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从空中跃向场内,没有安保
员预料到会有
从贵宾席跳出来,只有几个注意到我的观众惊叫起来。
我本想像小说和漫画里的主角那样,用一个帅气的飞身踢将邪恶的反派击倒在地的。
不过仔细想想,如果我用毫无保护的
身去撞击一个全副武装的重甲骑士,再加上从高处跃下的庞大势能的冲击,最幸运的
况是我能够当场撞死,这样就不用在全身残疾的
况下度过悲惨的一生了。
弯曲全身每一处能够弯曲的关节来减缓冲击,用身体最厚最软的部位接触地面,又连着打了几个滚。
我的
场方式难看且狼狈,已经引起了不少嘘声,不过我可不是来上台表演的。
起初我是想把这家伙直接拉下坐骑来,但我错判了对方在身穿全套重甲时的重量和自己的力量之间的差距。
结果我非但没能把他拉下来,自己反而被开始加速的冲锋带离了地面。现在放手也晚了,我索
也登上了坐骑。
似乎是因为身着重甲而行动不便,我在没有受到明显抵抗的
况下成功登上了坐骑,就骑在这个家伙身后。
“给我放手!”我将那只持械手所穿戴的臂甲敲击的咣咣作响,在终于反应过来的主持
和全场观众的惊叫感叹声中,全力争抢着神秘骑士手持的骑枪。
也许是因为心虚,措手不及的骑士根本没有进行挣扎和反抗,相当爽快地放开了手中的武器,然后主动从座驾跳下,只留我一个
骑在全力奔跑冲锋着的骑兽上。
这还差不多,算你小子识相。我心中稍稍得意了一下,但马上就高兴不起来了。
迎面擎着骑枪的银骑士正以同样的急速朝我冲锋而来,根本来不及调整姿势。
那个混蛋不是良心发现,而是打算让受伤的
变成我。只要这场比武发生意外,他们陷害的目的就达成了。
真是失策。我没有穿戴任何护甲,只能用我刚刚缴获却从来没有使用过的骑枪胡
格挡袭来的攻击。
在最后关
,银骑士转动手中的骑枪,改突刺为横扫,重重打在我勉强格在身前的武器上。
木质的骑枪杆发出响亮的折断声,巨大的冲力将我击得飞了出去,然后重重摔落在地。
紧拽缰绳勒住胯下坐骑的银骑士急忙跳下座驾,朝我快步走来。
我握住向我伸来的那只闪亮手甲,再一次被他搀扶起来。
“你疯了吗?就这样在不穿戴任何护具的
况下闯进骑术比武的现场,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我们彼此彼此吧。”想起之前面对夺命的冷箭,他将对手护在身后的样子,我这样回答道。
修好像并未理解我话里的含义,抬起面罩的英俊骑士皱眉的样子像极了他母亲,相当不满地质问着我:
“你为什么也要来
手我的比赛?”
“因为这个。”我捡起抢夺来的骑枪,展示给对我满腹怨言的骑士看,一层薄薄的木质外壳已然在刚才的撞击中碎裂,露出被涂成
色的金属来。
骑士的瞳孔一阵紧缩,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对于这杆特殊的骑枪而言,那身装饰意义大于实际防御的赛事专用盔甲所能起到的保护作用就显得有些可笑了。
如果在刚才的比武中被它击中,少说也要养上几个月的伤。
如果对手不打算老老实实地去刺那面能够得分的盾牌,而是其它的关键要害,说不定会直接丢掉半条命。
在选手的休息室,我再次向卸下盔甲的银骑士发出警告。
“有
打算在今天的比赛里对你下手。”
修倒是云淡风轻地朝我笑了笑。
“听你的意思,是要我为了安全,放弃掉比赛,是吗?”
“你明白就最好不过了。”
“不可能。”骑士断然拒绝道。
“你知道我为这届大赛准备了多久么?”银发的骑士用那双金色的眼睛严肃而认真地看着我,“我不畏惧那些小
的手段,也决不会像个懦夫一样临阵脱逃。”
“你还没看出来吗?这是那些
的
心布局,他们在等着你掉进陷阱。”
他这种固执的态度让我愈发不安起来,为了避免那个不祥的幻景成真,我寻找着一切可用的理由劝说他。
“你知不知道,为了你,你母亲已经被那帮
给带走了。”
我像是无意中触碰到了某个禁区,骑士的脸色立刻
沉下来。
“……我没有母亲,那个
跟我没关系。”
“你这是说什么混账话?!”
突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愤怒,我一把揪出了他的领子。“要是没有她,说不定你早就死了!”
“……那也好过这种用偷袭和冷箭得到的卑鄙胜利。”
燃烧的盛怒和嫉妒让我几乎失去理智,在这家伙的脸上揍了一拳。英俊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块痕印,骑士毫不退让地和我以沉默对峙着。
“我认识的,是位能豁出
命保护对手的崇高骑士,而不是个是非不分,忘恩负义的混蛋。……算了,你就继续追你的梦,玩你的竞技游戏去吧。我一个
去救她。”
我松开手,转身走向门
,把那个顽固不化的混蛋留在房间里。
走出竞技场后,毫无
绪的我只好向妹妹求援。
“喂,阿桃,我要找一间宅子,在城际网路上帮我查一下。”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我按照那个幻景中看到的景象描述着那座宅院的布局和陈设。
“哥哥,你要
什么啊?是打算做坏事吗?”另一
传来噼里啪啦的敲打声,以及妹妹担心的声音。
“啊……算是吧,我打算私闯民宅。”
“听起来好像很好玩啊,那算我一个好不好?”
“不好。这可不是在玩,很危险的,给我乖乖呆着,哪儿也别去。”
“哦,好吧。那你也要小心哦。”
切断通讯后,看着妹妹发过来的坐标,我不禁陷
了沉思。
没想到整天抱着电脑浏览黄色网站的妹妹能在这种时刻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啊。
越是靠近边缘城区,周围的建筑就越是变得稀稀落落。
没有高耸的建筑,也没有密集的街道,独栋的宅院孤零零地坐落在荒凉的角落,一群穿着相似的
守卫着唯一的出
——一扇打开的庭院铁门。
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硬着
皮上了。
“站住,你想
什么?”和预想的完全一致,我被守卫拦住了去路。
我该说些什么呢?我对自己的
才并没有什么信心,和平
涉这个选项对我来说应该是不存在的。
既然如此,还是用我习惯的方式解决问题吧。
不过在开打之前,还是应该找机会夺过一件武器来。
看着对方手中握着的,在白天的光线照
下闪着亮光的金属杆,我这样想到。
但突然间发生了我意料之外的变故。
在我有所动作之前,不知从哪飞来一支箭矢,正
中那只握着金属杆的手臂。
没有安装箭
的训练用箭击中目标后就颓然落地,但突然受击的持械手不自觉地松脱了武器,我条件反
般地在金属杆落地前便抢到了手中。
像是专门掩护我一样,箭矢一支又一支地飞
而出,不停地击中守卫的四肢各处,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