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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仙子自渎与夜堕马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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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沾着泥土,还有她自己的水。

她伸出舌,一下下舔上去。

泥土的腥涩混着水的咸臊在嘴里化开,一热流从喉咙涌到小腹。

她舔得更卖力了,连鞋底的每一条纹路都用舌尖仔细清理。

小夏和小春对视一眼,小夏说:“看看,咱俩捡着宝了。”

她们开始在屋里翻找,把那个描金春宫画具木盒搜了出来。

银制的夹、带锁扣的项圈、奇怪的铁链,还有各种认不出的玩意儿摆了一地。

小夏拿起一块玉牌,上面雕刻着美纹路,反面写着字。

“我看看这是什么,”小夏念出来,“‘临江城第一贱货,骚饥渴难耐,欲求大之。每辰时于谢府西墙外柳树下候君,以身为谢礼’——后面还有如何找到她。”

小春凑过去看,说:“没写名字,可这临江城谁不知道谢府里住的就是沈夫。”

“写了才怪,”小夏掂了掂玉牌,发现它竟然是件法器,“这骚货还挺会玩,还知道不能留真名。不过这牌子——”她催动灵力感应法器上的禁制,“不是留声的,倒像个寻路的东西。只要灵力催动就能自动回到主手里。”

沈婉跪在地上,见到玉牌时瞳孔一缩。

小夏把玉牌扔开,拿起银制夹。

夹做得巧,两条银片之间有细小锯齿,末端连着银链,链子上挂着刚才那块玉牌。

“这是专门夹骚的玩意儿吧?”小夏蹲到沈婉面前,两指拨开肥厚的唇,找到那粒充血肿胀的蒂,“不过夹唇多没意思,夹这儿才够劲。”

蒂被银夹咬住时,沈婉发出一声惨叫。

锯齿碾着敏感的粒,痛得像被用针扎。

可那痛里偏偏夹着痒,夹着让她想夹紧双腿使劲磨蹭的酥麻。

“别急,还没完呢。”

小夏把花椒木阳具从沈婉里拔出来,顺手又给塞了回去。

这次塞得更狠,握柄只留半寸在外。

然后小春从角落里找到一根毛掸子,竹竿笔直,足有拇指粗细,另一端绑着彩色毛。

“把这眼里怎么样?”

沈婉的眼紧缩着拒绝,可小春已经拿毛掸子沾了沈婉的水做润滑,对准后就捅了进去。

沈婉闷哼一声,身子往前栽去,被小夏揪住发拽回来。

毛掸子一寸寸没她后庭,竹竿刮过直肠壁时沈婉整个都在发抖。

到底时,彩色的毛在她后面散开,像一条可笑的尾

小夏找来塞,却嫌塞太大了,脆脱下自己的袜子。

袜子是粗布料子,在鞋里捂了一天,带着汗味和皮革味。

她把袜子揉成一团塞进沈婉嘴里,再给她戴上塞固定。

沈婉的水把袜子浸得更湿,咸涩的滋味顺着喉咙往下淌。

眼罩戴上后,沈婉什么也看不见了。

小春用锁链扣住项圈,牵着她往外走。

沈婉只能爬,每爬一步,里的花椒木阳具就随着动作搅一次,眼里的毛掸子也跟着顶弄直肠。<>ltxsba@Gmail.¢om

蒂上的银夹随着爬动晃动,链子拖在地上发出声响。

“爬快点,”小夏从后面踢木阳具的握柄,“磨蹭什么。”

这一脚踢得沈婉趴倒在地,木阳具狠狠撞在子宫上,疼得她呜呜直叫。水浸透袜子从塞边缘渗出来,滴在地上连成线。

不知爬了多久,沈婉觉得膝盖磨了,手掌也蹭掉皮。

里始终淌着水,一路爬一路滴。

她听见街上的声音——更夫的梆子声、远处的犬吠、夜行的脚步声。

每次有声音靠近,她就吓得缩紧身体,也跟着收缩,反倒让木疙瘩刮得更狠。

看见了——临街的窗户推开一条缝,里面的眼睁睁看着谢府那位高冷矜贵的主母戴着项圈在地上爬。

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可楼下的沈夫分明光着后面还着一根毛掸子。

小春牵着沈婉拐城西驿站的马厩。

马厩里点着风灯,光线昏暗,和粪尿的味道扑面而来。

旁边驿站大堂里有几个商贾在喝酒划拳,笑声粗俗地传来。

小夏一把扯掉沈婉的眼罩。

沈婉眯着眼适应光线,发现自己跪在一间马厩里。

马厩用木板隔成小间,旁边料堆上垫着旧毯子。

角落里拴着一匹枣红马,鬃毛油亮,四肢健壮,正甩着尾看她。

“夫不是喜欢粗的吗,”小夏把拴马绳解开,然后把马牵过来,缰绳塞到沈婉手里,“伺候伺候它。”

马厩里光线昏暗,风灯的火苗晃动着投下影子。枣红马低着出的鼻息打在沈婉脸上,又热又湿。

“夫既然能在屋里用那根狼牙捅自己,想必马也吃得住,”小夏把拴马绳解开,将马牵到沈婉面前,“今晚就好好伺候它,让婢们也开开眼。”

沈婉跪在上,仰看着面前这匹高大的牲

枣红马的腹部垂着一根黝黑的马,软着就已经比的手掌还长。

马眼半露,边缘一圈暗红色的

小夏弯腰把沈婉嘴里的袜子掏出来,塞也取下了。

“夫自己选——在这儿伺候马,还是婢把门打开让驿站里的都来看看您这副模样。”

沈婉咽了唾沫。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方才听到“让驿站里的都来看看”这句话时,心跳得比被木阳具捅还要快。

她舔了舔嘴,伸手试探地触摸马腹下的那根条。

马的皮毛粗糙,但马的触感却意外地滑腻。

她手掌包裹上去时,枣红马打了个响鼻,后蹄刨了刨地面。

温热了马在她手心里慢慢变硬,马眼一张一合,透明的黏渗出来,腥得冲鼻子。

小春看得目不转睛,小夏则抱着胳膊靠在木柱上。

沈婉张开嘴凑上去,嘴唇包住马眼,咸腥黏滑的马涂了满嘴。

她用舌尖钻进马眼边缘的褶皱里,舔那些堆积的垢,味道又咸又苦又骚,胃里翻涌想呕。

可她没停,反而含得更

在她嘴里膨胀,很快就撑得她嘴角发疼,下快要脱臼。

枣红马嘶鸣一声,往前顶了一下。

软中带硬的马直接撞进沈婉喉咙处,把她捅得呕。

她赶紧退出来一点,用舌顺着马的冠状沟一圈圈舔。

马的冠状沟比得多,里面的敏感,每舔一下马就甩一下尾

已经完全勃起了。

黑紫色的柱足有成小臂那么长,粗得沈婉两只手合握才勉强圈住。

马眼大张着吐出黏稠的预,顺着她手指缝往下淌。

热气从马表面蒸腾出来,带着牲特有的腥臊味。

“夫的骚能吃得下这个吗?”小夏问。

沈婉没回答,她已经自己转过身,两手撑着料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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