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修炼还是学识，陈凡已经是西郊最聪明的几个小孩之一。陈鹰不介意他

出门去，在别的家长面前展示自己的天分。

第八章：羞耻凝视

中午，陈凡吃完午饭，江琳就抱着他出了家门。江琳自己是武徒，体力比一

般好很多，她很乐意抱着孩子到处游玩。

她将陈凡带到钱家门，钱家三个孩子正站在门的空地上练习站桩。

「凡凡，你今天就在这里玩。他们有看不懂的地方，你就教教他们，好不好？」

「好。」

江琳对儿子叮嘱了一句，然后就走到远处观望。

陈凡看着面前的三个小孩。

钱忠，男的，大哥哥，不看。

钱梧，男的，大哥哥，不看。

钱莉莉，的，同龄，看看怎么个事。

比起两位哥哥，钱莉莉的体力差了许多，没站一会儿就开始双腿发软。事实

上，站桩不仅累，一边站一边被看着，让钱莉莉感觉有些羞耻。

陈凡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钱莉莉身上。她相貌一般，既不算可，也不算丑

陋，长得并不出色。她的身高比陈凡矮一点，身材也娇小一些，穿着一件布般

的黑色衣裳，是个很普通的农家小孩。

现实中，平庸之占据多数，英只是少数。在孩与子之中也是一样，

以陈凡的审美，这个世界可的孩与子也是很少的。

前世的记忆中，在现代社会，皮肤白皙、貌美如玉的子数量不少。在一个

大家都能吃得饱的地方，许多孩的胸部也都长得不错。

而在黑岩城西郊这个地方，绝大部分都是农民，常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一个孩子饿着肚子长大，不仅长不高，也不会漂亮，胸部更得不到营养，无法

拥有丰满的房。

处在这样一个以封建小农经济为主的落后地方，陈凡不能指望自己遇到很可

的孩子，他连皮肤白皙的都没见过几个。

要说西郊这一带最漂亮的是谁，那应该是他的母亲江琳。江琳很年轻，

今年才二十三岁，以修炼者的标准，她正处于最好的年纪。

江琳生下陈凡之后并没有停止修炼，如今她已经是九星武徒。以她的修炼速

度，再过两年就会成为十星武徒，未来一定会成为武者。

爹娘的天赋都比自己好，这让陈凡感到庆幸。在自己成为一方强者之前，在

未来几十年内都能得到父母的庇护。

钱莉莉被陈凡看得有些害羞，将小脸蛋侧过去，试图回避陈凡的目光，但陈

凡始终盯着她。

陈凡知道，这样的凝视羞耻是一种自卑的表现。我看着你，但我并不感到羞

耻，这是因为我处在强势的地位，我有比你更强的底气。

在动物界，不只是，许多动物会将凝视行为当作一种挑衅。钱莉莉不敢和

陈凡对视，就说明她的内心处于弱势。她没有愤怒，而是自己内心承受着一种被

注视的羞耻感。

小孩子的便利在于年纪，陈凡这样利用钱莉莉的羞耻心来拷打她，她的两个

哥哥都没有察觉不对劲。

钱忠问：「你为什么看着我们？」

陈凡回答：「看你们修炼。」

钱梧：「修炼有什么好看的？」

陈凡：「你们换姿势的时候，我会把功法的注释念给你们听。」

陈凡待在这里的理由十分正当，钱莉莉没觉得不好，她只是不习惯被这样盯

着。

陈凡看了一会儿，就盘坐在钱莉莉腿边，呼吸吐纳，进行修炼。

站了一个多小时，三个孩子都累得不行。钱阳耕地回来，让孩子们先休息一

段时间。

钱莉莉瘫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看着身边一直修炼的陈凡，她好奇地问：

「陈凡，你不累吗？」

陈凡睁开眼睛，回答：「我很累，差不多修炼结束了。」

钱莉莉不信：「诶？可你只是坐在这里，不可能会累。我一会儿还要接着站

桩呢。」

陈凡：「你的腿酸吗？」

钱莉莉：「这个……有一点。」

陈凡再问：「会不会痛？」

钱莉莉低下，害羞道：「也有一点。」

陈凡结束吐纳，呼出一浊气，转对钱莉莉说：「我帮你揉一下酸痛的地

方吧，要让身体好好休息才能继续修炼。」

钱莉莉没想到陈凡会这么说，她愣了一下，小脸一红，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钱莉莉：「好，好呀。」

因为不觉得陈凡有恶意，所以她就下意识答应了，脑子里完全没有拒绝的想

法。

于是，陈凡坐到钱莉莉的身后，伸手去揉她的大腿。小孩的大腿，柔软且

充满弹，揉起来非常舒服。

陈凡：「是这里疼吗？」

钱莉莉：「嗯。」

陈凡：「修炼要有节制，站太久了会损坏身体的。」

钱莉莉：「那你一天修炼多久？」

陈凡：「大概一个半小时吧，再久会很累的。」

钱莉莉：「可我听妈妈说，你一天修炼十二个小时！」

陈凡：「十二个小时？你以为我是超吗？」

钱莉莉：「那妈妈是在骗我吗？」

陈凡：「呃……应该不是吧。」

对于这种把别家孩子神化成超的言论，陈凡不好评价。毕竟家也没见

过自己修炼，对自己的修炼时长，只能靠想象来判断。

陈凡继续揉钱莉莉的大腿，轻轻地揉，轻轻地摸，不小心硬起来顶了她

一下。钱莉莉没有察觉。

钱莉莉：「你一天真的只用修炼一小时吗？」

陈凡：「是啊。」

钱莉莉：「你这样偷懒，爸爸妈妈不会生气吗？」

陈凡：「会生气的哦，我每天修炼一个半小时，然后被爸爸妈妈吊起来打十

个半小时。」

钱莉莉：「真的？！」

陈凡用力点：「真的真的。」

钱莉莉转过来，满脸同地看着陈凡：「你好可怜，还是我帮你揉揉伤

吧。」

陈凡：「没事，我很抗揍。你腰疼吗？」

钱莉莉：「嗯。」

陈凡：「我帮你腰腹也揉揉。」

钱莉莉：「好吧。」

钱莉莉就像个小玩偶一样，被陈凡用双手把玩。陈凡并不会按摩的专业技巧，

所以他轻轻揉钱莉莉的身体，只能给钱莉莉带来一些心理上的安慰。

被陈凡揉了一会儿，钱莉莉感觉自己好像好了一点，又好像还是很累。她安

静地靠在陈凡怀中，接受着这位邻居家孩子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