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5，周五，早晨七点三十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01bz*.c*c房车后舱。

我是第一个醒的。

意识从睡眠处浮上来的过程极缓慢——先感觉到的是左腿外侧被什么东西压住的钝麻感，然后是小腹上搁着的一条手臂的重量，最后才是一缕从天窗缝隙漏进来的晨光正好落在眼皮上，隔着闭合的眼睑把视野染成极淡的橙红。

我没立刻睁眼。

闭着眼躺了几秒，让身体各部位的感官逐一归位——脚趾在床笠上轻轻蜷了一下，薄荷绿趾甲刮过面料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大腿内侧的肌在昨晚过度使用后残留着运动后的酸胀，那种酸胀从盆底肌群沿着大腿内侧往下蔓延到膝盖窝；有一点轻微的摩擦灼热感，但不算痛，就是那种被反复进出后道海绵体组织微微充血发胀的残留体感。

然后我睁开眼。

小的腿压在我的左大腿上。

她不是膝盖压——是整个小腿从膝盖到脚踝完整地横在我腿上，腿肚的软压在我大腿外侧，脚趾悬在床垫边缘外面。

她还在睡。

嘴角微微张着，水在嘴角边缘成极细的白痕，泪痣在晨光里比平时颜色淡了半个色号。

她睡着的脸比醒着时显小至少三岁——没有了那种老司机的明和狡猾，只剩一张安安静静的娃娃脸压在枕边缘。

杨辉的胳膊搁在我胸。

他的前臂从锁骨下方横过，手掌搭在我右肩胛骨上，手指微微蜷着。

他的脸朝我这边侧着，鼻息又匀又缓在我太阳位置，热热的带着睡眠中特有的微气。

嘴唇在睡眠中微张，下颌线在晨光里比平时更柔和。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他睡着的表和大学时一模一样——我从大三开始每个早晨先醒的时候都会这样看他几秒。更多彩

我躺了五分钟试图回忆昨晚具体发生了什么。

不是失忆——是画面太多太密，需要时间按时间轴排列整齐。

树下被杨辉舔，小突然出现在营地，三晚餐的碳火锅和冰啤酒，温妮莎树冠蓝光一明一灭，进房车后的约法三章，跨坐在小脸上的双重快感，趴在小身上被杨辉，小金手指三指震颤后我跪在地上尿，被杨辉抱上床，小吃时舌尖的触感，以及最后瘫在床上听小用极满足的懒洋洋语气说“杨辉的小真的舒服”。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想到最后那句，我闭着眼睛笑了。嘴角翘起来，嘴角肌牵动颧骨，眼眶下面的卧蚕微微鼓起。笑得很轻，怕吵醒他们俩。

然后我试着从小腿下把左腿抽出来。

刚动了一下，小就发出一声极不愿的鼻音——嗯——腿反而压得更重。

我只好放弃，腿继续被她压着，维持原姿势又躺了一分钟。

七点四十分。小醒了。

她不是慢慢醒的。

她是突然醒的——前一刻还在匀匀呼吸，下一刻鼻子猛吸一气然后眼睛啪一下睁开。

她从枕里抬起脸，发得像鸟窝，发尾有好几缕翘起来往不同方向刺。

然后她没等大脑完全启动就张嘴说话，声音闷在枕芯残余里含含糊糊，但内容极其清晰。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杨辉的——真的太舒服了。我昨晚说完这句话就睡着了。现在重说一遍。你老公的真的很舒服。很舒服。舒服到昨晚我明明刚被过一次还想再来一次——然后真的又来了两次。不——算上在湖里那次——是三次。”

她把脸从枕里抬起来转向我。

左脸颊上印着枕接缝处的压痕，从颧骨延伸到下，在晨光里是极浅的红色。

泪痣刚好在那个压痕的尾上，像句号。

她的眼神还在没完全聚焦的状态，但嘴里的话已经进了金手指级别的准表达。

“杰克的虽然大——你知道的，每次他完我感觉内脏都移位了。那种爽是把捅穿的爽。不是舒适型的，是力。完事后要缓好久才能重新走路。但杨辉不一样。他的尺寸是刚好能把壁填满的程度——不大不小，顶着舒服不顶着痛。可以放心享受。可以一直享受。昨晚他在后面我的时候你的在我嘴里——那一刻我觉得我同时占有你们两个。我们大学四年都没这种事。为什么等到毕业五年才搞。”

她说完把脸从枕里完全抬起来，下搁在叠的手臂上看着我，等回应。

我歪看她。左眉挑起来——这个挑眉动作我从大一就开始用，每次她说出什么离谱的话我就用这个表接。

“这个评价——我昨晚自己也说过。但从你嘴里说出来是另一种感觉。就是我老公的好——我知道。你说了好多遍。问题是你说的时候表太享受了。像在描述一道菜的感。你不会是已经盘算着下回还来吧。”

“下回还来。我已经盘算好了。下个月月圆之夜——你不是说温妮莎月圆之夜树冠蓝光会亮到像山谷里自己装了一个月亮？我到时候带杰克来。然后——我们四个。在蓝光最亮的那天晚上——”

她没说完。因为她说话的声音把杨辉吵醒了。

杨辉醒的过程和小截然相反。

他是慢慢浮上来的——先皱眉，然后鼻腔发出一声极低沉的嗯，然后眼皮动了一下但没睁开，最后在某个临界点突然睁开眼睛然后瞳孔在清晨光线中急剧收缩。

他的视线先往左看——看到我——然后往右看——看到小——然后瞳孔焦点在极短时间内来回跳了三次。

他发现自己被两个夹在中间。

左臂被小的腿压住，右臂搁在我胸。

他喉结滚了一下，然后耳根眼可见地红了。

不是喝醉那种扩散式红，是从耳垂往耳廓上蔓延的极整齐的红，左右耳同步，速度极快。

“你们——在聊什么。”

“在聊你的。”

小替他回答了。

语气轻快洒脱，带着刚醒时特有的微哑气声。

她说完后极其自然地坐起来伸懒腰，手臂上举，脊椎往后反弓——上身全，双在这个姿势下被往上拉成更平坦的锥形，晕在晨光里颜色比昨晚在暖黄灯下更淡更。

她的被单从肩膀滑下来堆在腰际，碎花连体裤昨晚不知被蹬到哪个角落去了。

杨辉的耳根红蔓延到整个耳廓。

他伸手想从床尾捞回他那件白背心，但背心昨晚被小压在身下睡觉——他拽了一下没拽出来，只好放弃。

我看着他狼狈地维持赤膊状态，另一边小还在伸懒腰，忍不住噗嗤笑出来。

然后我把手按在他胸，掌心贴住胸骨上端，手指在他锁骨上轻轻拍了拍。

“别找了。反正一会儿还得脱。”

小在旁边鼓起腮帮子，然后又趴下来，趴在床上用手撑着下看我们两个。

她的腿还在我腿上压着，只是从腿肚换成膝盖，膝盖骨刚好顶在我左腿外侧的筋膜上。

她用另一只手在床笠上画着圈——还是那种极慢极拖的大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