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关了，只有沙发边上的落地灯

亮着。我关了灯，躺在沙发上，盖着彩虹给我准备的那条薄毯。毯子有阳光晒过

的味道，很净。

闭上眼睛，却毫无睡意。白天睡多了是一个原因，但更多的是脑子里纷的

思绪。婷婷失望愤怒的脸，静带着挑衅和某种隐秘快意的眼神，还有彩虹……她

平静无波的表下，到底藏着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了。公寓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

她睡了吗？

这个念一旦升起，就有些难以遏制。她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间，睡裙

的肩带滑落了一边……我猛地甩，试图驱散这不该有的画面。但身体处却有

一燥热在慢慢苏醒。

我对自己感到厌恶。刚刚经历了那样的事，被朋友扫地出门，此刻寄篱

下，收留我的还是一个如此净、对我有恩的，我竟然还会产生这种龌龊的念

。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不能这样。我对自己说。绝对不能再做出任何越界的事。在这里，我必须

像个隐形，安分守己，然后尽快离开。

我强迫自己数羊，数到不知道几百只，意识终于开始模糊。地址w?wW.4v?4v4v.us就在半梦半醒之

间，我似乎听到了一点细微的声响。

我一下子清醒了，屏住呼吸仔细听。

她好像没睡？是啊，任何一个孩子和一个几乎是陌生的男住在一个屋檐

下，都很难睡着吧？又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床那边有声音，彩虹打开了床灯，

我赶紧闭上眼睛，我听到她下地，去了卫生间。我睁开眼睛，透过卫生间的磨砂

门，能恍惚看到她的动作，打开了马桶的盖子，坐了上去，那些声响在寂静的夜

里，听得好清楚……她站了起来，我赶紧半眯了眼睛，我看到她从卫生间出来，

看了我一眼，然后向床走过去，很短的卡通睡裙，腿在夜里泛着光。我似乎听到

了自己的心跳。床灯关上了。我悄悄的呼吸了一气。

我躺在沙发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再也无法睡。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天已大亮。屋里只有我一个。餐桌上照例摆好了

早餐，一碗白粥，一碟小菜，一个煮蛋。

我慢吞吞地吃完早餐，洗好碗。白天漫长而无事可做。我不敢动房间里的

任何东西，只是坐在沙发上发呆，或者站在窗前看外面。这个过于整洁的空间让

我有种被束缚的感觉，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下午，我实在闷得发慌，决定下楼走走，就在小区里转转。用脖子上的钥匙

开了门，又仔细锁好。小区环境很好，绿化致，不多。我漫无目的地走着，

脑子里糟糟的。

第82章实验？

接下来几天，子以一种奇特的平静方式流淌着。彩虹上班，下班，买菜，

做饭。我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白天她不在时，我会小心地打扫一下房间（尽

管已经净得无可挑剔），或者出去转转，在她下班之前回来。晚上，我们一起

吃她做的简单晚餐，然后各自占据沙发和床，几乎没有什么流。

但我能感觉到，某种东西在悄然改变。不是言语，而是一些细微的、难以言

说的东西。

比如，她做饭时，我偶尔帮忙递个东西，我们的手指会有短暂的触碰。每次

碰到，她都会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手，但脸上却会飞起一抹极淡的红晕，眼神

也有些躲闪。

比如，她去卫生间，不再躲闪，更自在了一点。比如，她看我的眼神，不再

总是平静无波的空。有时会带着一点探究。

最让我困惑的是我自己身体的变化。在她面前，我本该是羞愧的，自卑的，

谨小慎微的。但不知从何时起，当她靠近时，当她身上那淡淡的消毒水混合著

体香的味道飘过来时，当我看到她睡衣下隐约的廓，或者不经意瞥见她领一

小片白皙的皮肤时……我竟然会感到一阵熟悉的、久违的悸动。

这让我更加厌恶自己。我拼命压抑，提醒自己她的恩，提醒自己的不堪，

提醒我们之间云泥之别。

直到那天晚上。

那天彩虹似乎特别累，晚饭吃得很少，脸色也有些苍白。吃完饭，她早早地

就去洗澡了。我收拾完厨房，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按着电视遥控器。

她洗完澡出来，没有立刻回卧室，而是在沙发另一坐了下来，抱着一个靠

垫，眼神有些放空地看着电视屏幕。我们之间隔着一米多的距离。电视里在放一

个无聊的综艺节目，吵闹的音乐和笑声充斥着房间，反而让沉默显得更加突兀。

「你……」我们几乎同时开，又同时停住。

「你先说。」她轻声说。

「没什么，就是想问……你是不是不舒服？看你好像很累。」我问。

她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只是今天病有点多。」

她应了一声，又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毫无预兆地问：「你和静……那次，是什么感觉？」

我浑身一僵，血仿佛瞬间冲上了顶，又迅速褪去，留下冰冷的尴尬和羞

耻。我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地问这个问题。

「我……」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我能说什么？说那是一时冲动？说

那是欲望驱使下的错误？任何解释在此刻都苍白无力。

「对不起，我是不是不该问？」她似乎也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不妥，移开了视

线，声音低了下去。「只是……我有点好奇。」

好奇？我脑袋里成了一锅粥。

我看着她。她盯着电视，她侧着脸，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影。鼻

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抱着靠垫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她是那么的好看，一种

与这个问题毫不相的纯洁，我很难想象怎么会有这样的问题。

鬼使神差地，我低声回答：「……很糟糕。」这是实话。那一刻的刺激和

之后的毁灭，留下的只有无尽的糟糕。「是我做过最糟糕的事之一。」

她似乎震动了一下，转过来看我。眼神复杂，有惊讶，有不解，或许还有

一丝别的什么。

「糟糕？」她问，声音更轻了，像怕惊扰了什么。「我不是问这个事你的

感受，是你和静一起的……感觉」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专注得让我有些心慌

。

「还……还行……」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也不知道她问这个问题的缘由，

只好胡的回答。

「舒服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