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依张嘴。”她用方言又骂了一句，但语气里全是宠溺。

夜色渐，院子里的花架下，我和母亲并排坐着。我给她续了一杯茶，继续给她按着肩膀。

茶香袅袅，混杂着母亲身上淡淡的体香，在微凉的夜风中弥漫开来。天上的星星很亮，像是一颗颗碎钻洒在黑丝绒上，一闪一闪的。

母亲似乎很享受这种时刻，她闭着眼睛，微微后仰，渐渐的，身子滑落，脑袋枕在我的腿上。

这让我有些飘飘然，也生怕伺候不好她，她就突然起身了，我的手指在她肩颈的位上按压，力度适中。

“嗯……”母亲舒服地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

那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慵懒和沙哑，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心莫名一跳，那声音像是带着钩子，撩得我心里有些痒痒的，却又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只能更加卖力地给她按摩。

气氛变得有些静谧，甚至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伤感。

母亲突然开了，声音有些飘忽：“小彦啊，谈恋是好事，说明你长大了。但是妈得跟你说，既然谈了，就要专一。家姑娘把心给你，你不能糟蹋家，也不能辜负家。男嘛，要有担当，不能像……不能像有些没良心的一样，不负责任。”

我知道她意有所指，大概又是在影我那个整天不务正业，不见影的老爸。

“您放心，我懂。”我轻声应道，手上的动作没停，“我会对清瑶好的。”

“还有啊，出去玩要注意安全，碧慈山多眼杂，别光顾着玩，把家姑娘照顾好了。钱不够就再跟妈要，别委屈了家，但也别太铺张费，过子要细水长流……”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全是些大道理，平里我早就嫌烦了，但今晚，听着她这带着几分醉意的唠叨，我竟然一句都不觉得啰嗦，反而觉得心里暖烘烘的，又带着点酸涩。

她说了很久，从恋观说到生观，从怎么花钱说到怎么做。╒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我一一答应着，像个乖巧的小学生。

最后，母亲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她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天上的星星。

她的手不知何时从石桌上滑落，紧紧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心有些凉，但握得很紧，像是怕一松手我就会飞走似的。

“小彦长大了，都会静下心来给妈按摩了。”她喃喃自语，语气里带着一丝欣慰，更多的却是落寞，“可惜啊，以后这手艺，估计就只有朋友能享受喽。”

听到这话，我心里猛地一揪。

我赶忙反握住她的手，信誓旦旦地保证：“妈，您瞎说什么呢！不管我谈不谈恋，不管以后怎么样，您永远都是最重要的。我肯定给您按一辈子！”

母亲侧过看了我一眼，月光下，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男的嘴，骗的鬼。类似的话你爸当年说过不知道多少遍，结果呢？你现在能找着他不？”

我一时语塞，母亲不是懵懂的少了，她经历过太多我还没经历的事，我不知道回什么，只能心虚的说“妈……我不一样……”

她摇了摇，不再看我，只是紧紧抓着我的手，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我看着她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美却又透着几分孤寂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

之前我缠着她，想跟她亲热，想让她多陪陪我，她要么是板着脸，像个冷场机器，要么就是及时制止，不让我有下一步行动，还主动提出让我找个朋友，觉得有了朋友就不会这么粘她了。

现在她真知道我有朋友了，却又开始患得患失，怕我有了媳忘了娘。

啊，真是难搞的生物。

我们就这么沉默的看着星空，夜了，夜风有些凉了，我脱下外套，轻轻披在母亲身上。她缩了缩身子，往我怀里靠了靠。

“妈，不早了，回屋睡吧。”

“嗯，回吧。”

我扶着她站起来，她借着我的力，脚步有些虚浮。看着她娇美的背影，我却总觉得有些落寞。

10月1。

阳光正好，不燥不热。

我和苏清瑶应约来到了碧慈山景区，国庆期间，这里山海的，还好我们来的早，不然都不知道后面会再来多少挤我们。

今天的清瑶看起来格外开心，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针织衫，领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下身配着淡蓝色的微喇牛仔裤，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笔直的长腿。

她扎着高高的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发梢扫过我的手臂，痒痒的。

她侧过，眼睛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新月，轻轻喊了我一声“彦哥”，那声音软糯得像刚出炉的棉花糖，带着一丝独属于她的撒娇意味。

她的微笑有多美，真的很难用言语来形容，仿佛连周围略带暑气的秋风都因为她的笑容变得甜了几分，连带着我也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我的心自然也不错，毕竟有这么漂亮又乖巧的朋友陪在身边，看着周围偶尔投来的羡慕目光，我心里那叫一个得意，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彦哥，我们今天要爬到山顶吗？”刚进景区大门，苏清瑶就仰起，看着那仿佛直通云霄的石阶，有些底气不足地问道。

我拍了拍胸脯，豪气云地说：“先试试看嘛，无限风光在险峰嘛！再说了，有我在，怕什么？”

刚开始的一段路，她还兴致勃勃，东张西望，看到路边不知名的小野花都要停下来拍几张照片，还要拉着我当专职模特，一会儿让我摆酷酷的造型，一会儿又让我扮鬼脸。更多彩

我虽然嘴上抱怨着，但身体却很诚实地配合着她，看着她镜里自己那些滑稽的照片，两笑作一团。

但苏清瑶的体力真的有点差，平时也不运动，没事就喜欢窝在沙发上看书，一看就是一下午。

才爬了二十来分钟，坡度稍微陡了一些，她的呼吸就开始变得急促，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原本白皙的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水蜜桃。

“彦哥……我不行了……”她苦着脸，两腿开始发抖，双手撑着膝盖，弯下腰大喘气，“我的腿……好像不是我的了。”

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又狼狈可的样子，我忍不住想起了上次和来玩的景。

52岁了，托着那丰腴至极的身子都坚持了半个小时，才挂到我身上。

我拧开矿泉水瓶递给她，忍不住取笑道：“清瑶啊，你这体力也太差了吧，平时让你多动动你不听。这还不如我呢，上次我都比你坚持得久，在你这个位置，家连气都不带喘的。”

苏清瑶一听，接过水瓶猛灌了一，有点生气地嘟起嘴，不服气地瞪着我：“哪有那么夸张，连你都比不过？你当我傻吗！你都多大年纪了，怎么可能比我还厉害。”

见她不信，还一副“你就是在忽悠我”的小表，我笑着掏出手机，翻出上次和来碧慈山玩的合影递给她看。

照片里，站在景区的石碑旁，穿着碎花裙，笑得慈祥，面色红润，神十足的样子。

“诺，有图有真相，你自己看。”

苏清瑶看着照片，脸上那点生气瞬间变成了惊讶，她捂着嘴，瞪大了眼睛，似乎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