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低看了一眼套子里那个储囊——鼓得都快变形了——笑了一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属框眼镜，说‘round four， alright？ let me clean up and you give me the last condom‘。第四。那个时候是傍晚八点四十分。离他第一次进来已经过去两个小时四十分钟。他已经了两次，我高了五次。他说第四。然后他拔出来，把套子摘了，去卫生间洗了一下，回来，我帮他戴上最后一个套子——这次没用嘴，因为嘴唇已经麻了——然后他又进来了。”

我跪直身体，上半身前倾，双手放在杨辉肩膀上。

掌心贴着他肩的三角肌，指尖微微用力。

眼神和他保持平视，声音压低到几乎像在咬耳朵的音量。

“老公。你不能。你要听我说完。他才刚刚完最后几分钟——三个小时的最后一分钟。他拔出来的时候我的腿在发抖，不是那种故意抖的撒娇，是四肌和腿后侧肌群同时痉挛，抖到膝盖磕在床垫上停不下来。他摘掉眼镜擦了擦镜片，低问我——用很认真的语气，不是调——‘do you give everyone this much of a challenge？’我翻译给你听：你是不是对每个都这么有挑战。我说不是。然后他说‘i’m honored’——这是我的荣幸。”

我把额贴靠在杨辉的锁骨上，鼻尖蹭着他胸骨上方的皮肤。

手从他肩膀滑到他后颈，手指叉勾住。

声音闷在他颈窝里，语速开始变慢，但不是因为困，是因为说完三个小时自己又一次感觉到了那个身体的记忆——小腹处的酥麻感还没完全退掉。

“三个小时。你没有。”我抬起看他的眼睛，额还贴着他下，“你连一半都没到。现在让你，你对得起我昨天吃的那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