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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后院起火:吴月娘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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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她从茶坊后门走的时候,腿还在抖。m?ltxsfb.com.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肌在连续几天的高强度合之后积累的微细疲劳——每走一步,膝盖就在支撑相位的半程轻轻颤动一次。

她从后巷绕到紫石街,手里拎着王婆帮她备的一小包茶叶。

茶叶包在她手里晃,晃的幅度比她自己的步伐还稳。

他在茶坊二楼窗看她走远。

竹帘的缝隙里,她的背影越来越小,水绿色的裙摆在青砖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影子。

等她拐过街角,他把窗户关了,转身下楼。

王婆正蹲在灶台边往炉膛里添炭,听到他的脚步声,也不抬。

“那娘子今天哭了没。”

“没有。”

王婆把火钳搁在灶台边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那就快了。”她把火钳挂回墙上,铁器碰在挂钩上发出一声短促的脆响。她没有解释“快了”是什么意思。他把茶钱搁在桌上,出了门。

接下来三天,他没去紫石街。

第四天上午,一顶小轿停在宅邸后门,一个婆子下来跟门房说了几句话。

门房来报:紫石街王娘请官午后过去喝茶。

他把帖子翻过来,背面写着一行小字,字迹不是王婆的——“枕套绣好了。”

午后他去了。

茶坊二楼的竹帘放下来了,屋子里暗,光从帘缝里漏进来,一条一条横在地板上。

潘金莲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那只绣好的枕套。

并蒂莲已经绣完了,荷叶的筋脉用最细的绿线一根一根勾出来,莲花的第六片花瓣上补了一针——第一天的那个疙瘩,她拆了重绣的。

她把枕套推到他面前。

他拿起来看。针脚很密,正面和背面几乎分辨不出区别——她把线全部藏进了布料夹层里。他把枕套放在一边,手指在绣面上停了一下。

“娘子这三天——想清楚了吗。”

她低着

耳根和第一次在这间屋子里喝酒时一样红,从耳垂往上爬,爬到耳廓边缘就停了。

她把手指放在桌上,五根手指张开,指尖刚好压在木纹的一条裂缝上。

“想清楚了。”声音很轻,但咬字比从前稳。“想清楚三件事。”

他把茶盏端起来,没喝。茶汤表面映着她倒过来的脸,被水面拉长了。

“第一件。”她吸了一气——这气吸得浅,只填到肺的上三分之一。

“我嫁给他三年,没做过一天真正的。他对我好——”她的手指在木纹裂缝上按了一下,指甲陷进缝里,“我吃不下去。”

她说完这句话,嘴唇抿住,上唇往内收了半寸——不是在忍哭,是在咽。

咽下去之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气流摩擦音,声带没有振动,只是吞咽后声门重新打开时空气从缝隙里挤过去的杂音。

“第二件。”她把手指从木纹裂缝里抽出来,放在桌面上,指尖并拢。

然后她的手自己动了——右手抬起来,绕到后颈,手指在颈椎最上方停了一下,然后沿着脊柱往下滑了一截。

是他那天按过的位置。

她的指甲在皮肤上划出一道极浅的白印,然后手落回桌面。

“这三天我每天在灶台边揉面。面团在我手里是温的——我想起的不是他的手。是你。你那天走之前,手放在我后颈上——”她低看着自己在桌面上摊开的手指,“那地方他从来没碰过。他不知道身上有那么多可以被另一个碰的地方。”

她在说“碰”这个字的时候,呼吸在鼻腔里顿了一下。不是哽咽——是声门忽然收紧了一瞬,把后面的气流截住了。

“第三件。”

她抬起。眼珠表面的薄膜在暗处反着光。她先看了他的锁骨——那个已经结了薄痂的齿痕在衣领边缘若隐若现——然后才看他的眼睛。

“那天回家之后我洗澡。我自己碰了自己。”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蜷起来,指尖收进掌心里,“碰你碰过的位置。”

“以前不做这种事。”她把蜷起的手指又摊开,掌心里有指甲掐出来的四道月牙印。

“以前觉得那是——”她停了。牙齿在下唇内侧咬了一下——从外面只看到下唇往内陷了一毫米,然后松开。

“觉得是什么。”

“窑子里的才做的事。”她把这两个字说得很轻,轻到像是把它们放在舌尖上试了试温度,确认不烫嘴才送出去。

然后她把手放在桌面上,手指张开,掌心朝下。她看着自己的手背,眼眶里有东西在闪——不是眼泪,是泪膜在增加厚度。

“我做完了。我没洗掉你留在我里面的东西。我把它留在身体里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它已经了——我还能感觉到它在哪里。在宫颈。”她把“宫颈”这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嘴唇的形状变了三次——“宫”字嘴唇收圆,“颈”字唇角拉开,“”字嘴唇撮起。

三个字之间没有停顿,但每个字的嘴型都做到了位。

“热了一整夜。”

他的茶盏停在半空。盏里的茶汤晃了一下——不是手在抖,是拇指按在盏壁上的压力变了。

“娘子这几自己做了功课。”他把茶盏放下来,瓷器碰在桌上,声音比平时更脆。然后他把视线从茶盏移到她脸上。“什么功课。”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从胸骨上窝到额,整片皮肤在三秒内变了色。

但她没有低

她把手从桌上移开,放在自己膝盖上,手指在裙摆上慢慢收紧——不是紧张,是指尖在找着力点。

收紧之后,她把手指一根一根重新松开了。

“我——”她吸了一气。

气吸得比刚才,填到了肺底。

“我每天晚上都做。在浴桶里。有时候在灶台边。昨天下午他在楼上睡午觉,我蹲在灶膛前——炭火热——我把手伸进裙子里——”她的声音在这里断了一下。

不是停,是气流被舌根堵住了,然后从鼻腔里漏出一个极轻的闷音。

“用了两根手指。”她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放在桌上,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一个距离——两根手指并拢的宽度。

“那天你用两根手指——我受不了。”她把拇指和食指之间的间距拉开了一点点——第三根手指的距离。“昨晚我用了三根。”

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红色从耳廓边缘往外扩散,蔓延到了耳垂下方的颈侧皮肤。但她看着他。眼睛没有躲。

“还是没你粗。”

他把椅子往后推了半寸。

站起来。

绕过桌子,走到她身后。

她听到他的脚步在身后停住,后颈的汗毛竖起来了——不是冷,是感知到身后有时竖毛肌的自动反,极细微的一层细栗从枕骨下方一直蔓延到第一胸椎的位置。

他把手放在她后颈上。

拇指按在她第一胸椎的骨突上——那个位置他上次按过。

他的手放上去的时候她把往下低了半寸。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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