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碰。

刚才他手指悬在蒂上方的这几秒，她已经在不由自主地挺腰了，在粗糙的水泥墙面上蹭着，想把那颗肿得快要炸的粒送到他指腹下面去。

“你的贱名叫什么。”朱建东把手指往下压了一丝，刚刚好碰到那颗粒的最顶端，轻得像是羽毛扫过。

瑶瑶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

那一丝触碰像电流一样从蒂炸开顺着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腰往前挺到了一个极限的弧度，后脑勺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张着嘴，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呻吟。

但还没等那快感扩散开来，他的手指又抬起来了，又悬在了那个要命的高度上。

“叫什么。”他的声音还是那么低，那么慢。

“瑶瑶。”她的声音在发抖，额抵在墙上，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朱建东的手指又往下压了一丝，又碰了一下那颗粒，这一次比刚才稍微重了一点点，停留的时间也长了那么一瞬。

瑶瑶的腿差点站不住了，被架在臂弯里的那条腿在空中蹬，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了一团。

脚踝上那根红绳的小银珠子在灯光下晃个不停。

一更强烈的酥麻从蒂往道处猛灌进去，像一记闷拳捶在了空的内壁上面。

她里面更痒了，那种痒不像皮肤上浅浅的痒，是更层地从黏膜处往外蒸腾的、密密麻麻的、像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的痒。

好像是直从灵魂处泛起的痒。

“不对。你的贱名叫什么。你刚才念记的时候是怎么念的，忘了？”

瑶瑶把脸从墙上抬起来，侧过看着他。

她的眼睛在湿透的碎发下面透出一片哀求的水光，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字来：“贱婊子。”

“全名。”

“贱婊子叫瑶瑶。”说完这句话她立刻转把脸重新埋回了墙里。

这几个字从她嘴里吐出去的瞬间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红，从脖子烧到胸烧到小腹。

她以前在床上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这种称呼在她看来是成影片里最不堪的台词，现在从她自己的嗓子眼里被硬生生拽了出来。

朱建东的手指在她蒂上轻轻揉了一下。这一下不再是碰，是实打实地揉，是那根粗糙的指腹贴在她最敏感最肿胀的地方画了一整个圈。

对于已经被春药浸泡了许久、又被冷水中断过高的身体来说，这一下就像在火药堆里扔了一根火柴。

瑶瑶整个从墙上弹了起来，那条被架在臂弯里的腿在空中蹬，脚背绷得笔直，脚趾一根一根蜷了起来。

从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被闷在蕾丝内裤下面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颤又拖得很长。

但这一下太短了。

短到她还没从那一瞬间的酥麻里回过神来，快感就已经消散了，留下的是比之前更强烈的空虚感。

她的道在剧烈地收缩，里面每一寸软都在尖叫着想要更多。

那颗刚被碰过的蒂现在更敏感了，刚才那一下轻触就像是打开了一个开关，让她的身体从“难受”变成了“快要疯了”。

她大大地喘气，胸那对房剧烈起伏，上的水珠被甩下来溅在朱建东的手臂上。

这就是朱建东的招数——不是不给她，是给一点点，刚好够让她知道自己有多需要。

刚才那一下触碰证明了他可以随时让她爽，也证明了他随时可以让她不爽。

瑶瑶的眼里蓄满了泪水，她的羞耻心在那一瞬间被撕开了一道子——她知道只要继续说那些话，就能再得到一下触碰。

瑶瑶的大腿内侧在剧烈地抽搐，那条踩在地上的腿已经踮不稳了，脚后跟在水泥地上滑了半寸。

她道往外挤出一小清亮黏滑的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你是谁的母狗。这句话你刚才念记的时候说过没有。”

“说过。”瑶瑶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她的额抵在墙上，发糊了半边脸。

“那再说一遍。”

“贱婊子是东哥的母狗。”她这次说出来比刚才顺了一点，虽然声音还在抖，但至少没有卡壳。

朱建东的手指又揉了一下她的蒂。

这次是两圈，先顺时针再逆时针，指腹上的老茧刮过那颗已经肿得发亮的粒。

瑶瑶的腿在墙上蹬，脚趾不受控制的攥紧，脚后跟在墙面上蹭得发红。

她的腰弓得几乎要折断，整个挂在墙上从喉咙处发出了一声被拖得长长的哭叫。

那圈揉完的快感还没落下去，手指又停住了，又悬在了那个高度上。

她体内那空虚感被这两圈揉弄搅得更了，道在拼命收缩，里面又痒又热又空落落的。水顺着他的手指淌下来，把她的缝全打湿了。

“要我什么。这句话你刚才也说过。但这次要说完整。你刚才说的是什么。”他把手指又往上抬了一些，完全离开了她的蒂，连温度都感觉不到了。

瑶瑶的身体在空中悬了一瞬。

她的大腿拼命夹紧，但一条腿被他架在臂弯里根本夹不住。

她的道空转着缩了好几下，那种痒已经从里面蔓延到了小腹，蔓延到了房上。

她的硬硬地翘着蹭在朱建东的胸上，每蹭一下都带来一阵更空虚的渴望。

她之前说的那些下流话在这一刻全都成了遮蔽不了她羞耻的外壳，此刻比她说更多更难听的诉求要难得多。

她还没为这个被彻底拨到最后防线——这意味着要亲承认自己身体的归属。

“求你。”她终于张开了嘴，声音抖成了一片，“求东哥让贱婊子——”她卡住了。

那个词堵在嗓子眼就是出不来。

在记里她可以念，因为那是预先写好的，在那里她只当记是一个换取报酬的表演。

但现在这个把这个决定权到了她手上。

她要看着他的脸，对着摄像机，对着这套在她上的肮脏内裤，对着一个把她当东西用的，把自己当成一个会说话的物件去求。

朱建东的手指完全离开了她的腿间，他放下了她的大腿，那只手收回去进了背心袋里。

瑶瑶迟疑的看着他，那条腿没有手抬仍旧悬在那里，好半天才放下去。

“你再不开，我就让你现在再被冷水冲一次。这次冲完药效翻倍。你自己选。”

瑶瑶看着朱建东收回袋的手，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流淌。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她使唤了，放下的大腿主动夹成了剪刀腿前后搓着，蒂肿得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红亮亮的泛着水光。

她张开了嘴，用尽全身力气把那个句子里还没说出来的部分吐了出来。

“求东哥让贱婊子高。”

说出“高”两个字的一瞬间她那决堤的哀求冲垮了她最后仅存的羞耻心。

她大声哭起来，一边哭一边重复那句话，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像她自己。

朱建东的手指重新放在了她的蒂上。

他还没揉。

“什么地方。说清楚。要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