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种她看不懂的表。

她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手指拨开那两片的唇，触到了里面那颗小小的豆。那颗珠比平时更硬更挺，像是藏在花瓣下的珍珠，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一颤。

“嗯……”

林晓曼咬住枕，发出一声压抑的哼吟。她的手指笨拙地在那颗豆上画着圈，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房。

那对h杯的巨即使躺着也依然挺翘饱满，在指间挤压出诱的形状，晕小巧，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被她揉捏的时候会泛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幻想有一双宽厚的手掌在揉捏她的房，有一张温热的嘴唇在吮吸她的尖，有一根粗壮滚烫的东西正顶开她的，狠狠地贯穿进来。

那个模糊的廓在她脑海里若隐若现，高大、强壮、充满压迫感，让她既害怕又期待。

高来得猝不及防，像一道闪电劈进她的脊骨。

林晓曼弓起腰，大腿内侧的肌剧烈痉挛，脚趾死死扣住床单，一小透明的体从涌而出，打湿了她的手指和床单。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处溢出一声断续的呜咽，眼角被快感出了泪花。

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缓过来，整个像被抽走了力气似的瘫在床上，胸剧烈起伏着。

她低看向自己的下腹，那片稀疏的浅黑色软毛被水打湿，黏在雪白的皮肤上，衬得那道的缝更加醒目。

唇还在微微翕动，像是一张刚刚被喂饱的小嘴，余韵未消地一张一合。

林晓曼把脸埋进枕里，羞耻得浑身发烫。

……

周六的傍晚来得似乎格外迟。

苏婉蓉站在卧室的窗前，看着楼下小区里三三两两散步的居民，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家居服的衣角。

今晚她要赴张霆的约。

这个念从早上醒来就盘旋在她脑海里，像一只振翅的蝴蝶，轻盈却扰。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稳住张霆，为了保住林建的工作，为了他们那个还没到手的新房。每一个理由都站得住脚，每一条逻辑都无懈可击。

可她还是忍不住在衣柜前多站了一会儿，忍不住在镜子前多看了一眼，忍不住心跳比平时快了那么一点点。

“只是吃顿饭。”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很轻，像是怕被隔壁房间的林建听见。

镜子里的三十九岁了，却依然保养得宜。

鹅蛋脸白皙细腻，眼角的浅浅鱼尾纹非但不显老态，反而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那双细长的桃花眼水汪汪的，眼尾天然上挑，像是刚从一场旖旎的梦境中醒来。

她今天没化妆，素颜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油光，是刚洗完澡后皮肤自然分泌的脂润，让她看起来格外柔。

苏婉蓉吸一气，转身走向衣柜。

衣柜的门是推拉式的，轨道有些老化，拉开时会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她侧耳听了听，客厅里传来电视机的声音，林建应该还在看新闻。

她放心地拉开衣柜，目光在一排排衣服上逡巡。

她的衣服不多，大部分是颜色暗淡的家居服和几件款式老旧的外出装。

结婚这些年，她把大部分心思都花在了照顾家庭上，很少给自己添置新衣。

偶尔逛商场，也总是先看林晓曼的需要，再看林建缺什么，最后才到自己，而到自己的时候，预算往往已经所剩无几。

她的手指滑过那些衣料，触感各异：粗糙的棉布、柔软的针织、顺滑的雪纺。最终，她的手停在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连衣裙上。

这条裙子是林建两年前送的生礼物，也是他少有的漫举动之一。

那时候他们刚听说新城区要建重点学校的分校，开始筹划买房的事，子虽然紧的，林建还是咬牙给她买了这条裙子。

记得当时他递过来那个包装袋的时候，表有些别扭，嘟囔着“打折的，不贵”，她打开一看却红了眼眶。

真丝的面料在指腹下流淌如水，墨绿色的光泽在衣柜的暗影中幽幽闪烁，像是潭里的一汪碧水。

苏婉蓉将裙子取出来，在身前比了比。

修身剪裁，v字领，裙摆及膝，是她衣柜里最体面的一件衣服。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把裙子放在了床上。

接下来是内衣。

苏婉蓉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她的贴身衣物。都是些款式朴素的棉质内衣，颜色以色和白色为主，穿在身上舒服却毫无美感。

她的手拨开那些常的款式，在抽屉最处摸到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那是张霆送的。

上次约会之后，张霆又寄来了一个包裹，里面是这套内衣和一张卡片。卡片上写着：“配你的绿裙子，一定很美。”

当时她脸烫得像火烧，把卡片撕碎扔进了垃圾桶，却把内衣留下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下它。

或许只是因为太贵了，扔掉可惜。

或许是因为那致的花纹和柔软的触感让她舍不得。

又或许是因为某个她不敢承认的原因，某个在夜辗转反侧时会悄悄浮上心的念。

苏婉蓉把那套内衣取出来，展开在床上。

黑色的蕾丝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幽暗的光泽，花纹繁复致，像是暗夜里盛放的藤蔓。

文胸是半罩杯的设计，边缘镶着一圈细小的水钻，在光线下闪烁着点点星芒。

内裤是高腰三角裤的款式，后片几乎全由蕾丝构成，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底下的肌肤。

她的手指颤抖了一下，还是脱下了身上的家居服。

衣服滑落在脚边，苏婉蓉赤着站在卧室里。傍晚的微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渗，在她身上投下一道柔和的光带。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温润的蜜色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脖子修长，锁骨致，喉结处那颗小小的美痣像是一滴凝固的墨点，醒目而诱。

丰腴的房沉甸甸地垂着，g杯的重量让它们无法像少那样挺翘，却在成熟身上呈现出另一种迷的形态：饱满、丰腴、柔软得像是两团发酵的面团，微微向外扩开，在胸形成一道邃的沟壑。

晕大而颜色褐，像两枚熟透的杏子，中间的肥厚而敏感，被傍晚的微风吹拂就微微挺立起来，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像两颗粗糙的莓果。

小腹微微隆起，是生育后留下的痕迹，却并不难看，反而让她的身体多了一份柔软的母气息。

妊娠纹已经淡化了，只剩下几条银白色的细线，在光线的映照下若隐若现，像是谁在她皮肤上画下的神秘符文。

她的腰肢丰盈却不失柔韧，后腰处有两个浅浅的腰窝，像是一对含苞待放的花蕾。

再往下是那对又大又圆的肥美熟，厚实而颤巍，走路时会左右摇摆，坐下时会向两侧微微摊开，像两团温热的年糕。

缝陷，掰开后能看见里面的菊和更下方那道肥厚的缝。

苏婉蓉拿起那件黑色蕾丝文胸，双臂穿过肩带，将罩杯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