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轻轻撑开，白虎馒在镜里完整露——蒂从包皮顶端探出来，表面裹着一层透明的体光泽，被补光灯打得亮晶晶的。

边缘小唇微微外翻，露出内壁的布满细密褶皱的浅色黏膜。

我用食指指尖在边缘按了一下，指腹离开时拉出一根透明的丝线，在镜里晃了一下然后断开。

“看到没有。全是你的。全是在想你的时候流出来的。刚才聊你同事的时候湿了一，聊房车的时候又湿了一。现在对着镜——第三。老公你数数我都涨了几次水。”

我把手指从拿开。

中指从蒂顶端往下划了一下，带出一小片更黏稠的透明。

然后把手指举到镜前，让杨辉看清指腹上裹着的全部湿亮光泽。

“明晚回来？”

杨辉在画面里沉默了两秒。

然后开。

他的声音从投影幕布的环绕音响里传出来，在空的会客厅里弹了一下才消散。

语气不像是在问我明晚回来的事——他知道航班时间。

他是在确认我刚才那句话里另外的意思。

“明晚的航班，后天中午落地。你刚才说——明晚分房睡？”

我把脸凑近悬浮灵。

补光灯自动调暗了一档，不让过曝。

鼻尖几乎碰到摄像，嘴唇在画面里成了最近的特写，唇釉是透明的只带极淡的色光泽。

“对。明晚分房睡。你在机场附近住一晚。我去机场接你，然后直接去取房车，然后去陨星谷。后天中午你落地之后不准碰我，不准在车上摸我，不准在超市买东西的时候偷偷捏我。后天晚上之前——不准。我要攒着。攒到陨星谷。攒到房车里。攒到我忍不住主动求你进来的时候。这次要求你。”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尾音往下沉了一点，不再是命令的模式，是预告——是那种我知道你会来、我已经在等你了的预告。

说完自己先笑了，鼻息从镜前过，在画面里短暂形成一小片极淡的雾气。

然后往沙发垫上倒下去，伸手从旁边抓了个靠枕砸向悬浮灵。

靠枕在空中翻了两圈撞在悬浮灵正下方，没砸中，但从投影幕布里能看到画面抖了一下——摄像防抖算法在补偿靠枕擦过时的气流震动。

我在沙发垫上翻了个身仰躺，把脸埋在抱枕里，声音从棉花填充物里闷闷地传出来。

薄荷绿脚趾朝天伸展，在昏暗的会客厅里像十片泡在月光里的小薄荷糖。

“视频别挂。今晚我要听着你的呼吸睡。你那边关灯就行，镜对着天花板也行。我要听到你翻身的声音。刚才说了那么多想你，还没说完。后天你回来我当面接着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