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米尔,“骑士之邦”,依靠发达的商业体系,近些年来发展为最热门的旅游胜地。最新地址Www.^ltx^ba.m^e(ltx sba @g ma il.c o m
所以当我这个乡下教会出来的穷小子第一次亲身来到大陆上最繁华的城邦时,确实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当然,妹妹也不例外。
天知道我那个混帐老爹那时候究竟发了哪门子神经,突然就决定销声匿迹,然后秘密地结婚生子,过起了隐士一样的生活。
所以我这个像平凡
孩一样长大的妹妹大概也是第一次接触到这种繁华的都市吧。我好像稍微能够理解那个男
安排让我带她过来的用意了。
“哇——!!”
满为患的街道以及琳琅满目的店铺和商品让小桃睁大了她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发出小小的惊叹。
被
拉着逛街大概是天下最折磨的事
之一了,所以这座城市带给我的新鲜感没过多久就被磨灭殆尽了。
卡西米尔与我的期望不完全相符,她比我想象得更繁荣,更喧闹,更浮华。
或许是从小受到教母大
的影响,让我我更了解节制的意义。
这座城邦给我的感觉就像一个穿着华丽浓妆艳抹却毫无内涵的庸脂俗
,反倒让我心生反感。
但我的妹妹显然不这么想,她看上去还相当兴奋。
算了,毕竟这次自己是来陪她的,现在就先由着她吧。
心里这样想着,我默默跟在小桃的身后,视线却被她身上的某处给吸引了。
“妹啊……我说,你脖子后面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我终于忍不住问道。
“哦~原来在后面一直盯着
家不放的是哥哥啊!”小桃为了调戏我,故意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是胎记啦,一出生就有的,妈妈身上也有哦。怎么样,要靠近点看嘛?”
蓝色的斑纹状胎记从妹妹的后颈一直延伸到接近后背的地方,奇异的是,这样大面积的胎记丝毫没有
坏观感,反而有种勾起
好奇的特别魅力。
我忍不住伸手在小桃的脖子后摸来摸去。
“啊哈……哈……好痒啊……”小桃一开始因为怕痒发出咯咯的笑声,然后声音就开始越来越色
,“啊……嗯哼……哥哥……不要摸……
家奇怪的地方嘛~”
我马上抽回了手,并且表
严肃地劝谏道:“请不要一边发出奇怪的声音一边说这种容易让
误会的糟糕台词。”
妹妹对新奇事物的注意力好像成功被暂时转移到了我身上,再度开始对我死缠烂打:“哥~待会儿咱们找个
侣酒店住下吧,这是我最期待的环节了!”
“也请不要擅自期待这种根本不存在的环节,而且咱们的住处已经安排好了,就住在咱们老爸在这儿认识的朋友家。”
这么短的时间里,我已经从教母身边那个不善言辞的安静美男子,转变成了熟练和妹妹对着耍贫嘴说相声的搞笑型选手,实在令
感叹。m?ltxsfb.com.com
“哥哥,结婚……哥哥,要
……想和哥哥色色……”我刚满十四岁的萝莉妹妹不停作出惊
的色胚言论并对我纠缠不休。
“我拒绝……不可以……不许色色!”我身为兄长以身作则,一路上义正辞严地拒绝着好色妹妹的无理要求。
“可以了,不和你闹了。”我正色道。
我们像两个笨蛋一样在
群聚集的地方嬉闹了一路,被跟踪的感觉却依旧挥之不去,可以断定这不是我疑心病产生的错觉了,确实有
在跟着我们。
这个
多半是冲我来的,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可不会招惹到这样的专业
士。发布页Ltxsdz…℃〇M
“我要去个地方,你在这里乖乖等我回来,不要
跑。”我对妹妹嘱咐道。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真是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看到我郑重其事的模样,小桃居然相当懂事地当即接受了我的话。
果然先前一路上她就是闲着无聊在拿我开涮。
无可奈何地叹了
气,我把妹妹留在原地,开始引着跟在我身后的那个
走向偏僻的小巷。
我本来有好几种方法可以摆脱这个麻烦,现在却只剩下一种。
为了保障和我同行的妹妹不会受到任何威胁,我需要主动出击,解决掉这个麻烦的“尾
”。
在僻静的小巷里越走越
,光线也变得越来越差,看来贫民区的采光远远比不上城中心,是吧?
脑中冒出这样的念
同时,我转身拐进了一个视线死角。
然后我迅速掉转身形,没有哪个跟踪者会想到目标察觉之后不但不尝试摆脱追踪,反而正面冲向自己的。果然,埋伏在死角的我等到了猎物。
我
起发难,气势汹汹地打算扑向对方,但在那一瞬间,我的身形不由得为之一滞。
因为我面前是一个花容失色的库兰塔少
,穿着打扮完全就是当地的普通职场
,而她的神
就像是在下班的路上遇见了袭击自己的匪徒。更多
彩
我实在忍不住迟疑了一瞬间,“是不是真的搞错了?或许这一切只是我的错觉?”我在心里问自己。
下一刻我就立刻明白自己错了,错得离谱。因为没有任何一个普通的职场
会拥有如此迅捷的动作,如此利落的身手,以及如此惊
的膂力。
在她像一阵风般吹向我,拦截我的所有动作,然后贴身锁死了我的整个身体,用手臂架着我的下
把我顶在墙上时,她的白色长发依旧在空中飞舞着,然后才在她开
时落下:
“哎呀呀,真是不简单啊,连我也被你吓到了呢。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的手臂依旧顶在胸腔前,阻碍着我顺畅呼吸。
这样的身手和动作习惯,让我意识到她不但不是普通的职场
,甚至很可能是某种职业的杀手或者刺客。
仅仅是一瞬间的不成熟,自己的生死就已经被他
捏在手心,全都是因为我自己的不成熟。
“啊,真不好意思呢,这样一定很难受吧?”她挪动手臂让我的呼吸稍微好过了一些,但依旧死锁着我的各处关节。
你是谁?你
什么?你要的是什么?是谁派你来的?我有很多话想问,但在艰难地喘匀气息以后,我却半个字都问不出
。
“……杀了我吧。”我像是认命般地,又带着自
自弃意味地低下
。不做抵抗地让对方得手之后,大概率就不会再对妹妹不利了吧。
“你怎么突然说这种话啊?”那
听到我的回答居然忍不住笑出了声,就好像我是在刻意取悦她一样。
“真是可
的好孩子呢,你要是刚才没有犹豫那一下,现在输掉的就是我了。”
这确实是无可争辩的事实,胜负与生死常常在一瞬间决定,但她这样陈述事实反而让我更觉得羞辱,因此我用相当不善的目光盯着这个
。
没想到,我的举动反而使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居然把身体整个贴近,紧紧抱住了我。
“我越来越中意你了,别
动哦,乖乖待着,让我给你个小奖励。”她用话语制止了我尝试挣脱的念
。
然后,我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传来凉凉的又有些湿湿的触感。
随即我才意识到,自己被这个
强吻了脸颊。
此前唯一挑逗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