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的颤抖与
叫。
终于,在我第十几次高
的时候,花王的腔道剧烈收缩起来。
两根花芯同时
埋进我体内,最顶端的花蕊状
部猛地张开,像真正的花朵一样绽放。
大量浓稠、带着强烈生命力的花种混合着
,滚烫地
进我的子宫和肠道
处!
“啊啊啊啊啊——!!!灌……灌进来了……!好多……子宫……要被灌满了……!!”
我的小腹以
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鼓胀起来,从平坦渐渐变成孕
般的圆润,又继续膨胀,直到像怀胎六七个月那样沉甸甸地垂坠。
花种在体内生根发芽,带来一种又胀又麻、却又极致舒服的异样快感。
我全身剧烈痉挛,眼睛完全翻白,舌
被触手压着伸出嘴外,
水混合花蜜不断滴落。
在这一刻,我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我……只是花王的一株
母花而已……
……
不知道过了多久,花王的腔道终于满足地蠕动着,将我缓缓吐了出来。
“咕啾……噗……”
我像一滩烂泥般被吐在祭坛中央的地面上,全身沾满黏稠的花蜜和自己的
水。
肚子依旧高高鼓起,里面隐约能看到细微的蠕动。
银白长发湿透地贴在身上,
又红又肿,蜜
和后庭大大张开,不断往外溢出白浊的花种与
。
我已经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大
喘息着,眼神迷离地望着天空。
花匠缓缓走上祭坛,蹲下来轻轻抚摸我鼓胀的肚子,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
“看啊……花王已经认可你了。你现在可是这座花园里最下流、最完美的棘罪圣母。”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通过考验了……让我离开……”,可发出来的却只是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
“哈啊……我……我已经……不行了……”
花匠低笑一声,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恭喜你通过了花王的考验,伊妮莎。你可以离开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意味
长的弧度:
“……如果你还走得动的话。”
我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感受着体内不断蠕动的花种,还有那怎么也无法消失的空虚渴望,眼角滑下了一滴泪水。
我知道……
我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个圣洁的修
了。
花王的种子,已经在我身体里生根发芽。
而我……或许,真的已经成为了这里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