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近了你，她的额几乎碰到你的下。

你闻到她发里的味道——不是昨天护手霜的山茶花味，而是今早用的洗发水的清香，像雨后某种淡白色花瓣的气息。

你扶着自己的对准她的道，先在她外上轻轻画了个圈，让她的分泌物把前端的皮肤润湿。

然后你把陷进去一点点——只是最前端的圆部分，陷进两片唇之间那个微微凹陷的地方，不上不下地停着。

她的呼吸停了一下，然后她抬起，黑眼珠从你下边缘看上来。

“可以。”她低声说。

你双手托住她的部两侧，手指张开，把她往上再托高一点，然后往下放。

她整个坐下来的同时，道包住了你，从道到处，一层一层裹上来——先是道有点紧，像橡皮筋一样收紧再放开；然后是中间那段，软而温热，比中更湿润；最后是底部，碰到她宫颈时她的呼吸停了一下，膝盖更用力地夹紧你的腰，脚踝上的内裤蹭着你的小腿轻轻晃。

她开始动。

不是刘香静那种直接蹦上蹦下的骑法，而是有控制的上下移动节奏——先慢慢抬起部，让从宫颈退到道中部，再缓缓往下坐，把刚才退出去的长度慢慢吃回去。

每次往下坐时她的腹肌会收紧，也微微绷住，从侧面看能看到她锁骨下那根细细的肌线条在皮肤上随每次呼吸起伏。

她每次坐到底时都会停两秒，在那两秒里她的宫颈被顶住，道内壁本能地分泌出一小体，把刚才摩擦产生的轻微涩感重新滑开，为下一步抬起做好润滑。

她的呼吸节奏很稳，和身体的动作完全同步：抬起时吸气，往下坐时慢慢呼气，氧气和二氧化碳的比例似乎被她有意识地控制着。

她偶尔会把抵在你脖子上的手指轻轻换个姿势，把整个身体的节奏感维持在一个稳定的拍子里。

两个在饼货架前停了很久的中年已经走了，货架尽的理货员还在搬箱子，纸箱在地面上拖出轻微的沙沙响声。

远处生鲜区的电子秤发出嘀嘀嘀的提示音，收银台那边有个小孩在哭。

坐在你怀里的孩不为所动，仍在按自己的节拍上下移动身体。

她的快感不是那种被冲刺出来的发式快感，而是被自己确控制的、不断堆积的、稳定的舒适感——每一下都进到相同的度，每一下抬起都在同一高度停住，每次压到宫颈的那一瞬间都停留在同一个角度，她甚至能预判下一次摩擦将在哪个位置发生。

这种掌控感让她道内壁分泌出的体越来越多，从包裹的紧致感里多了一层黏腻的湿滑。

但控制需要消耗体力。

五分钟后她的节奏开始控制不住。

抬起的高度明显变矮了，下沉时也不够脆，道在每次往下吃进去时会发出细小的“咕”声，含不住那么多量了。

她的呼吸终于有点，马尾垂在你肩上的发梢也被脖子的汗粘住了几根。

她把手从你脖子上放下来，改为扶住你肩膀，然后让额靠在你胸，闭上眼。

“你先来。”她说，声音有点疲惫，但依然很稳。

你等她这句话说完，右手托住她右边，左手滑下去托着她左边，手指张开，掌心贴着她部最圆的那两团软。

你不用得更——她已经开始累了，不需要再施加度刺激。

你要做的只是把她的托起来、放下去的动作接过来，帮她维持原本的节奏。

你往上托时手臂用力，把她的小托高半寸，使从宫颈退到中段；你往下放时稍微松力，用她身体的重量夹着你的缓缓往下吃回去。

速度不快不慢，刚好复制了她自己前五分钟的节奏，每分钟约十五次上下。

你托的是她的，不是腰——这样的话她的腰不会承受过大的弯折力，可以更省力地靠在你怀里，让你全权掌控抽速度。

她感受到动作被接过去，全身放松下来，把脸埋进你肩窝，两只手从扶肩膀改为抱住你的脖子，腿弯勾得更紧了些。

她的呼吸慢慢从有点的节奏恢复成平稳的呼吸，每次你的顶到最处时，她就轻轻用嘴唇在你脖子上碰一下——不是亲吻，只是嘴唇轻轻贴一下，像是个无意识的小动作。

她的高马尾已经歪到一边，皮筋松松地挂着，她脆抬手把皮筋拉下来，一黑发散在你肩上。

她休息约两分钟后，体力恢复了。

她撑着你肩膀重新坐直，先向下坐到底让宫颈被顶住，然后向上抬起再开始自己的节律。

你放手，让她重新接手自己的节奏。

她的节奏比刚才快了一点，但控制依然很准——恢复体力后她似乎更自信了，抬起时加了一点旋转，让在她道上端轻轻擦过g点最敏感的一小片，她自己因此发出一声很轻的哼。

这是她自己发现的反应，她享受的是成功控制和找到正确位置时那一刻的满足，而不是单纯的生理快感。

几分钟后，你感觉要了。

你的在她体内胀大、变得更硬，她感觉到的瞬间往上抬了下身体，让宫颈空出半厘米距离，然后马上重新坐下去让你到最。

她做了这个动作后抬看你，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手掌覆在你太阳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你把进她子宫里。

时她坐得稳稳的，道内壁紧紧包裹着你，子宫被冲刷时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在你脖子上，热热的有些湿。

她的腹肌在最后一下跳动时也轻轻抽搐了一下，但整体始终很安静，只是手指按着你的太阳不停轻抚，像是在测量你是否放松下来。

你完后她没立即下来。

她靠在你怀里缓了半分钟，让你软掉的慢慢从她道里滑出来。

然后她才扶着你肩膀慢慢从你身上下来，左脚先踩到地面，帆布鞋鞋底落地的声响在空旷的货架间轻轻弹开。

她低看了眼还挂在左脚踝上的浅蓝内裤，弯腰把它从脚踝褪下来，随手塞进自己腰间束着的那根细腰带里。

然后她走到你放在购物车里的背包旁边，拉开车底层的铁丝网架，从侧袋抽出两张湿纸巾，再用裙摆遮着自己的下半身，退到第七排货架和第八排之间窄窄的走道里。

她背对着你，先把裙子叠起来，用一张湿巾轻轻擦净大腿内侧，再把道周围的皮肤顺着方向擦了两次，确认没有留下黏痕迹。

另一张湿巾她用来擦了擦手和刚才扶你肩膀时指尖沾上的汗。

她把用过的湿纸巾包好，放进购物车侧面挂着的塑料袋里——那是她自己带的小垃圾袋。

然后她把手洗净，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折叠梳，对着货架的反光面重新把发扎好。

最后她从购物车里拿起刚才选的海苔和曲奇，放进自己的白色方包里。

她走到你面前，面色和刚进来时一样沉稳，只是在看你的时候，嘴角多了一点点不易察觉的上扬。

刘香静已经在旁边等了好一会儿。

陈雪影还在清理的时候，她就把购物车推到了薯片区，在车里扔了三包不同味的薯片、一袋虾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