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撑起来，回看杨辉。

他还在小体内抽送，但在我被舔到失声的那一瞬间他停了一拍——我在他脸上看到他每次看到我被别弄高时特有的表，眉毛压低，眼睛睁大，嘴唇微张，喉结不上不下地卡在喉咙中间。

那个表翻译过来是“我想看又怕你太爽”。

然后我决定换一个更残忍的方式报复小。

右手从她房上滑下去。

指尖沿着她肋骨侧面的凹陷往下走，走过腹部的微凹，停在她耻骨上方的毛修剪线上。

她的毛是修剪成极窄的倒三角形，剃掉的边缘皮肤比周围更光滑，指尖在上面滑过时能摸到新生毛茬的极细微颗粒感。

然后手指继续往下——食指和中指同时分开她大唇，指腹贴住小唇侧壁往外撑开，露出她蒂的全貌。

杨辉还在抽送。

他的器在我手指下方不到两厘米的位置反复进出，每一次推进来时我能通过小道前壁的传导感觉到他的茎在小体内处的移动——隔着那层极薄的黏膜，他的在某个角度会微微上翘顶到小道上壁某个位置，那个位置刚好是我手指压住的蒂根部。

我用右手中指按住蒂开始揉。

顺时针画圈，速度从慢到快，指腹压上去的力道在十五秒内从轻变成极重。

小在我身下开始扭。

不是之前被打扰到那种小幅度抽搐扭动，是整条脊椎从尾骨到肩膀都在床垫上剧烈扭动的波形挣扎。

她的嘴从我滑开——嘴唇脱离时发出极湿的啵的一声——仰，后脑勺在备用毯子上来回碾，嘴里啊了一声。

这一声极其响亮，在房车后舱密闭空间里被四面墙壁反弹成极短暂的混响。

“沈熙悦——你——别——太快——你手指——他妈的手指——”

“偷袭的代价。刚才你偷袭我蒂，现在我还你。而且我比你有技术——你跟加藤鹰老师学的金手指是三指的秘技，我学的是蒂高的秘技。你知道蒂高和道高的区别吗——杨辉现在你的是道，我揉的是蒂。两个叠加在一起——你猜你能撑多久。”

我没有减力道。

指腹在蒂上继续画圈，速度维持在那个让她腿抖的频率上。

从杨辉的角度看，他的器在小道里进出的同时，我的手指就在他茎身上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疯狂揉着另一个的蒂。

这个画面是他在任何成漫画里都画不出来的——因为现实永远比漫画多无数个无法用图捕捉的复杂细节：体的反光、指腹下组织的弹质感、小逐渐失控的呼吸节奏、我自己还没擦净的从淌到小下的透明体。

小的腿开始抖。

两条小腿从床垫上扬起来悬在半空，脚趾完全伸直——正红色甲油在暖黄灯下反出极明艳的艳红——然后大腿内侧的肌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伸手抓我的手腕，手指箍住我腕骨想把我从她蒂上拉开，但她的力气在快感压顶的况下只剩下极微弱的阻拦。

她的指甲在我腕部皮肤上划出几道极浅的白色划痕。

“不要——等一下——太快了真的太快了——我要——沈熙悦——我要——”

话没说完。

她的膝盖猛地往胸方向收，整个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肩胛骨从床垫上弹起，然后骨盆往上猛顶。

一温热的水流从尿道出来，打在我的手指上，打在杨辉还在抽送的茎身上，打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水流的前半段是无色透明的——纯粹的吹，后半段带极淡的琥珀色——那是尿。

体顺着她小腹往床垫上淌，在灰色床笠上洇开成一片极明显的黑色湿痕。

杨辉在那一瞬间抽了出来，器上沾满她吹和道的混合透明膜，茎在空气中弹了一下，一缕粘稠的拉丝从连到，在暖黄灯光下反出极亮的银白色。

小大喘气。

喘气声是极其紊的——每吸一气都吸不到底，吐气时喉咙里颤着极细的哭腔。

她仰面躺在床垫上，身体瘫成完全松弛的状态，腿从半空中掉下来砸在床垫上，两只手臂摊开在身体两侧，手指还是微微蜷缩的。

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因眼球痉挛而挤出来的极小泪珠，泪痣旁边那滴尤其明显，在暖黄灯下反出晶莹的微光。

嘴角还挂着一小缕从刚才舔我时沾上的透明粘——那是我的，现在混着她自己从出来的体，从嘴角往下淌到下颌骨边缘。

我用沾满她吹的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

指腹拍在颧骨上时发出极湿的轻微啪哒声，每拍一下她的脸就往旁边晃一点。

拍完两下后我把手收回来，低看着仰瘫在床上的她——黑色蕾丝内裤还挂在一边脚踝上，碎花连体裤早不知道被蹬到哪里去了，小腹上那层湿痕在暖黄灯光下还在微微反光。

我笑了一下，从她身上翻下来，光脚踩在防滑地板革上，脚底碰到地板时触感是冰凉且微湿的——可能是刚才她在床上扭的时候打翻了床柜上那半瓶矿泉水。

“这才刚开始呢。你缴枪太快了。”

小睁开眼。

她从下往上看我，眼睛里还漾着高后的涣散，瞳孔在暖黄灯下没有完全聚焦。

她嘴唇在发抖——不是冷，是高后神经系统全面过载的残留震颤。

她用极轻极软的变调声音说了三个字。

“沈熙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