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忽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声响。

那声音只响了一下就停了。

然后是漫长的安静。

大概过了几分钟，也许更久。

他的手机屏幕亮了。

【冰蝶】：主。视频已经录好了。

沈渊点开聊天窗，戴上耳机，点开视频。

画面是黑暗的。

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光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能看到一个影跪在地上。

但太暗了。

暗到只能看到一个廓。

视频里，冰蝶开始说话了。

她的声音太小了，小到几乎听不见。沈渊只能看到她嘴唇的翕动，听到一些极其微弱的气音。

“母狗的儿子……”

“不知道他妈妈……”

“正跪在……”

“等着挨……”

一句话断断续续地说完，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然后视频结束了。

总共不到两分钟。

就是现在。

沈渊呼吸，装作被尿憋醒，猛地拉开门，用比平时大一点的脚步声走出房间，然后啪地按下了走廊灯的开关。

走廊里空无一。

沈渊站在原地，浑身绷紧。

心里一半是庆幸，一半是失望。

庆幸的是，如果冰蝶不是沈清鸢，那他就不用面对那个可怕的真相。

失望的是，如果冰蝶不是沈清鸢，那网上那个只是另一个陌生的妻子，另一个孩子的母亲。

而他真正想要的那个，依然是那座融化不了的冰山。

这让他松了一气的同时，又涌起一失落。

“这么晚不睡觉，什么呢？”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阳台方向传来。

沈渊被吓了一跳，猛地转过。

阳台的推拉门开了一半。

沈清鸢站在阳台上，背靠着栏杆，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士香烟。

她穿着一件蓝色的真丝睡衣。

睡衣的款式很保守，长袖，下摆垂到膝盖上方。但真丝的面料太过柔软服帖，随着夜风的吹拂，完美勾勒出她身体每一处起伏的线条。

领下方，布料微微隆起，撑起饱满房的廓。

腰肢处则收得极细，能隐约看出睡衣下纤腰的形状。

然后曲线骤然放大，后鼓起一个丰腴的弧度。

她没穿内衣。

这个发现让沈渊的呼吸一窒。

真丝睡衣太薄了。薄到在月光的映照下，能看到胸前微微凸起的两点。

那是她的。

沈渊的立刻硬了。

他站在走廊里，看着阳台上的沈清鸢。

月光照在她身上，给她整个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泽。她的发披散着，不像白天那样盘得一丝不苟。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素面朝天，但皮肤依然白皙细腻，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泽。

而她的那双一向锐利的丹凤眼，此刻正看着夜空，眼神有些空蒙。眼底有一层水雾，像是刚才在想些什么忧愁的事。

沈渊从未见过这样的沈清鸢。

至少此刻的她，像是一个有血有的。

“妈？”沈渊的声音有点哑，“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沈清鸢淡淡地说，把烟送到嘴边，轻轻吸了一。

她的嘴唇含着烟嘴，微微抿紧，然后缓缓吐出一缕烟雾，烟雾在月光下散开，模糊了她的面容。

“你怎么出来了？”她反问。

“尿尿。”沈渊说，“被憋醒了。”

“那你还不去？”

“哦。”沈渊转身走向卫生间。

他走进卫生间，打开灯，关上门，然后靠在门上，大喘气。

沈清鸢穿着真丝睡衣，站在月光下，抽烟，眼神空蒙。

她没穿内衣，在睡衣下微微凸起。

这种不经意的泄露，让沈渊的欲望被彻底点燃了。

他站在马桶前，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沈清鸢刚才的样子。

那两点若隐若现的。那被风吹动时贴紧身体的真丝面料。那在月光下泛着冷白色光泽的小腿。

还有忧郁空，不知看向何处的眼神。

他想扒开那件真丝睡衣。

想看她的房是不是和冰蝶一样饱满挺翘。

想看她的是不是和冰蝶一样。

想看她的腰是不是和冰蝶一样纤细。

想看她的是不是和冰蝶一样肥硕浑圆。

想看她的是不是和冰蝶一样白虎馒、紧闭。

他想让她跪在地上，像冰蝶那样叫他主。

他想让她用那张抿紧的嘴含住他的。

他想让她用那双锐利的眼睛仰望着他，眼里全是臣服和欲。

“。”沈渊低声骂了一句。

他握住自己的，却根本尿不出来。

脑子里全是沈清鸢。

白天的沈清鸢。穿着职业套装的沈清鸢。冷若冰霜的沈清鸢。

月下的沈清鸢。穿着真丝睡衣的沈清鸢。眼神忧郁的沈清鸢。

梦里的沈清鸢。赤跪地的沈清鸢。呻吟的沈清鸢。

三个形象在他脑子里替闪现。

他想象着扒开那件真丝睡衣，露出藏在里面的身体。

那对饱满挺翘的房，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饱满浑圆的蜜桃。光洁无毛的白虎馒，阜肥嘟嘟的，中间是一道的缝隙。

“主。”她叫他，“母狗是主的母狗。”

“妈妈是儿子的母狗。是儿子的骚母狗。”

哗——

沈渊只能假装按下冲水开关。

然后他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冷水刺激着皮肤，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吸一气，擦脸，推开卫生间的门。

走廊里，沈清鸢已经从阳台回来了，正站在自己房间门。

她手里的香烟已经熄灭了。

真丝睡衣的衣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上完了？”她问，语气平淡。

“嗯。”

“那回去睡吧。”

“妈，你刚才一直在阳台上抽烟吗？”

“嗯。”

“一直都在？”

“就抽了几根。”沈清鸢说，“怎么了？”

“没什么，就想问你为什么睡不着？”

“工作上的事。”她简短地说。

“很麻烦吗？”

“不算麻烦。只是需要想清楚。你早点睡。暑假也要保持作息。”沈清鸢说完，从他身边走过，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知道了。”

咔哒一声。

走廊里只剩下沈渊一个。

沈渊转身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坐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