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小小的挫折,都不会伤到陈旺的信心,反而会让他不断成长。
一母同胞的两兄弟,成长的方向几乎是相反的。
这在陈鹰看来也是十分有趣的事
。要给兄弟俩现在的状态做个总结,那么陈凡就是一块易碎的琉璃,华而不实。陈旺是个毫无特色的陶罐,土里土气,平平庸庸,却有着实用的价值。
让普通的穷苦
家来评价,自家的琉璃,又不能拿去卖掉换钱,论实用
,陶罐的作用远大于琉璃。
琉璃实在是太漂亮,也太脆弱,只能当成装饰品摆在显眼的地方。
心呵护,小心擦拭,生怕值钱的琉璃磕了碰了,弄
一个
子,大大影响了他的身价。
陈凡拥有神童的名声,在修炼和学识上都是毫无疑问的天才。抛去他极为怯懦的内在
格不谈,如今的他,确实是陈家最值钱的一个孩子。
琉璃易碎,华丽,值钱。
陶罐结实,土气,实用。
两兄弟一对比,陈凡胜在名声与学识,陈旺胜在更加坚强。在最关键的地方,真正需要发挥重要作用的时候,陈旺的能力可能是远大于陈凡的。
以上就是陈鹰对两兄弟的判断,可能有出错的地方。两个孩子才六岁,以后的事
,谁也说不准。
未来极大的不确定
,以及陈凡自身表现出的天赋,一起构成了陈鹰放任他的理由。陈鹰不是没办法矫正陈凡,而是不舍得失去一位让陈家面上有光的‘神童’。
抛开陈鹰的想法不谈,目前的结果让陈凡很满意。他和妈妈一起睡一个房间,不用考虑任何困难和危险的事
,还可以借着家里的势力在西郊地
上狐假虎威。
每天出门,可以在那些不识字的农民面前装作神童,神气十足。
一回家,饭菜充足,还有漂亮母亲的温暖怀抱安慰他那一点也不劳累的心灵。
能一直继续这样下去就好了。
作为西郊的修炼天才,学业上的神童,陈凡只要维持自己现在的名声,就可以继续过富足的生活。父母得到面子,陈凡得到更宽容的对待,大
小孩都很开心。
在几个月的努力下,陈凡终于等到了俘获钱莉莉的机会。
钱莉莉只是个同龄孩子,既不可
也不漂亮,家里更是穷得叮当响。自从钱家让孩子修炼之后,家里存储的那点钱粮就消耗一空。即便过了秋收,他们收获的粮食也就够一家
省吃俭用勉强度
。
继续让三个孩子修炼,钱家刚刚收上来的粮食,最多只能撑过今年冬天。到时候钱家该怎么维持下去?这是他们该烦恼的,陈凡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顾虑。
钱莉莉也会被父母的烦恼影响到,她一无所有,还被灌输了家庭贫困的焦虑。现在她被钱颖
给陈凡了,她自己没有主见,陈凡说什么她都会相信的。
陈凡:“莉莉,今天你就在这里玩,我给你两个选择。”
钱莉莉点了点
,没有作声。
陈凡:“第一,你坐在椅子上,淬炼身体,尽快用元气把身体治好。第二,你不淬炼身体,我给你按摩,我可以按轻一点。你怎么选?”
钱莉莉小声答道:“哥哥......你说什么,莉莉就做什么。莉莉很听话的。”
陈凡思索着说:“我是想给你按摩的,但你一边淬体一边被我按摩,能让你好得快一些,你觉得呢?”
钱莉莉一想到淬体的疼痛,还有按摩会给自己受伤的身体带来痛感,她就忍不住发抖。哪一个都不想选,只想休息。
钱莉莉:“我......我想被哥哥按摩,轻一点......”
她将按摩当成了一种好朋友间的游戏。就算按摩没有效果,陈家的少爷愿意陪她玩游戏,她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陈凡没有忍耐,立刻将手放在她的大腿上,轻轻一揉。
“啊啊~”钱莉莉吃痛,发出一声娇吟。
“莉莉疼吗?”陈凡立刻用温柔的语气,对她进行虚假的关心。
小孩子都需要关
,他正是要把钱莉莉洗脑成离不开他的雌
隶。
“疼......但是,莉莉不怕。”钱莉莉眼含泪水,目光无助地看着陈凡。
陈凡站在她的面前,微微弯着身子,脸上带着善意的微笑,那是钱莉莉无法拒绝的关怀。
即使这伴随着痛苦,也比妈妈的那一
掌好受多了。
修炼会痛,按摩会痛,大家都觉得这是正常的事
,钱莉莉作为一个孩子,自然会从众,随大流。
被妈妈打一
掌,和被妈妈威胁嫁给老光棍。前者还可以说打是亲骂是
,后者只能让钱莉莉感到纯粹的恐惧。
比起自己那充满压力的父母,钱莉莉更想和这位优秀的少爷在一起。
“好好好,莉莉很乖,我最喜欢莉莉了。”陈凡一边说,一边用双手轻轻揉钱莉莉的脸蛋。
这个动作是不痛的。
钱莉莉能感觉到陈凡手心间的温度,这是一种温柔的,亲近的
抚。
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在父母身上感受到这种温柔了。
她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流到陈凡的手心中。这种最原始的温暖,令本来就毫无防备的小
孩彻底沦陷。
陈凡哥哥对她最好了,她不能没有陈凡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