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顶端的触感像被极细的指甲轻轻挠了一下。

莓从掉出来，砸在床单上。

在白色埃及棉上滚了两圈，表面裹着一层透明的道分泌，在台灯光下亮晶晶的。

床单上又多了一小片新湿痕。

我捡起莓。

手指捏着蒂基凹陷位置，举到镜前让杨辉看清表面裹着的全部透明体。

然后把莓塞进嘴里。

牙齿咬下去时果发出极轻微的裂声，汁水从莓内部炸开混着表面裹的体一起被舌接住。

嚼了两下吞进去，然后张开嘴对镜展示舌——舌面上只残留一小片极淡的色莓汁和透明体的混合物。

“甜的。”

把手机放回无线充电座。

对着镜舔掉嘴角残留的莓汁，然后整个钻进被子里。

白色薄被被我拉过顶，只露出顶一小撮毛躁的碎发。

闷在被子里翻了个身，背对镜。

“游戏结束。我要睡觉。不玩了。明天还要去机场接你。莓也被我吃了，小吃完嘴吃，你不服气回来打我。”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哼声——不知道是在闷笑还是在闷气。薄荷绿脚趾从被子边缘伸出来，脚踝叉了一下然后也缩回被子里。

杨辉在屏幕那沉默了几秒，然后开。他声音里的调侃被压下去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既无奈又想笑又觉得管不住她的标志语气。

“沈熙悦你真的是越来越来了。那是莓。那是吃的。不是玩具。”

我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对着手机竖了一根食指。然后手缩回去，被子里传来一句闷闷的补刀。

“上次杰克在里面的我都吞过。莓不比那个卫生？都是可食用级别。而且莓比甜。”

手机屏幕上杨辉用手捂了一下眼睛然后放下。

他那边床灯的暖黄光晕还是照着他半边脸，表在半明半暗里换了好几次——无奈、好笑、心疼、想飞回来管住她然后在最后定格在宠溺。

“你赢了。分房睡就分房睡。反正明天你就来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