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周，下午4：05。「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世纪公园东门外公站。

公站的遮雨棚在顶投下一片长方形的影，把午后的阳光切成明暗两半。

我站在影边缘，帆布鞋尖刚好踩在光和影的界线上，左脚鞋晒得微微发烫，右脚还躲在凉里。

站牌的铁皮表面贴满了线路图，边角被雨淋过翘起一小角，在风里簌簌地响。

空气里有公车刹停后残留的刹车片焦糊味，混着站台旁边垃圾桶里刚换过塑料袋后那新塑料的化学气味。

旁边站着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小哥。

不超过二十岁，黑色双肩包背在一侧肩膀上，另一侧肩带空着晃。

白t恤外面套了件浅灰色卫衣，袖子推到手肘以上，露出晒得微黑的小臂。

发是刚剪过的寸，鬓角推得很短，发际线整齐。

他在看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得很慢——慢到不像是真的在刷内容。

然后他抬了。

不是直接抬看我的脸，是先看了我的腿——目光从小腿肚开始往上爬，膝盖，大腿外侧，在裙摆边缘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扫过被开衫半遮半掩的腰线，最后才落到我脸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但每半秒我都感觉到了。

被看的部位像被极细的毛刷轻轻扫过皮肤——先是小腿后面那小块刚才在湖边被湖风吹得微凉的皮肤，然后是膝盖上方被裙摆在走路时蹭出细密皮疙瘩的大腿外侧，最后是裙摆遮住但风一撩就会露出来的下弧线。

我没躲。

非但没躲，反而稍微调整了站姿——重心从左腿换到右腿，胯自然往右顶出去一点，裙子下摆在重力的作用下往大腿根部滑了大概两厘米。

这个动作幅度小到路过的任何都不会注意，但从他那个角度看，刚好能看到裙摆边缘和大腿皮肤之间露出更多空间。更多彩

他的脸红了。

不是那种喝了酒后的满面通红，是肤色偏白的脸上从脖子往上慢慢漫起的淡淡血色，从领边缘一路爬到耳根，最后停在太阳两侧。

他把视线重新砸回手机屏幕上，拇指划屏的速度突然快了，但划了三下后停住了。

他什么都没在看——屏幕上那个页面我已经瞄到了，是他手机的设置菜单。

谁会在公站划到设置菜单发呆？

我不说话。

右手在开衫袋里握着手机，指腹轻轻敲着手机壳边缘。

左手垂在身侧，指尖碰着裙子侧缝线。

空气里多了点不该有的安静。

站台上还有两个阿姨在聊天，一个大叔在打电话，但我和他之间那一小块空间像是被单独抽走了所有声音。发]布页Ltxsdz…℃〇M

公车从远处拐弯过来。

车身在路面上颠出一声低沉的悬挂压缩声，电子显示屏上红色字体滚动着线路号码。

车停稳，前门正对着我站的位置。

门板向两侧滑开时气刹放出一声粗重的排气声。

前面没。

我左脚先踩上第一级踏板。

帆布鞋底在铝合金踏板上蹭出一声细微的橡胶摩擦声。

然后右腿抬高——高到一步跨两级。

这个动作把裙子前面往上拉了好几厘米，从大腿根部到膝盖窝的整条腿内侧完全露了一瞬。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ｃoｍ

这个角度，站在我正后方一级台阶外的大学生，视线正好对着我的下弧线。

没有内裤的遮挡。

沟两侧的皮肤在公站遮雨棚半透明的影下泛着微微反光的水痕——那是刚才商场扶梯上淌下来的水还没透。

我不回。

跨上去后正常速度走进去，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大腿并拢但膝盖分得开——裙摆遮住了中间，但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坐下后贴在一起，那湿热黏腻的感觉更明显了。

余光扫到他也上了车，刷卡机滴了一声，他的双肩包在狭窄的过道里不小心撞了一下前排座椅靠背，他连忙低声说了句不好意思。

然后他站在车厢中部，握着吊环，背对着我。

但从我坐的角度能看到他右手手指在吊环上捏了两次又松开，指关节泛白。

过了两站，旁边座位空出来。

他坐下时明显犹豫了——先在车厢里扫了一圈，但所有空的单座都在前面两排。

他最后坐到我旁边，双肩包取下来抱在身前，两个手压在背包上，像抱了一块挡箭牌。

白t恤袖下面露出左腕一块黑色电子表，秒针不跳，是电子屏模拟的指针在走。

车子开动，晃晃悠悠。

到了一个路，司机踩了一脚急刹，我身体往前一冲，左边从他裤裆旁边擦过去。

不是故意的——至少不是完全故意的，身体的重心在惯下确实往前倾了，但收回来时大肌没有及时绷紧，而是让多停了一瞬，刚好压在他大腿外侧。

柔软、温热、隔着裙子和他牛仔裤那一层不算厚的棉布。

他大腿肌瞬间绷紧了，腿根硬得像块石。

身体往另一侧小幅挪了一点，但不是躲，是调整角度。

“哎呀，对不起～”我把声音放软，尾音上扬，侧对他笑了一下。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这个笑容卡在“不好意思”和“再多蹭一下也可以”之间——嘴唇抿着，卧蚕挤出来，杏眼弯成两道弧线。

“没……没关系。”他的声音比我想的粗，大概是紧张让声带绷紧了。

卫衣帽檐影下的侧脸线条还带着点稚气，但喉结已经在说话时上下滚了两。

他把双肩包抱得更紧了一点，手指在背包织带上上下捋动，不知道往哪放。

“你是大学生吗？”我没移开大腿，反而稍微往他的方向又靠了一点。

裙子下摆蹭过他牛仔裤膝盖位置的，棉线边刮在我光的膝盖上，有点痒。

问完这句话歪了歪，让自己耳边的碎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颊。

“对……大二的。”他把双肩包的拉链来回拉了两次，拉链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声。

电子表的秒针还在无声地走。

卫衣下摆边缘有一小截线，像被洗衣机搅过太多次后磨出来的毛边。

“学什么的呀？”

“计算机……”他回答问题的时候目光漂移得厉害——先看我的眼睛，然后马上移到车窗，又移到前面的座椅靠背广告，最后落在我膝盖上。

膝盖上那团淤青已经从青紫色退成淡黄绿色，在腿上很显眼。

“哦，程序员呀。”我拖长尾音，然后慢慢收回大腿，双腿重新并拢，但这个动作不是划清界限——是给他一个观察我侧面线条的视角。

车窗外的阳光斜打在我腿上，从膝盖到脚踝的弧度被光影勾勒得很清楚，脚趾在帆布鞋里轻轻蜷了一下，脚背上的血管在白皙皮肤下透出很淡的青色。

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