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站起身，环顾整个房间。

所有的东西都还放在原处。

他吸一气，开始收拾，确保每一件衣服都在原来的位置，每一件内衣都按原来的方式叠放，没有遗漏任何东西。

然后他转身退出房间。

客厅里很安静，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

他现在知道答案了，沈清鸢就是冰蝶。

要么继续维持现状。

他继续在网上当她的主，她继续在网上做他的母狗。他们在现实中的关系维持不变。

但他已经知道了她的呻吟是什么样的。

知道了她高时身体会怎么痉挛。

知道了她水时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知道了她最喜欢被掐着子骂骚货。

他怎么还能像以前那样，坐在餐桌对面，看着她说“知道了，妈”？

要么戳穿她。

告诉她，他就是暗夜君王。告诉她，这三个月来在网上调教她的，就是她的亲生儿子。告诉她，他已经知道了她所有的秘密。

不。

沈渊摇。

挑明一切现在还为时过早。

他需要时间消化这些信息。需要时间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需要时间制定一个计划。

而且，他现在的身份，给了他一种前所未有的优势。

他知道她是谁。

而她不知道他是谁。

这意味着，他可以在现实中观察她，在网络上支配她，而她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这意味着，他可以更地了解这个，了解她的所有。

白天的沈清鸢。夜晚的冰蝶。

高贵的冰山。下贱的母狗。

严厉的母亲。饥渴的熟。

他可以同时看到她的两面。

这让沈渊感到一种病态的掌控感。

从小到大，都是她在掌控一切。他的成绩，他的未来，他每天几点起床，他吃饭的时候该喝什么——她都有要求。

她永远高高在上，他永远仰望着她，努力达到她的标准，却永远达不到。

但现在到他在高处了。

现在她跪在地上，而他俯视着她。

现在她叫他主，而他命令她张开双腿。

沈渊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一说不清的绪在心里翻涌。

回到自己房间，沈渊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上的加密聊天软件。

他点开聊天窗，敲下一行字。

【暗夜君王】：今天上班怎么样？

几秒钟后。

【冰蝶】：还好。今天没什么重要会议。

【暗夜君王】：昨晚的事，想通了吗？

【冰蝶】：……想通了，主。昨晚是母狗不对，不该对主发脾气。

【暗夜君王】：知道不对就好。今晚有什么安排？

【冰蝶】：晚上有应酬。大概九点才回家。

【暗夜君王】：今天里面穿的什么？

【冰蝶】：黑色蕾丝内裤。主想看的话，母狗等会拍给主看。

【暗夜君王】：好。拍给我看。

【冰蝶】：是，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