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的水声，“咕叽……咕叽……”，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叶宏好奇地转过，借着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看到了让他疑惑的一幕。

妈妈没有盖被子，她平躺在床上，那条睡裤被褪到了膝盖处，两条白皙的腿微微张开着，膝盖曲起。

妈妈的一只手正放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叶宏睁大了眼睛，仔细地看着，他看到妈妈的中指和食指，正地进那个长满浓密黑毛的里。

那里的颜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表面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妈妈的手指在里面快速地搅动着、抽着，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点黏稠的透明体，发出那种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好舒服……啊……”妈妈的微微仰着，她的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颤抖，嘴唇微张，吐出灼热的喘息。

叶宏完全不知道妈妈在做什么，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心里冒出一个单纯的念：此时的妈妈真好看。

妈妈的脸颊上泛着一层迷的酡红，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她脸上的表是叶宏从未见过的放松和沉醉，就像是吃到了世界上最甜的糖果一样。

叶宏很好奇，妈妈到底在玩什么好玩的游戏，为什么不带他一起玩？

于是，在安静的房间里，叶宏毫无防备地开了：

“妈妈，你在做什么？”

这句童言无忌的话，在黑暗中简直就像是一道惊雷。

“啊！”

那甜腻的呻吟声戛然而止。

妈妈像触电一样，猛地倒抽了一凉气，在里的手指瞬间僵住，随后以极快的速度抽了出来。

唰的一声，妈妈手忙脚地拉起褪到膝盖的睡裤，她迅速扯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地盖了起来。

妈妈转过看着叶宏，借着月光，叶宏能看到妈妈的脸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番茄，连耳根和脖子都红透了，她的胸剧烈地起伏着，呼吸急促，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惊慌和尴尬。

“宝、宝贝……你怎么还没睡？”妈妈的声音结结的，带着明显的颤音，她努力想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但嘴角却僵硬得厉害，“快、快睡觉，大半夜的……”

叶宏并没有被妈妈的慌吓到，他依然眨着大眼睛，执着地追问：“妈妈，你刚才在什么呀？你的手在下面动来动去的。”

听到儿子如此直白的描述，妈妈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快，大脑飞速运转。

“没、没什么……”妈妈咽了一唾沫，强装镇定地伸出手，摸了摸叶宏的脑袋，“妈妈是在……清理脏东西。”

“清理脏东西？”叶宏歪了歪脑袋。

“对、对啊。”妈妈顺着这个借往下编，脸颊依然滚烫，“就、就跟洗你的小一样，妈妈那里……也有脏东西，如果不洗净，也会生病的，所以妈妈刚才在……在清理。”

叶宏回想起洗澡时，妈妈帮他剥开包皮洗掉那些白色污垢的场景，他恍然大悟地点了点。

“哦，这样啊。”叶宏单纯地相信了妈妈的话，他甚至还关心地问了一句，“那妈妈洗净了吗？要不要我帮你洗？”

“不！不用了！”妈妈吓了一跳，赶紧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声音都变了调，“妈妈已经洗净了！宝贝乖，咱们赶快睡觉，明天还要上幼儿园呢。”

“好。”叶宏乖巧地应了一声，重新躺好，闭上了眼睛。

看着儿子均匀的呼吸声渐渐响起，妈妈这才长长地松了一气。

被窝里，她的手心里还残留着黏腻的，双腿间那没有完全释放的空虚感依然在隐隐作祟，但她现在哪里还有半点心思。

妈妈红着脸，悄悄地把手在纸巾上擦净，然后轻轻地将叶宏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