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网吧里混，大把的时间都泡在天涯论坛和百度贴吧的娱乐八卦版块里，肚子里装满了各种真假难辨的圈内秘闻。

“你光看她好看，你不知道背后的事儿，”

甄欣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朝朱遥扬了扬下，“我经常在天涯的八卦大杂烩里看那些业内士料。我跟你说，她拍那部剧的时候，跟组里另一个男主角私底下其实谈过，两在片场天天拉拉扯扯的。还有啊，她现在这么拼命的接片约，是因为背后签了对赌协议，一年得帮公司赚够几个亿，压力大得天天在保姆车里哭呢。”

朱遥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甄欣，身子不自觉地又往前挪了挪，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自己的大腿膝盖上。

此时的朱遥，眼神里全是一求知若渴的认真劲。

这架势，简直比她平时在化学课上听老陈讲电化学例题还要专注，只要甄欣一停顿，她就忙不迭地点，连连追问“真的假的呀学姐”、“那后来呢”。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老城区的巷子里亮起了昏黄的路灯。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书桌上一盏小台灯泛着柔和的光，将两个孩靠在床的影子长长地拓在刷得雪白的墙壁上。

两个孩不知不觉聊到了夜，墙上挂钟的秒针滴答滴答地走着。朱遥见时间太晚，便伸手扯了扯甄欣的衣角，硬留她晚上就在这歇下。

甄欣今天在朱遥家吃了一顿热气腾腾的家常饭，又和朱遥聊了几个小时的八卦，心里也觉得和这个乖巧的学妹格外的投缘，便没推辞。

她掏出手机给家里的打了个电话，含糊地代了一声晚上住同学家，便把手机收了起来。

二楼的浴室里很快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半小时后，两个孩洗完澡出来，身上都带着丁香花味的沐浴露香气。

朱遥翻出一件的宽松纯棉睡裙递给甄欣换上，两一前一后钻进了凉席被窝里，并排躺在散发着阳光味道的枕上，继续压低声音说着悄悄话。

“嗡——嗡——”

摆在樟木书桌上的手机突然在黑暗里剧烈振动起来。

屏幕上亮起红绿相间的视频通话界面，上面赫然显示着“大坏蛋”三个字。

朱遥侧过身，探着胳膊把手机拿了过来。

看到备注的一瞬间，旁边的甄欣身子本能地僵了僵，藏在毛毯底下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床单，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惊慌与心虚。

朱遥没有注意到甄欣的异样，她直接点了接通。

屏幕里，李承逸刚洗完澡，光着膀子斜靠在自己卧室的床上，发还是湿的。

下午在余奕家里连了两个多小时，这会儿他心里难免有些发虚，一通视频电话就是为了试探朱遥有没有察觉到异样。

“遥遥，睡了吗？”

李承逸隔着屏幕咧嘴笑了笑，声音听着和平时一样散漫。

“没呢，正聊天呢。”

朱遥把手机举高了一些，镜对准自己洗得白里透红的脸蛋，“我今晚不一个睡哦，我跟好朋友一起睡。”

说着，朱遥把手机屏幕往旁边歪了歪，镜刚好把躺在同一个被窝里的甄欣晃了进去。

屏幕里突然塞进甄欣那张素颜的脸，李承逸整个直接愣住了，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抖了一下，差点没拿稳。

他做梦都没想到，朱遥中的“好朋友”居然会是高三的甄欣。

下午甄欣发qq说在巷子里帮了朱遥，他还当是巧合，谁成想生的友谊能来得这么快，这才几个小时过去，自家这个家教极严的纯朋友，竟然就和被自己调教好的“小母狗”睡到了同一张床上。

李承逸心里结结实实地捏了一把汗，他生怕甄欣管不住嘴、或者眼神里露出什么绽，要是让自己和甄欣那种荒唐的主关系露，他就彻底完蛋了。

因此，他强压着心惊，一个字都没敢多问下午在老街巷子里发生的事。

他迅速换上一副若无其事的笑脸，隔着屏幕冲甄欣挥了挥手，装模作样地喊了一声：

“哎哟，这不是高三的甄欣学姐吗？学姐好啊。遥遥，你们这怎么还混到一块儿去了？”

甄欣此时躺在被子里，看着视频里那个赤着上身、掌握着她所有秘密的主，喉咙不由得滚了滚，下午被调教时的服从感在心蔓延。

但在朱遥面前，她只能死死掐着大腿，脸上挤出一抹得体的、属于学姐的客套笑容，冲屏幕点了点：

“刚认识的。李承逸，你这么晚了还查岗啊，遥遥今晚归我了，你赶紧睡觉去吧。”

“行行行，那你们聊，不打扰你们生说私房话了。”

李承逸心里直犯嘀咕，生怕聊多了露馅，连忙嘱咐了朱遥两句注意盖被子，便主动挂断了视频。

屏幕“黑”了下来。朱遥把手机扣在床柜上，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

“这家伙，天天没个正形。”

旁边躺着的甄欣在黑暗中轻轻吐出一长气，手心渗出了一层黏腻的汗水。

她偏过看着毫无防备的朱遥，心里那种背德与心虚的刺激感，在寂静的夜里不断放大。

视频挂断后，房间里重新落了一片昏暗，只有窗外路灯的微光顺着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晕。

朱遥长这么大，除了和李承逸，这还是第一次和别同睡一张床。

她有些不太习惯地在凉席上翻了个身，扯了扯身上的棉质睡裙下摆。

两个孩一左一右躺着，寂静中，甄欣率先偏过，一双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压低了声音打沉默：

“遥遥，你好大呀！”

朱遥被这冷不丁的一句话弄得懵了一下，转过看着她：“什么好大？”

甄欣往朱遥身边挪了挪，在被窝里用手比划了一下：“就你刚才洗完澡出来换睡衣的时候，我搁旁边都看见了。我去，你这胸怎么长得这么大？平时穿着校服还真没看出来。”

朱遥的脸腾地一下烫了起来，她揪着胸前的被角往上拉了拉，有些局促地嗫嚅道：“还……还好吧，大家都差不多呀。”

“这还叫还好呢？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甄欣有些坏心思地笑了一声，用胳膊肘轻轻顶了顶朱遥的肩膀，语气暧昧地追问，“你老实待，李承逸那个坏小子，平时是不是特别喜欢摸你这里？”

“没……没有。”

朱遥有些心虚地把往枕里缩了缩，脑子里全是在教室里上课时，李承逸粗地把她短袖撩到胸、两指死死掐捏她的画面。

“一听你这语气就知道在撒谎。”

甄欣撇了撇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侧躺着，黑暗中她的嘴角勾着抹复杂的笑，“那货是什么德行在学校谁不知道，天天一副憋坏了的流氓样，他能放过你这块肥？是不是天天逮着机会就摸你呀？”

两个生并排挤在狭小的毛毯底下，随着夜色渐，说出来的私房话也变得越来越没有顾忌。

甄欣盯着朱遥那双在黑暗里扑闪的眼睛，索把话挑得更明：

“遥遥，你俩老实说，是不是早就做过那事儿了？”

朱遥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两只手在毯子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