挤压的喉咙里挤出来，只剩半个字的宽度。“等一下——”

他停住了。手扶在她髂骨上。

她没说话。只是把下搁在自己肩窝里，闭上眼。竹帘上的雨水在往下滴，一滴一滴敲在窗台上。四滴之后，她睁开眼。

“好了。”她把腰往下沉了一寸，往上提。

她跪上去的时候膝盖在椅面上分开，把整个露在他面前。

周围的皮肤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外层的唇微微翻开，露出内里更红的黏膜。

她自己的体从往下淌，淌成一道极细的、透明的痕迹，从会延伸到大腿内侧。

她的身体在抖。

“你在抖。”他站在她背后，一只手扶住她的髂骨。

“不是冷。”她的声音从椅背前面传来，闷闷的，被木和棉垫吸掉了高频。

他握住茎的根部，把重新放在她上。没有推进去——只是放着，让她知道他在那里。

“娘子，你想要的——”他压着她的尾骨轻声说，“自己坐回来。”

她身体往后压。

不是一下子——是分三段。

第一段，吞进，括约肌在冠状沟上轻轻一箍，她停了两秒，然后吸了一气——吸气声从齿缝间穿过，带着一丝发紧的哨音。

第二段——她自己往后推了三分之一。

她额抵在椅背顶端，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低音。

“——嗯——”第三段——她一气把自己推到底，宫颈撞在上，两个同时发出一声低哼。

他自己来。

他把她的手从椅背上拽过来，一只一只，放在自己腰际。

她的指尖碰到他棘上韧带——脊柱正中的那根筋——手指抓进那条沟，把指甲硌在棘突骨侧。

他开始了新一的抽送。

持续的快，从后往前，每次顶都让她往前倾，椅背被她身体的重力压弯了几度。

皮肤拍在皮肤上，拍出汗水。

她的呼吸被撞碎了。

每次顶就打断一次呼气，每次抽出就抢走半吸气。

呼吸节奏被他的抽送节奏完全取代。

她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不再是呜咽——是每一下撞击都从胸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被压在软腭后面的——

“嗯。嗯。嗯——”连着三声，每一声刚好落在他顶的节奏点上。

她把手从他腰上移开，一只手往后伸过来，抓住他的手腕。

手指凉了，指甲颜色缓了几度。

她把他的手腕拉近，把脸侧压在上面，嘴唇贴着他的脉门。

他的心率在她的唇下跳得飞快。

他放慢了一点。不是停——是把快节奏调回中等速度，幅度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