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们瞬间更加狂。

原本只是缓慢舔弄我四肢的舌突然加快了速度，疯狂地卷着我的手指和脚趾往更处吸吮；顶壳内的舌也更地捅进我的喉咙，堵得我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而压在我小腹上的那只蜗牛，更是猛地加快了抽的速度，每一下都凶狠地撞开子宫，在最处膨胀、分叉、研磨。

“唔呜呜——！太……太了……！”

我被玩弄得眼泪狂流。

“对……就是这样……！”

少在壳里娇喘着继续指挥，

“再一点！让她也高！伊妮莎……你听到了吗？别忍着……和我一起叫出来……一起被它们搞坏吧……！”

在少的鼓励和蜗牛们的疯狂侵犯下，我终于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小剧烈痉挛，大水混合着之前的溅而出。

几乎在同一瞬间，少也在她的壳里发出了和我一样高亢的尖叫。

而高还未结束，最恐怖的事发生了。

蜗牛茎在子宫处剧烈膨胀——滚烫浓稠的黏而出的同时，一颗颗圆润、带着脉动的小卵被直接注我最处！

“呜呜呜……肚子……好胀……里面……在动……！”

我的小腹以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鼓胀起来，像怀胎六七个月一般高高隆起，表面甚至能隐约看见卵粒滚动的廓。

同一时刻，少的壳壁也剧烈收缩，她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哭喊，肚子同样被迅速灌满。

……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两只蜗牛终于把我从它们的壳里缓缓吐了出来。我和金发少一起瘫软在黏满地的巢中央，赤的身体互相依偎。

我喘着粗气，低看着自己明显鼓起的小腹，又转看向她。

少的洛丽塔裙已经彻底碎，雪白柔软的肚子也高高隆起，里面隐约能看见一颗颗小卵在轻轻脉动的廓。

我们四目相对。

“……好奇怪……”

少虚弱却满足地笑着，伸手轻轻抚摸我鼓胀的肚子，

“明明……应该很可怕……可是……看着你也变成这样……我居然觉得……好开心……”

我脸颊发烫，眼角还挂着泪水，却也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按在她同样滚烫的肚子上。

“是啊……我们……一起变成了……蜗牛的妻子……”

一种奇妙的、罪恶却又甜蜜的连带感，在我们两之间悄然升起。

圣洁的修与高贵的贵族少，此刻都挺着被怪物灌满卵的肚子，躺在同一滩黏里，互相凝视着对方……仿佛在这一刻，我们真正成为了同类。

而那些刚刚产卵的蜗牛们，正温柔地用触须轻轻抚摸着我们鼓起的腹部，像在守护自己的后代。

**第八节 蜗牛与修之旅**

我总算明白了——金发少身边那只温顺的宠物蜗牛，原来是这样来的。

自从那次在巢处被彻底、被无数只蜗牛灌满卵之后，我的身边就一直跟着一只小小的蜗牛。

它是我与那些变异蜗牛合后，生下的幼体。

它的壳只有我的手掌大小，半透明的壳壁下能隐约看见红色的柔软身体。

它爬行的速度很慢，战斗力几乎为零，却总是默默跟在我脚边，用湿润的触须轻轻蹭着我的小腿，像在撒娇，又像在守护我。

每当我在废墟中独自前进，感到疲惫、孤独、或是信仰再次动摇的时候，它就会爬到我的脚边，轻轻用壳体碰碰我的高跟鞋。

它的触须会小心翼翼地缠上我的脚踝，那种熟悉的黏滑触感……竟让我莫名安心。

“……真是的，你这小家伙。”

我蹲下来，轻轻抚摸它小小的壳。指尖传来温热的脉动，仿佛能感受到它对我的依恋。

曾经的我，是侍奉主的圣洁修，手持长伞，斩杀一切黑暗怪物。

而现在，我却带着自己和怪物合生下的孩子，继续在这条充满堕落与欲望的旅途上行走。

它没有给我力量，却给了我在这冰冷残酷的理想乡废墟中，一丝难得的温暖和依靠。

一个可以让我偶尔放下防备、轻轻叹息的对象。

“走吧……我们继续上路。”

我站起身，银白长发在昏暗的光线中轻轻晃动，残留着淡淡黏痕迹的白丝连裤袜包裹着修长的大腿。

那个小小的蜗牛立刻跟了上来，壳体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我微微一笑，胸涌起一种复杂却又温柔的感。

或许……我已经不再是纯粹的修了。

但至少，在这条孤独的旅途中，我不再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