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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醒来的很早，他昨天特地早睡就是为了今天的这场戏。

他不知道沈清鸢会不会真的去做。

以沈清鸢的格，临阵脱逃也不奇怪，那座冰山对自己严苛到了变态的地步，每天盘发都要一丝不苟，让她不穿胸罩出现在儿子面前，等于让她卸下一层盔甲。

但冰蝶不一样，她答应了，就一定会做。

现在的问题是，今天早上站在这扇门后面的，到底是沈清鸢还是冰蝶。

沈渊打开监控画面。

卧室里，沈清鸢正在换衣服。

她已经脱掉了睡衣，全身赤地站在衣柜前，晨光在她凹凸有致的曲线上投下几道金色的光斑。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用手轻轻托了托自己的房，像是在掂量它们的重量，预演它们没有胸罩支撑时的状态。

一想到这具完美的胴体就在离自己不到二十米的地方，沈渊的心跳就忍不住加快。

只见沈清鸢叹了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件黑色吊带背心。

她指尖微微颤抖，把背心展开，看了看，然后抬起，眼神犹豫紧张。

随后，她吸一气，将背心套上。

吊带背心紧紧贴在她身上，柔软的棉质布料勒出房的完整廓。

沈渊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没有了胸罩的束缚，那对饱满的球呈现出最自然的形态，像两只倒扣的玉碗，微微向两侧摊开，在重力的作用下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坚挺弧度。

布料很薄，薄到能隐约看见晕的颜色，那两点比肤色略的，在黑色布料的下若隐若现。

沈清鸢站在镜子前，侧过身，又正过身，反复打量自己。

她眉紧蹙，咬着下唇，手指捏着背心的下摆往下扯了扯，想把布料拉得更松垮一些，好让的形状不那么明显。

但没用。

她的太敏感了。背心刚套上不到十秒钟，那两颗的就已经开始充血变硬，在薄薄的棉布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

虽然没有她高时那么夸张，但在这个距离上，只要有看她一眼，就一定能看到。

沈清鸢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上浮起一层薄红。

“不行……”她对着镜子低声说，“这样太明显了……”

她转身去拿开衫。那是一件浅灰色的长款针织开衫，质地轻薄，没有扣子，只在腰间系一条细带。她将开衫披上，对着镜子重新打量自己。

开衫的两片前襟自然垂在胸前，遮住了一部分房的廓，但走路的时候，前襟会随着步伐的摆动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背心。

她转了个身。

从侧面看，况更糟糕。

开衫的侧面是完全敞开的，黑色吊带背心紧贴身体，将腰肢的纤细和房的高耸勾勒得一览无余。

尤其是那对房，没有了胸罩的承托，稍有动作就会轻轻晃动。

沈清鸢吸一气，系上腰间的细带，这让她的身体曲线看起来更前凸后翘了。

她在镜子前站了很久，一动不动。

沈渊从监控里看到她的手指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呼吸节奏明显比平时快了不少，胸脯起伏的幅度也不断加大。

但她没有换掉这身衣服。

她只是又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抬手拢了拢发，吸一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

沈渊在房间里缓了气，等待晨勃的下身平息下去。

他洗漱完，吸一气，推开门。

走廊里弥漫着咖啡的香气，他慢慢走着，心跳却一下比一下快。

他知道今天早上会发生什么，但沈清鸢不知道他知道。

这种信息不对等让他的兴奋感成倍增长。

厨房门。

沈渊停下脚步，瞳孔微微放大。

沈清鸢正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

那件吊带背心的带子挂在她白腻的肩膀上，露出一小片后背，外面披着一件针织开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的小臂。

但最关键的是，那件吊带背心里面，没有胸罩。

“等会，马上好。”沈清鸢动作不停，语气平淡。

“嗯。”沈渊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死死盯着那个背影。

她和平常一样，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多余。

但沈渊注意到，她的动作比平时多了一些，她的左手总是时不时拉一下开衫的领，想要遮住什么。

她在紧张。

确认了这一点，沈渊的兴奋感又上了一个台阶。那个杀伐果断的冰山美，正在因为没穿内衣而紧张。

“妈，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他故意问，语气尽量随意。

沈清鸢的肩膀微微僵了一下。

“周末。不用上班。”她把煎蛋盛进盘子，转身端过来。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沈渊看到了最美的画面。

吊带背心的领不算低，但因为没有胸罩的支撑和束缚，那对饱满的房在布料下自然垂坠，撑出了极其诱的弧线。

领边缘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皮肤，饱满丰腴，软软的。

更致命的是。

两颗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存在感惊，沈渊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钉在那两个点上。

“想什么呢？”沈清鸢把盘子放在他面前，咔嗒一声，动作比平时重了许多。

“没什么。”沈渊低下，假装专注于眼前的早餐。

但他的余光一直在瞟。

沈清鸢转身去端咖啡，开衫的前襟随着转身的动作摆开，没了胸罩的束缚，房的自然状态让领微微撑开了一道缝隙。

沈渊的目光瞬间盯在了那道缝隙上。

两团饱满白皙的球挤在一起，夹成一道邃的沟，沟从领处延伸出来，两瓣白的向两侧微微分开，随着她的动作挤得更紧。

这个角度的沟，比冰蝶任何一张照片都要立体真实。

沈清鸢直起身，开衫的前襟重新合拢，遮住了刚才那道风景。

沈渊赶紧低下，装作在吃早餐。

“今天的蛋煎老了？”沈清鸢忽然问。

“没有。”沈渊咽下嘴里的食物，声音有点。

“那你怎么吃得心不在焉？”

“在想作业的事。”沈渊撒谎。

“有不会的题目，晚上我帮你看看。”

“好。”

沈清鸢微微点，欠身去够桌上的酱油瓶。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越过了桌面，前襟完全敞开，背心的领因为俯身的姿势微微鼓起，露出更大一片肌肤。

沈渊的呼吸一窒。

他看到了。

从领敞开的缝隙里，他看到了一整片雪白的，白饱满，被重力微微拉出完美的水滴形状。

他甚至能看到左的那颗小痣，就在领的影里，若隐若现。

然后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