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真的好美。”我由衷地夸赞道,声音有些沙哑。
母亲正想谦虚地说句什么,比如“都老了”之类的客套话。但我没给她机会。
我猛地凑近,趁机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是一阵风吹过。不过她的唇,好软!好香!
但母亲却愣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随即,红晕以
眼可见的速度爬满了她的整张脸,连耳根都红透了。
“你……”她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拧我的耳朵,“是不是要倒反天罡?连你妈都敢调戏?”
但是这一次,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假装求饶或者缩脖子。
我强势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让她无法挣脱。我的眼神炽热地盯着她,没有丝毫的闪躲。
这是母亲第二次被我抓手腕。上一次是因为我和她顶嘴,她气得要打我;而这一次,我是真想拥有她,想撕开她那层名为“母亲”的面具。
母亲似乎被我炽热的眼神吓到了。她眼神慌
,左右闪躲,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
剧烈起伏,那件墨绿色的旗袍似乎都快要包不住她的心跳。
眼看我们的唇越贴越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以往强势的她,在此刻面对强势的我时,竟然像个小
般软了下来,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慌
和乞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就在这暧昧的气氛即将达到顶点的时刻——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那是母亲放在包里的手机。
这该死的声音就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所有的旖旎。
母亲猛地回神,像是触电一般,一把抽出被我扣住手指的手,用力地推了我一把。
“别……别这样。”
她慌
地站起身,捋了捋旗袍,走开两步,背对着我接起了电话。
“喂?哎,是是……什么?……好好好,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电话里,母亲点
哈腰地应承着,语气恢复了那种职业化的客套和恭敬。
挂完电话,她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高冷的表
,只是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慌
和歉意。
“儿子,不好意思啊。临时有个领导要接待,我得马上赶过去。”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塞到我手里,“你自己在这再玩会儿,晚点自己坐车回家,注意安全。下回,下回妈一定好好陪你。”
说完,她甚至没敢看我的眼睛,拎起包,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小跑着离开了亭子。
我还呆呆地愣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几张还带着她体温的钞票。
直到母亲穿着旗袍的身影消失在雨雾中,我才回过神来。
刚刚母亲那副神态……明明就差一点了……她的眼神明明已经
了,她的身体明明已经软了。
这该死的电话。
我懊恼地锤了一下柱子。
唉,母亲忙我已经习惯了,但今天开了这个
子,尝到了这种禁忌的甜
,我心里还是涌起一
莫名的开心。
我掏出手机,看着刚刚给母亲拍的照片。照片里,她在雨中撑着伞,回眸一笑,那副温婉的娇羞模样,是我从未见过的风景。
看着看着,我脸上就不由得露出一副痴汉像,在空
的亭子里,发出了嘿嘿的傻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