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杨辉躺在床垫上胸膛剧烈起伏。

黑色暗纹衬衫已经被汗浸透成整片黑色贴在皮肤上，衣领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

他侧躺的身体在床垫上蜷成很奇怪的姿势——手铐在背后让他只能靠肩膀和胯骨支撑体重。

嘴唇张开呼出的气息在补光灯的冷白光里变成极淡的白色水雾。

声音沙哑得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嗓子眼里挖走了所有水分。

“真的……不行了……”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我从床垫右侧爬起来，不是慢慢地挪过去——是直接爬过去挡在杨辉前面。

膝盖在床垫上压出一排凹痕，双手搭在小肩膀上把她往后推了半尺。

我的脸离她的脸只有二十厘米，近到我能看清她泪痣上沾着的那滴没的汗水。

她的嘴唇周围一圈轻微的红色摩擦痕迹，是寸止时反复退出含摩擦出来的。

嘴角还挂着一丝残余的唾。

“你心太狠了。”我开。

语气比我想象的更急，尾音没有平时那种上扬的撒娇色彩，是平的。

平的在我这里等于真的生气了。

“这个玩法——你看到的，我平时怎么玩他的。我有这样连续七次不停过吗？我有吗？”

小没动。

她被推了半尺但跪姿完全没变，双马尾在肩膀后面晃了晃。

她伸手把马尾甩到肩后，抬起眼直视我。

她的眼睛在补光灯的冷白光下颜色比平时更浅，虹膜边缘有一圈很细的灰色廓。

“熙悦。”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咬字比平时更用力。

她把“熙悦”两个字的声母咬得很重。

“杨辉也是我的丈夫。至少今晚是。我有权力决定怎么玩他。”

我盯着她。她盯着我。

“那也是我的丈夫。”我说。这句话从嗓子眼里出来，音量比刚才低了半度，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弹幕疯了。

“闺蜜为男吵架！！！”

“熙悦真的吃醋了”

“小说的没错今晚他也是她丈夫”

“气氛好剑拔弩张”

“野兽先生还铐着呢你们别吵了”

“大航海x10”

“探索者星际战列舰x5”

“杜蕾斯避孕套x1”

小的手机在床柜上震了一下——那条约炮强制消息的提示音在镜面穹顶的反里特别刺耳。

她没看手机。

她的眼睛还盯着我，手从杨辉腿间收回来搁在自己膝盖上。

手背上之前沾染的已经涸成一层极薄的半透明膜，在指骨关节位置因为皮肤活动而裂成细密的纹路。

我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一点发热。

不是要哭，是着急。

我挡在杨辉身前的姿势没变，一只手还撑在他肩的衬衫上。

衬衫布料下的皮肤温度透过汗湿的黑色暗纹面料传到我的掌心，滚烫。

“行。”我最终说。

手从小肩膀上收回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握。

指甲在掌心掐得比刚才更用力，虎位置掐出一个半弧形的小白印。

“今晚他是你的丈夫。但你悠着点——别等他后天起不来我再找你算账。”

小的嘴角缓慢上扬。

虎牙露出来，泪痣皱起。

这次的笑不是危险的笑，也不是营业的笑——是某种很微妙的平衡，像两个在牌桌上僵持了整晚的玩家发现彼此手里的牌其实是同一副。

“放心。”她从床柜抽了张湿纸巾擦掉手背上涸的痕迹，然后把纸巾揉成团扔进床边的垃圾桶。

“我留了余量的。后天他该硬的时候一定会硬。”

我嘴上嘟囔着回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清的话，但手上已经让开了。

身体往杨辉那边挪了半尺，从背后把他汗湿的发从额上撩起来。

他额的温度比平时高了快两度。

弹幕一直在刷。

阿鸢的呼吸灯从色跳成橙色的充电提醒，然后又跳回色。

镜面穹顶里的夜星空在补光灯的完全覆盖下几乎看不到星星，只有最亮的那几颗穿透了光污染在天花板上留下极淡的亮点。

小重新跪回杨辉腿间。她把双马尾重新扎紧，发绳在发上缠了三圈发出轻微的回弹声。

“现在——正式进软困境环节。”她对着镜说，右手握住杨辉还残留着半硬状态的茎根部，左手从床柜拿起润滑往手心又挤了一泵。

我趴在杨辉身侧用手肘撑着下。

另一只手放在他胸上感受心跳。

心跳频率比正常状态慢了半拍，但力度很重——每一下都像在胸腔内侧撞了一下。

小把润滑搓热后开始缓慢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