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逃回房间。

【暗夜君王】：说实话。

【冰蝶】：……有一点。刺激。

【暗夜君王】：刺激什么？

【冰蝶】：想到自己的儿子在看自己的。想到他硬了。主，母狗注意到他裤裆鼓起来了。

沈渊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以为自己的反应隐藏得很好。

但他蹲在桌下捡筷子的时候，沈清鸢居高临下，可能看到了什么。

【暗夜君王】：你看到他硬了，什么感觉？

【冰蝶】：……母狗下面有点湿。

【暗夜君王】：你在儿子面前湿了？

【冰蝶】：主不要笑话母狗。母狗已经很羞耻了。

【暗夜君王】：没有笑话你。我在表扬你。你今天做得很好。

【冰蝶】：主不觉得母狗太吗？

【暗夜君王】：你是母狗。母狗本来就是的。

【冰蝶】：可是在儿子面前湿了……这也太了。

母狗现在很。

主，你给母狗布置这个任务的目的是什么？

是为了让母狗知道自己的本吗？

沈渊看着这行字，心里动了一下。

【暗夜君王】：不是。

【冰蝶】：那是什么？

【暗夜君王】：是为了让你知道，你可以在他面前放松一点。

【冰蝶】：放松？

母狗一点也不放松。

主你不知道那件背心有多薄。

母狗的子整个形状都被他看光了。

在布料上凸得清清楚楚，弯腰的时候连都快从领露出来了。

沈渊盯着屏幕，呼吸又粗重起来。

【冰蝶】：他的眼睛一直在往领里面瞟，他肯定看到了，他肯定在想，妈妈的子原来是这个颜色。

也是的，硬邦邦的，在背心里顶着。

【暗夜君王】：你怎么知道他在想这些？

【冰蝶】：因为他是男。

主自己说的，男都会想这些。

而且他硬了。

他裤裆鼓起那么高，母狗怎么可能看不到。

母狗是他的妈妈，但也是让他勃起的。

主在网上调教母狗，儿子的因为母狗的身体硬了。

主觉得母狗是不是很会勾引？

沈渊感觉冰蝶已经进了状态。

她正在用那种独属于母狗的语气说话。

用最下贱的话描述自己，用最详细的细节取悦主，把羞耻和兴奋搅在一起。

这是她作为冰蝶最沉迷的状态。

【冰蝶】：主。母狗心里有一个很羞耻的念。但母狗不太敢说。

【暗夜君王】：说。

【冰蝶】：那一刻，母狗有一点想让他看到更多。

就一点点。

就零点几秒。

然后母狗就直起身了。

母狗觉得自己好坏。

做母亲的不该有这种念。

沈渊盯着这段话，喉结滚动。

【暗夜君王】：你想让他看到什么？想让他看到你的子？你的？

【冰蝶】：……是。

母狗想让他看到更多。

想让他看到母狗的子，看到母狗的晕，看到母狗硬硬的。

想让他看到自己的妈妈背地里原来这么。

【暗夜君王】：你想让他看到你的样子，然后他会怎么想？

他会不会想你原来这么骚，这么大，晕是色的，子又白又大，看着就想吃。

他会不会想你平时装得多正经，原来背地里是这种骚货，想把你的吊带扯下来，咬你的，你的骚，听你叫。

【冰蝶】：……主，求你别说了。

沈渊决定再加一把火。

【暗夜君王】：为什么不让说？

因为被我说中了？

还是你心里最处就是这么想的？

你希望他看到。

你希望你儿子知道，他妈在外面是冰山美，在家是可以被他意的骚货。

【冰蝶】：够了。母狗没有。母狗没有想这些。他只是个孩子。

【暗夜君王】：他还是个孩子？

你自己刚才说，他盯着你的看。

你刚刚说，他偷看你的。

你刚刚说，他的目光让你下面流水。

你刚刚还说，你想让他看到更多。

现在又说他只是个孩子？

【冰蝶】：……母狗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这些念让母狗觉得害怕。主，这些念是不是很恶心？一个母亲，对自己的儿子有这种想法？

【暗夜君王】：你觉得恶心吗？

对面沉默了许久。

【冰蝶】：……不。不是恶心。是害怕。母狗害怕自己真的会有这些想法。害怕自己是这样一个。可是——

【冰蝶】：可是在厨房的时候，母狗的脑子里就是闪过这些画面。

母狗看到他假装吃东西，实际是在用余光瞟母狗的。

那一刻母狗的下面猛地抽了一下，水直接渗出来了。

【冰蝶】：主。母狗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以前母狗从来不会有这些念。但自从主昨天说了那些话之后，母狗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撕开了。

沈渊靠在椅背上，大喘气。

沈清鸢现在的状态，和他梦里的那个沈清鸢越来越接近了。

【暗夜君王】：你做得很好。你让他看到了一个真实的你，不是那个永远冷冰冰的强，而是一个有身体、有欲望、会紧张、会害羞的。

【冰蝶】：可是，母狗接下来该怎么面对他？他知道了，发现了母狗没有穿内衣。以后他每次看到母狗的时候，心里会怎么想？

【暗夜君王】：你觉得他会怎么想？你觉得他现在在想什么？

【冰蝶】：不知道。可能觉得很奇怪。也可能……主，母狗不敢想。

【暗夜君王】：我告诉你他在想什么。他想你，想咬着你的，掰开你的，狠狠你。

【冰蝶】：主，你别说了。

【暗夜君王】：你不想知道真相吗？

你自己不是也有感觉吗？

你刚才说他偷看你的时候，你自己下面也在流水。

你的身体知道真相，你的脑子只是不敢承认。

沈渊打完这行字，自己都有些意外。

他本来只是想让沈清鸢在现实中对他多开放一些，让她学着在他面前卸下防备。

但看完冰蝶发来的这些消息，他发现她的心理变化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她既不是全然的冰蝶，也不是全然的沈清鸢。

【冰蝶】：身体知道真相……主，你每次都能戳到母狗最里面。

【暗夜君王】：因为我是你的主。我对你了如指掌。

【冰蝶】：主。母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