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锅菜丰盛不少。
饭桌上,母亲一边给我夹菜,一边看似随意地问:“对了,期末考得怎么样?”
我扒了一
饭,含糊不清地回答:“还行吧,初三肯定能回快班。估计在快班里也就中游水平,想冲前面还得努努力。”
听到这话,母亲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我就知道我儿子行。快班好啊,稳当。明天妈带你去古滩玩,散散心。”
“好嘞!”我答应得
脆,心里也美滋滋的。
吃完饭,我在院子里跟母亲腻歪了一会儿,听她唠叨了几句家常。
随后,母亲说带我去整理一下院子外那间专门给我留的小房子,说是我不常住,有灰尘。
刚走出院门,我就看见了林晓宏。
他正从员工食堂那个方向往村子外走,手里捏着个空矿泉水瓶,看样子是刚吃完晚饭。
“林晓宏!”我喊了一嗓子。
母亲探出
来,看了一眼那个瘦小的背影,嘱咐道:“是你那朋友吧?别玩太晚了,明天还要去古滩玩呢。”
“知道了,妈!”
我追上林晓宏,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晚上的,你来
嘛了?”
林晓宏停下脚步,回
看见是我,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他神神秘秘地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皱
的五十块钱,努了努嘴:“还能
嘛,找我爸要零花钱呗。刚趁他高兴,磨了半天才给这点。”
“不错了,上次才20块,”我看着那张50块钱,心里突然想起了白天网吧结账时也是掏了50块找的,又想起了玩《qq炫舞》被汪柠虐得落花流水的场景,顿时有了主意。
“走,哥请你上网。”我大方地挥了挥手,“正好给我当个陪练,白天被
虐惨了,得找回场子。”
林晓宏的眼睛瞬间瞪圆了,那是掩饰不住的狂喜。网吧上网三块钱一个小时,对他这种平时只能蹭便宜通宵网的
来说,简直是奢侈消费。
“彦哥,你太够意思了!”他
颠
颠地跟在我身后,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让我心里升起一
莫名的满足感。
林晓宏确实是个标准的“小弟”
选,几乎找不到什么优点。
和他在一起,我总是能感受到一种隐形的优越感。
这种优越感不仅仅体现在我请客花钱的大方上,更体现在方方面面。
到了网吧,开了两台机子。
进
游戏,林晓宏的表现果然不出所料。
他在键盘上笨拙地敲打着,手指僵硬得像几根胡萝卜,连最基本的连p都按不出来,玩得稀烂,比我还烂。
“哎呀,这里要卡节奏!”我一边
作着华丽的舞步,一边指点江山,“你看你,手速太慢了。”
林晓宏一脸崇拜地看着我的屏幕:“彦哥,你手速真快,我这脑子笨,反应不过来。”
我得意地笑了笑,享受着这种碾压的快感。
玩了两个多小时,看着林晓宏的角色一直给我当拉拉队,我也觉得有些枯燥了,便切出游戏,点开视频网站看起了电影放松一下。
而林晓宏则鬼鬼祟祟地打开了一个网页,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显得有些猥琐。
我偶尔撇
过去,看见他的屏幕上正在播放一个
色视频。
画质很渣,模糊不清,似乎是国产自拍的。
虽然脸上打着马赛克,看不清脸,但那个
主角的身材曲线却异常熟悉,我总觉得我见过不少次。
林晓宏戴着耳机,沉浸在画面里,完全没注意到我在看他。
“喂,看什么呢这么
神?”我突然凑过去问了一句。
林晓宏吓得浑身一哆嗦,手忙脚
地就要关窗
,嘴里结结
地说:“没……没什么,彦哥,就是个搞笑视频。”
看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我反而更想知道那是关于谁的视频了。那种模糊的熟悉感像钩子一样勾着我的好奇心。
“少来,”我一把按住他的鼠标,打起了感
牌,“林晓宏,你这就没意思了。平时哥哪次上网不是请你?玩街机、吃饭,哪回少过你?现在看个‘小电影’都吃独食,太不够兄弟了吧?”
林晓宏的脸涨得通红,手停在半空中,显得十分为难。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屏幕,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这……这是我兄弟发给我的,千叮咛万嘱咐不让外传……”他吞吞吐吐地说道,“不过,看在彦哥你的份上……就这一次,千万别告诉别
。”
他打开qq,熟练地把视频文件拖进了和我的对话框里。
“谢了兄弟。”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却有些莫名的紧张。
我把视频下载到手机里,为了掩
耳目,我表面上继续看完了那部科幻片。
等到视频下载进度条走到100%,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
“行了,今晚哥包了,你上通宵吧。”我帮他开了个通宵,自己则准备离开,“我有点困了,先回矿场。”
“好嘞彦哥,慢走啊!”林晓宏正盯着屏幕流
水,
也不抬地应道。
走出网吧,外面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些许暑气。
回到矿场外的村子,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我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屋子,而是鬼使神差地走向了母亲的院子。
院子的大门关着,里面透出微弱昏黄的灯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暧昧。
我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
几乎是下意识地,我放轻了脚步,绕到了院子的后面。那里有一扇窗户,正对着母亲的卧室。窗帘没有拉严实,留出了一道缝隙。
我屏住呼吸,凑到了窗边,透过那道缝隙向里看去。
这一看,让我浑身的血
瞬间凝固,紧接着又像被点燃的火焰一样沸腾起来。
母亲并没有睡。
她穿着一件
感的丝绸睡衣,正靠在床
。昏黄的台灯光晕下,她的神
迷离而陌生,完全没有了平
里那副端庄严肃的模样。
她手里竟然拿着两个长条状物体,看起来像是假阳具,足有近二十公分长。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只见她一只手拿着其中一个忘
的舔吮着,另一只手则在睡衣下摆处忙碌着,动作生涩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急切。
她的
微微后仰,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嘴里发出压抑而细碎的喘息声。
那一刻,我目瞪
呆,大脑一片空白。
平时那个一本正经、对我管教严厉的母亲,私下里居然玩这么花?这老爸不在,她居然用两根假的才能满足自己?
这种巨大的反差冲击着我的感官,让我感到一阵
舌燥,一
从未有过的燥热感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
我死死地盯着那道缝隙,手心里全是汗,既想转身逃跑,又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怎么也挪不开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