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着被我……”

她的话语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回响，意识在林雨萌狂风骤雨般的抽中彻底成了断线的风筝，小里那根又烫又硬的扶她像是带着倒刺，每一次拔出都要刮得我内壁翻卷，再狠狠顶回来时又准碾过子宫那块最敏感的软，我死死咬着嘴唇，“慢点……雨萌……妈妈……妈妈真的不行了。”

“妈妈不行了？”林雨萌趴在我身上摇了摇，“不对不对，妈刚才被姐姐昏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她的抽变得更加狂，在我的小里进进出出，刚刚进去的被打成绵密的泡沫，每次拔出时，嫣红的都被带着外翻，毫无保留的露在空气中，又跟着进去的被狠狠怼回去。

“雨萌……妈妈……妈妈要你……进来”，林雨萌听到这话，狠狠吻住我的嘴，舌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与我的舌激烈地纠缠，胯下的抽变得疯狂起来，在我湿漉漉的小里横冲直撞。

“妈妈……我要了……给你……全都给你……”林雨萌猛地捏住我已经被打得肿胀的，指腹用力碾压过滚烫的皮肤，“进妈妈的身体里……灌满妈妈……让妈妈怀上……啊——！！！”

“呜啊——！！”我不受控制地尖叫，浑身肌绷紧，一清亮的水从被灌满的小里溅而出，林雨萌趴在我身上喘息着，还在我痉挛的小里微微抽搐，直到将最后几滴也尽数了进去，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白浊立刻从被撑大的小里涌出来。

“妈妈，雨萌完了，这下该我了。”林雨馨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又压了上来。

……

窗外早就已经艳阳高照，房间里还弥漫着昨晚那浓得化不开的腥膻气息。

我浑身的骨像散了架一样酸软无力，稍微动一下，道和后就传来火辣辣的刺痛，费力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过了好一会儿才看清身边的景象——林雨萌和林雨馨正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态睡在我两侧，两都没穿衣服，雪白的胳膊和大腿缠在我身上，嘴角甚至还挂着满足的笑意。

我挣扎着从她们怀里坐起来，目光下意识地往下移，落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里摸起来滚烫滚烫的，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沉甸甸的分量，不用想也知道，全是她们昨晚进去的。

昨晚的记忆像水般涌进脑海，我下意识地咬紧下唇，她们流骑在我胸，抓着我的子夹着磨蹭，最后对着我的脸全部出来，前后夹击抱着我在家里面走，两根随着颠簸一上一下的捅进去，甚至还强迫我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被得翻白眼的丑态。

“唔……”这时林雨萌因为怀抱里的消失，伸手往前抓了抓，迷迷糊糊的嘟囔，“妈妈～，我还要再一发”

“你们……你们这两个畜生！！”我咬牙切齿地低吼着，我猛地抓起身边一个柔软的丝绒枕，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林雨萌的狠狠砸了下去。

“啪！”枕打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林雨萌被惊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我通红的眼睛和愤怒的表，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还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嘟囔道：“妈……大清早的怎么了嘛……”

“怎么了？！”我气得手都在抖，又抡起枕朝着林雨馨的后背打去，“你们看看你们昨晚都对我做了什么！！你们还是吗？！我是你们的妈妈啊！！”枕一下下落在两个儿身上，我打得又急又快，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畜生！白眼狼！我白养你们这么大了！我打死你们这两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林雨馨也被打醒了，她揉了揉眼睛，“妈……你嘛……”她揉着眼睛坐起身，扶她在阳光下半硬不软地晃着，上面还挂着昨晚的痕迹。

“我受够了！我再也不要看见你们！”我嘶声尖叫着，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底黏腻的触感让我想起昨晚被她们按在地上弄时，瓷砖上流淌的水和。

羞耻感像针一样扎着我的神经，我跌跌撞撞地冲向房门，连拖鞋都顾不上穿。

“妈妈！”林雨萌反应了过来，尖叫着扑过来抱住我的腰“你不要走！我们错了！你留下来好不好！”

林雨馨也从床上站了起来，她赤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色，扶她已经完全勃起，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的紫红色，她就这样一把把我抱起摁在床上坐下，给林雨萌使了个眼色，后者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我怎么可能比得过林雨馨的力气，被她牢牢按在床上坐着，她一只手按住我，另一只手随意在地上的狼藉里找了一件还算过得去的衣服给我披上。

“妈妈，早餐好啦。”林雨萌不一会儿端着个白瓷碗走进来，碗里是冒着热气牛麦片，另一只手里还有一个蛋，刚煮好的蛋还冒着热气，烫得她把蛋在手里面不停的翻滚。

林雨萌把蛋放下，舀了一勺麦片递到我嘴边，我猛地把扭向另一边，长发甩到林雨萌脸上，“我不吃！你们滚开！”

“妈妈～”林雨萌委屈地瘪瘪嘴，“你昨天晚上消耗这么大，不吃东西怎么行？”

“你个白眼狼！你还知道……”我刚把转过来瞪着林雨萌，就被她趁机一勺子塞进嘴里，连忙又舀了一勺递过来：“妈妈，慢点吃。”

她们一个抱着我，一个喂着粥，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照顾易碎的珍宝，可是昨晚被她们按在床到晕过去的画面还在眼前晃，扶她撞击宫颈的钝痛、进肠道的灼热感、眼被撑开到极致的撕裂感……每一种感觉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刚才。

“妈，尝尝这个。”林雨馨把剥好的蛋白掰成小块，捏起一块递到我嘴边，我偏过躲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自己会吃。”

“哎呀妈妈，你手还软着呢。”林雨萌娇嗔着按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拿着蛋白往我嘴里送“让我们喂你嘛，就像小时候你喂我们一样～”

吃完早餐，两个儿一左一右地坐在我身边，林雨馨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林雨萌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时不时地偷偷看我一眼。

“妈妈，我们……。”林雨馨率先开，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愧疚。她抬起，眼神里充满了懊悔，“昨天……”

林雨萌也跟着小声说：“妈妈，对不起，我们知道错了。”她伸出小手，隔着衣服揉了揉我的肚子“我们下次一定记住戴套的”

“你还想着有下次？！滚！都给我滚出去！”林雨萌还想往后躲，却被我一把揪住睡衣后领，像拖小似的往门外拽：“我不想再看见你们！滚去客厅反省！”

房门被我狠狠甩上，我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可我却觉得浑身发冷——尤其是大腿内侧还在撕裂般的剧痛，那里的被她们磨得红肿不堪，连走路都很是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