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拿起手机，打字。

【冰蝶】：主，母狗不知道怎么说。

【暗夜君王】：实话实说就可以。

【冰蝶】：除了工作，还有……家庭的压力。母狗有一个儿子。母狗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暗夜君王】：为什么？

【冰蝶】：母狗对他太严厉了。

总是挑他的错，总是要求他更好。

其实他已经很好了，但是母狗说不出。

每次想夸他，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冷冰冰的话。

【暗夜君王】：你觉得他会不会觉得你很冷漠？

【冰蝶】：肯定会。

他从小就没有爸爸，只有我这个妈妈。

但我也没给他什么温暖。

他一定觉得我是一个冷漠的妈妈。

但他不知道，他妈妈不是一个完整的。

只是一台工作机器。

妈妈给不了他什么温暖，只会教他怎么在这世界赢。

沈渊攥紧了手机。

【暗夜君王】：你有没有想过，试着改变一下？

【冰蝶】：怎么改变？

【暗夜君王】：试着在你儿子面前，放下一点防备。试着让他看到你的另一面。

【冰蝶】：不行。母狗不能让儿子看到母狗的那一面。绝对不行。

【暗夜君王】：我说的不是那一面。我说的是你真实的一面。是你作为一个、一个母亲，真实的一面。你会累，会脆弱，会需要依靠。

【冰蝶】：主……母狗不知道怎么做。

母狗已经习惯了现在的样子。

习惯了在他面前端着。

习惯了永远冷静坚强。

如果忽然卸下防备，母狗怕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暗夜君王】：他会适应的。你不是说他是个好孩子吗？好孩子会理解妈妈的。

【冰蝶】：主，你今天真的很奇怪。你以前从不说这些。

沈渊盯着屏幕，心涌动。

【暗夜君王】：因为你之前说的一些话，让我有点触动。

【冰蝶】：什么话？

【暗夜君王】：你说你有时候觉得自己不是完整的。只是一台工作机器。

【冰蝶】：……母狗说过这种话吗？

【暗夜君王】：说过。你还说，只有跪在地上被主骂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冰蝶】：主记得这么清楚。

【暗夜君王】：嗯。

所以我就在想，也许你需要的不仅仅是网上的调教。

在现实中，你也需要一个依靠。

在你儿子面前，你不需要做那台工作机器。

你可以做一个会累、会脆弱、会需要依靠的。

你可以卸下防备。

在他面前，你不需要永远正确。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冰蝶】：主。母狗不想让儿子看到母狗脆弱的样子。他从小就没有父亲。母狗就是他唯一的依靠。如果连母狗都倒下了，他该怎么办？

沈渊盯着这行字，胸发酸。

【暗夜君王】：你不必倒下。你只需要让他知道，你也是一个。也会累。也会需要安慰。

【冰蝶】：……母狗不知道怎么做。

【暗夜君王】：从小事开始。

比如，跟他说话的时候，语气放软一点。

比如，他考了第二名的时候，先肯定他的努力，再说哪里需要改进。

比如，偶尔让他帮你做点事，让他感觉被需要。

【冰蝶】：主今天像一个心理医生。

沈渊忍不住勾起嘴角。

【暗夜君王】：怎么，不喜欢？

【冰蝶】：没有。只是有点不习惯。主平时都是命令母狗做羞耻的事。今天忽然这么温柔，母狗有点不知所措。

【暗夜君王】：温柔也是一种支配。而且，我觉得你儿子应该挺想靠近你的。

【冰蝶】：为什么这么觉得？

【暗夜君王】：因为你是个很有魅力的。他不可能感觉不到。

【冰蝶】：主又在开这种玩笑。

【暗夜君王】：不是玩笑。

我说的是真的。

你儿子天天跟你住在一起，不可能对你没有任何感觉。

就像我上次说的，他是男，青春期的男。

他不可能对你完全无动于衷。

【冰蝶】：主……别再说了……

【暗夜君王】：为什么不让我说？

你害怕承认？

害怕承认你儿子对你有感觉？

害怕承认你自己的身体对任何男来说都有吸引力，哪怕是你儿子？

【冰蝶】：主……

【暗夜君王】：说实话。你儿子有没有偷看过你？

长久的沉默。

然后消息来了。

【冰蝶】：……有。

有时候，母狗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吃饭的时候，母狗弯腰的时候，他会在母狗不注意的时候偷看。

但母狗从来没戳穿过他。

因为母狗不想让他难堪。

沈渊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

她一直都知道他在偷看她。

【暗夜君王】：你什么感觉？被他偷看的时候。

【冰蝶】：母狗不知道。

很复杂。

有一点不舒服，因为是自己的儿子。

但……也有一点说不清的感觉。

被注视的感觉。

被渴望的感觉。

母狗很久没有被男这样看过了。

【冰蝶】：主，母狗是不是很坏？一个坏母亲。

【暗夜君王】：你不是坏母亲。你只是一个太久没有被当作看待的。

【冰蝶】：主今天说的话，每一句都戳在母狗心上。

【暗夜君王】：疼吗？

【冰蝶】：疼。但是被戳完之后，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松开了。母狗说不上来。

【暗夜君王】：那就好。

【暗夜君王】：我想给你布置一个任务。不是在网上的任务。是在现实中，对你儿子的任务。

【冰蝶】：……什么任务？

【暗夜君王】：明天早上，不要穿胸罩。在你儿子面前做早餐。

【冰蝶】：不行！主，这个绝对不行！母狗不能对儿子做这种事。那越界了。母狗不能——

【暗夜君王】：冷静。听我说完。

【冰蝶】：主，母狗求你了。其他什么任务都可以。让母狗去公司光着开会都可以。但不要涉及到儿子。这是母狗的底线。

【暗夜君王】：你先听我说完，再决定要不要拒绝。

沈渊吸一气，继续打字。

【暗夜君王】：我不是要你勾引他。

我是要你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