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那块肌酸得像做了什么高强度训练一样。”

我盯着她手指按着的那块腹部，喉咙发。脱而出：“那你能吞多？”

小低看了看自己按在腹部的手指，又抬看我，眼神里有一种分享秘密时的坦诚。

“全部。”她把手指从肚脐往下又滑了大概几厘米，“他不用收力，整根进去——顶到宫颈的时候还要往里再挤一点，宫颈会被挤得往上移。这里。”她在腹部画了一条线，“顶到这里的时候我能感觉胃被顶上去。会想吐。但其实不疼——或者说那种疼已经变成快感了。”

她松开手，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动作随意得像在拍西瓜。

然后端起气泡水又喝了一，从杯沿上看向我：“你怎么不问别的？比如他每次多少？”

“因为我在问尺寸。”声音有点发硬。

然后站起来，从沙发角落走到矮几旁，抓起自己的手机。

解锁屏幕，点开速写本app——不是画画的app，是一个随手记稿的小工具，压力感应很粗糙，但够快。

触控笔没带，直接用拇指在屏幕上画。

先画了一个简单的体廓——侧身，纤细的腰肢线条流畅地收进髋骨——然后在腹腔位置画了一条竖线，从道往上标距离。

“你画什么？”小从沙发上探过身来。

“你说的尺寸。还有腹部凸起的位置。得记下来，不然回去忘了。”我也不抬，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拖动，标注子宫底的位置，再在道和子宫底之间连了一条虚线，“边缘有凸起——你刚才是这么说的对吧？像这样？”在虚线顶端画了个弧形廓，边缘加了一圈小小的锯齿状凸起。

小凑过来看。她胸前的缎面裙又滑下去了，她也没管。盯着我的屏幕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把手机抢过去。

“不是锯齿——我帮你改。杰克的边缘那个不是锯齿，是那种微微的、像做的波纹——但不是波，是脊，摸起来是软的，但推进去的时候你能感觉到它在刮道壁。”她用手指在我的稿上改，画了几下。

我把手机抢回来，看着屏幕上她加的两条歪歪扭扭的曲线。

“你画得太丑了。”我说。

“我画得丑？我给你当了三年真实参考，你说我画得丑？”

“你能当真实参考是因为你嫁了个巨物老公，不是因为你画画水平高。”我点了撤销键把她加的线删掉，重新画了一条更净的弧线，“边缘微微脊——这种触感你有办法描述吗？刮擦感还是压迫感？”

小偏想了一下。

“都有。进去的时候是刮擦感——感觉被一圈硬的但又有弹的东西撑开再卡住。顶到底的时候是压迫感——那一圈脊压在宫颈上，整个胀大起来像塞子一样把宫封住。然后他的时候能感觉直接灌进去，整个腹部会鼓起来。”

我的拇指停在屏幕上方，没落下去。

腹部鼓起来——这个细节在画星瑶的时候画过无数次，但从没想过灌时腹部会鼓到什么程度。

脱问：“鼓多少？”

小用手比了自己的小腹。

“完之后，这里会明显鼓起来一点点。不多，但眼能看出来。要按一下才知道里面全是满的。”她忽然抬看我，眼睛亮了，“你要画这个吗？灌注腹部鼓起的特写？”

“我……可能会。”声音低下去。

小没有继续追问。

她只是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我继续在屏幕上调整稿的线条。

我在腹腔位置加了一个虚线廓表示，又在虚线四周添了一组很淡的细线表示子宫颈被推移的方向。

画到一半，拇指在屏幕上悬了一下。

“这个图等我回去用数位板好好画。画完发给你看。”

小勾起嘴角。“那你别发微信。微信会压缩画质。”

“知道。发邮件。加密了发。”

“还加密？你画的该不会是我吧？”她挑眉。

“画的是我的漫画主。参考了一点点现实素材。你就说你同意不同意当参考吧。”我也挑眉。

小看着我的眼睛，笑了。

笑得很轻，不是刚才那种调笑的节奏，是某种更温和的东西。

她伸手拍了拍我的顶——这个动作从大学时代就没变过，每次她要表示“拿你没办法”的时候就会这样拍。

“同意。但我有一个条件——你画的时候想着杰克，不许想着杨辉。这张图的尺寸不能缩水。”

“……知道了。”把手机屏幕按灭，低看着自己的手指。

指尖早就了，但指腹上还留着一层极淡的紧绷感，是体涸后留下的痕迹。

从矮几上抽了张湿纸巾擦手指，动作很慢，一张一合地擦掉指腹上最后一点黏腻。

擦完之后把湿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抬起，发现小还在看我。

“你还想问什么？”

“我刚才说灌注的时候，你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你是不是在想杨辉不会这样？”小的语气很轻，但声音里没有嘲讽。

我把纸巾团往垃圾桶里又按了一下。

然后站了起来，走到投影幕布前，仰看雪山航拍。

灰白色的山峰在幕布上缓慢旋转，雪线以下是露的岩壁，纹理清晰得能看出风化的褶皱。

沉默了几秒才开。

“杨辉不会。”声音很轻，轻到小可能没听见。

但她听见了。她从沙发那边传来的回应也很轻：“但你画的是星瑶，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