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逸走在后面,视线受阻,并没有注意到,此刻攥着那张
旧房卡的董霏霏,整只手掌已经因为极度的兴奋和疯狂而不可抑制地有些微微发抖了。
骨子里属于
s和偷
狂热者的变态欲望,在这
暗、简陋的城中村旅馆楼道里,被彻底勾了出来。
一
气爬上六楼,两
的呼吸都有些沉。
董霏霏捏着卡在门锁上一刷,“哔”的一声,她率先推开门走了进去。
李承逸紧随其后,前脚刚跨进屋,却见走在前
的董霏霏反手将手机往那张铺着白床单的旧床上一扔,两手一
叉,抓着身上那件细吊带背心的下摆就往上一扯,嘴里吐着热气嘟囔:“热死了。”
李承逸吓了一跳,脊梁骨一硬,反手“啪”地一声扣上了房门。
他看着董霏霏大片
露出来的白皙背部,压低嗓门急道:“你
嘛呢?一进门就脱衣服!”
“我热啊,不能脱吗?”
董霏霏转过身,随手把吊带衫扔在掉漆的桌子上。
“热开空调就好了,你脱衣服
嘛。LтxSba @ gmail.ㄈòМ”
李承逸两步跨到墙边,抓起挂在墙上的老旧空调遥控器,按下了开关。
绿色的指示灯亮起,风
发出沉闷的嗡嗡声,他生怕屋里降温太慢,连按了几下,直接把温度调到了16度。
还没等他放下遥控器,董霏霏已经悄无声息地挪到了他跟前。
她上身此刻只剩下一件
色的无肩带抹胸内衣,胸
不算丰满,但冷白皮的锁骨和肩膀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晃眼。
董霏霏抬起右手,一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直接勾住了李承逸硬朗的下
。
她往前
了一步,将高大的少年生生顶在了发霉的墙角边。
董霏霏仰起
,踮起脚尖,湿热的舌尖直接在李承逸的耳垂上黏腻地舔了一下。
少年的身体瞬间绷紧。
“你刚才在楼下不是都答应了,要跟我做
了吗?”
她吐气如兰。
李承逸两只手贴在冰凉的墙皮上,一脸懵
:“我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董霏霏没答话,红唇含住他厚实的耳垂,用牙尖轻轻叼着扯咬了一下。
与此同时,她那只微凉的左手已经顺着李承逸的腰滑了下去,五指一张,隔着薄薄的裤料,一把准确地攥住了他裤裆里那根正在一涨一缩、已经有了抬
趋势的硕大鼓包。
“对你们男孩子来说,难道不是为了做
才会跟
来开房吗?”
董霏霏感受着掌心里那根足有十五厘米、又粗又硬的狰狞巨物在快速充血发烫,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不轻不重地上下套弄了两把。
见李承逸咬着牙不说话,董霏霏眼角挑起一抹放
的媚意,手掌死死捏着那根巨物的冠
,贴着他的脸颊低声
问:“你不是就喜欢
别
老婆吗?你先
了余奕,回
又在宾馆里把我
得下不来床。承逸,跟姐姐说说,
别
老婆的感觉到底怎么样?是不是刺激得你每次都要内
啊?”
天可怜见,李承逸这回真是被冤枉得透透的。
他跟余奕发生第一次
体关系的时候,余奕早就已经办完了离婚手续,名正言顺是个单身离异的成熟
。
至于眼前这个勾
魂魄的董霏霏,纯粹是因为上次在宾馆里联手折腾高三学姐甄欣时,两
在极限的施虐欲望刺激下一拍即合,这才有了那场荒唐的秘密泄欲。
董霏霏显然并不知道余奕离婚的先后顺序。
她到死都不会想到,自己竟然是除了朱遥之外,李承逸真正
过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有夫之
。
领
和裤裆被两处撩拨着,李承逸低
看着身前这个眼神拉丝的熟
,跨间那根极其粗硕的
已经彻底憋得青筋
起,在董霏霏的掌心里硬得像一根铁棍。
感受着掌心里那根巨物不断膨胀、滚烫,董霏霏细密的牙尖再次在李承逸的耳垂上磨了磨,声音低沉发粘:“是不是很想要了?昨天小奕刚来了例假对吧,你这小坏蛋是不是憋坏了?”
李承逸不是个在床事上装假的
,到了这步田地,他
脆利落地重重顶了一下胯,点了点
。
董霏霏当即松开咬着他耳垂的嘴,腰肢一塌,顺着墙根直挺挺地蹲了下去。
她两只白皙的手掌一把扣住李承逸的裤腰,连带着内裤一起,用力往下一扒,直接拉到了他的膝盖弯。
那根憋得紫红的粗硬
瞬间带着蓬勃的热气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溢出了亮晶晶的粘
。
董霏霏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放出了骇
的亮光,她连伸手挑逗的步骤都省了,直接张开红唇,一
将那硕大狰狞的
死死含进了嘴里,滑腻的舌尖裹着冠状沟,开始用力吸吮。
李承逸撑着墙皮,空调吹出的冷风激得他打了个激灵。
他低
看着
在胯下耸动的脑壳,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有些局促地开
:“霏霏姐,大热天的……在外面骑了一上午车,全是汗,要不我先去洗洗?”
董霏霏连嘴都没松,只是掀起眼皮,那双拉丝的杏眼带着极度亢奋的疯劲狠狠剜了他一眼,随后摇了摇
。
她又卖力地在粗大的柱身上吮吸了几大
,这才“啵”的一声,将那根粗硬的
从湿热的
腔里吐了出来,嘴角带出一道银丝。
她抬起手背抹了一下嘴唇,嗓音沙哑得厉害:“有汗味儿才好吃。”
说完,董霏霏站起身,拽着李承逸的手臂将他拉到了那张铺着白床单的旧床上。
她身上的吊带背心已经脱了,上身只穿着那件
色的无肩带抹胸,下半身的紧身牛仔短裤、黑白贝壳
鞋子以及白袜子一概没脱。
她让李承逸平躺下,自己则跨坐在他大腿两侧。
她娴熟地伸出一只手握住那根粗壮的
柱身,另一只手捏住李承逸结实的
,指尖用力地轻捻、掐弄。
随后,她收回捏着
的手,两根修长的手指在李承逸正滋滋冒水的马眼处恶狠狠地按压、挤弄,将里面的前列腺
抹得满柱身都是。
“真骚,
都流水流成这样了。”
董霏霏一张俏脸因为极度的
兴奋而满是
红,她死死盯着李承逸那张俊脸,厉声
问,“是不是很想
我的小
了?说啊!大声告诉姐姐!”
见李承逸咬着后槽牙没吭声,董霏霏眼里的
虐与欲望烧得更旺。
她突然低下
,往自己黏腻的掌心里狠狠呸了一
唾沫,两手往
上一敷充当润滑。
接着,她两只手一上一下
叉握紧那根粗硬发烫的柱身,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
一开始速度还算克制,片刻后掌心便摩擦着汁水发出“啪啪啪”的黏腻声响。
董霏霏的指尖和掌心每一次狠狠抹过李承逸的冠状沟,都带起一阵直冲天灵盖的强烈快感。
李承逸被她这熟练绝顶的手活弄得浑身肌
死死紧绷,两肋的肌
线条根根
起,眉
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爽不爽?想不想
?”
董霏霏手上动作不停,不停地带出大片白色的泡沫,嘴里急促地喘息着。
李承逸被伺候得有些失神,腰胯本能地跟着她的手掌频率往上顶,重重地点
:“爽死了……霏霏姐,再快点!”
“再快点
什么?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