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缘，像是一层失控的白釉。

第三落在她的胸，沿着锁骨的弧度流下来，淌过布满齿痕的e罩杯房表面，汇聚在两之间的沟壑里。

筑基巅峰修士的量是常的十倍。三之后还有第四、第五，几乎将她整张脸和整片胸都覆盖了一层稀薄的白膜。

柳如烟跪在那里，满脸，满胸，发上也沾了几缕。她的桃花眼被糊住了一只，另一只红肿着，泪痕未，瞳孔涣散。

她喘息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伸出舌尖。

小巧的色舌尖从嘴唇左侧开始，慢慢地、仔细地将挂在唇边的舔进了嘴里。

一点一点，从左到右，把薄唇上那层白色的体全部卷中，咽了下去。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看着他，桃花眼里的神色很复杂，有疲惫，有餍足，有一点点恍惚，还有一丝连她自己大概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

凝丹丸够不够？她的声音很轻，沙哑的，柔软的，带着一种连她自己以往任何时候都不曾流露过的温柔，不够的话……我再想办法。

陆恒低看着她。

满脸的丹药阁管事跪在他脚边，用那种温柔到失真的语气问他够不够。

这个在一个月前和他做第一笔易的时候，说的是公平换，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

那时候她的桃花眼里满是明的权衡，每一句话都像炼丹时确到毫厘的配方，滴水不漏。

现在呢？

她甚至没有在问他要什么回报。

够了。他弯腰，用拇指擦掉了她右眼上糊着的那滴，然后拍了拍她的脸颊，力度不大，带着一种似乎亲昵实则驯化的意味，去洗洗吧。

嗯……

柳如烟撑着他的大腿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

她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走向寮房角落的净室。

走了两步又回看了他一眼，嘴张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抿了抿还残留着咸味的薄唇，转身进了净室。

竹帘放下的声音。

水流声。

陆恒坐回蒲团上，从储物袋里取出那枚凝丹丸，放在掌心端详了片刻。琥珀色的丹丸表面泛着温润的光泽，药力浑厚内敛，是上品中的上品。

他的意识沉体内，探了一下丹田中那枚金丹雏形的状态。

旋转的速度比之前又快了一分，表面的灵光也稳定了许多。

有了这枚凝丹丸，加上他的荤双修积累，突金丹的时间可以提前至少半个月。

他把丹丸收好，目光落在净室垂落的竹帘上。水流声中隐约夹杂着柳如烟在清洗身体时细碎的喘息。

柳如烟。金丹后期，丹药阁管事，灵虚宗内门中层的实权物。明，世故，对权力有着强烈的渴望，自认为在这段关系中是投资者和控者。

但她刚才跪在地上的时候，用的是什么语气？

不够的话，我再想办法。

温柔。主动。不求回报。

这不是投资者对投资对象说的话。

这是一个已经被驯服的棋子对主说的话。

她自己或许还没有意识到这个转变，但她的身体、她的语气、她的眼神已经替她做出了选择。

柳如烟已经从利益换的对象，变成了他可以控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