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俗气了。还有那些什么贵妃、常在,一个个为了个皇帝争得
血流,哪有什么一国之母的仪态和气度?”
说到这里,泰瑞尔转过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与惊艳,语气极其夸张而又极其真诚地恭维道:
“要我说,这凡间的皇帝真是没福气。这些后宫嫔妃,连秋姨您的一根
发丝都比不上!秋姨您瞧瞧您这气质,这高贵、这大度,还有这……这让
看着就想亲近的母
光辉。您这阿姨的气质啊,比起那劳什子皇后,不知道要好上几万倍、几十万倍!跟您一比,她们连给您洗脚、提鞋都不配!”
这一番连捧带踩的露骨恭维,
准地戳中了姜晚秋作为大地之母与仙界帝后的虚荣心。
她活了一万年,在仙界听惯了那些古板仙官冷冰冰的“帝后圣安”,何曾听过这般直白、热烈,又带着凡俗趣味的夸赞?
更何况,夸赞她的还是这样一个浑身散发着野蛮雄
力量的异国“好孩子”。
“你这孩子,嘴可真是抹了蜜。”
姜晚秋那张白璧无瑕、超越
间的仙子脸庞上,瞬间如冬雪初融般,绽放出一抹极美、极温柔的笑意。
那一笑,仿佛让整间客厅的空气都带上了甜润的仙桃蜜香。
她有些娇羞地伸出一只雪白细腻的葱指,轻轻掩了下玫瑰花瓣般的薄唇,嗔怪道:
“本宫都这般岁数了,在仙界也是舟儿的母后,哪里能跟凡间这些年轻美貌的姑娘家比。你呀,净会挑好听的说来逗本宫开心。”
“秋姨!我泰瑞尔对天发誓,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泰瑞尔拍着胸脯,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姜晚秋因为娇笑而剧烈颤动、几乎要从素纱中弹出来的雪白仙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在我眼里,那些什么年轻小姑娘都是没熟透的青苹果,哪有秋姨您这种熟透了的、高贵端庄的母
气质迷
?能跟在秋姨身边说说话,我就是少活十年都愿意!”
陈舟坐在一旁,一边嚼着西瓜,一边傻乎乎地看着黑
兄弟把自己尊贵的母后捧得娇笑连连。
他那贫瘠猥琐的小脑瓜里不仅没有一丝危机感,反而越发得意起来。
他总觉得这么尊贵气质冠绝三界的美艳帝后既是他的母亲又是他的老婆,简直太自豪了,甚至有种把泰瑞
压下去的感觉。
要知道陈舟之前一直觉得泰瑞尔比他强壮比他有钱比他厉害,在泰瑞尔面前无比自卑,也隐隐担心过老婆被抢,可现在泰瑞尔又是送游戏机又是吹捧他的美母,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跟泰瑞尔不是一个层面的
物了,自己是天帝转世,何必和他计较那么多!
可他却忘了,他陈舟哪怕是天帝转世,现在没有法力也依旧和之前那个小废柴没什么区别,而泰瑞尔这个凡间的豺狼,已经对他身边的这些美
垂涎欲滴了!
于是陈舟冲着泰瑞尔挤眉弄眼道:
“哈哈,泰瑞尔哥,你眼光真好!我母后在仙界那可是大地之母,连三十三天的天道法则都要给几分薄面,那些凡
哪里懂得我母后的高贵!”
这个懦弱愚蠢的黄种
废物,此时还沉浸在自己作为“天帝转世”的虚无荣光里,浑然不知,这个正在疯狂恭维他母亲的黑
野兽,胯下那根沾满了自己妻子
的三十五公分黑色大
,正隔着薄薄的裤料,饥渴难耐地渴望着将他这位圣洁端庄的仙母也一同拖
背叛与堕落的
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