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的矛盾几乎溢出屏幕。

我能感觉到，他一方面享受着这种刺激，另一方面又在拼命抓住最后一点掌控感——他想继续看，却又怕学姐真的被我拿走。

其实我现在完全可以用论坛丝的身份再推他一把，但我忽然不想这么做了，或许是因为有一种莫名的愧疚感吧。

他现在正站在一个很微妙的十字路。

他既渴望继续，又害怕失去；既想把学姐推得更远，又怕自己到时候接受不了。

这种纠结其实很典型——绿帽的本质，从来不是单纯的兴奋，而是兴奋和恐惧在同时拉扯。

他现在大概连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想让我继续，还是想让我就此收手。

而学姐那边，也在摇摆。

我揉了揉眉心，叹了气。

与其我现在去推动，不如让他们自己先做决定。

学姐到底是想继续和我保持这种关系，还是想就此止步；她男友到底是想继续看下去，还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承受不了……这些，都该由他们自己先想清楚。

我现在只要安静地看着就够了。

如果他们最后选择让我继续参与，那我再出手也不迟；如果他们想停，那我也乐得清净。

只是……不知道学姐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看着天花板，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等吧，等他们自己把答案到我面前。

第二天早上，教练开车把我和学姐接到学校附近的一段封闭练车路段。

天气已经出太阳了，气温偏高。

学姐今天穿了一件浅米色短袖衬衫，搭配浅蓝色牛仔短裤，腿上换成了黑色连裤袜。

我们大约九点到达。

教练简单讲解了科三的考试内容后，便带着我们开始练习。

整个练车过程持续了两个多小时，主要练习变更车道、靠边停车和增减挡等项目。

练完后，教练笑着问我们要不要送我们回去。

我摇了摇，对教练说：

“不用麻烦了，这里离学校不远，我们自己走回去。”

教练识趣地没再多问，点了点便开车离开了。

我和学姐沿着练车路段往学校的方向走回去。路上车辆很少，阳光有些晒。我们走了一段路后，我忽然开问道：

“你男友昨晚回来后是什么反应？”

学姐走在旁边，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她沉默了几秒，才小声开：

“他回来后问了我很多事。”

我侧看了她一眼，继续问道：

“问什么了？”

学姐抿了抿嘴唇，声音很轻：

“他问了我很多细节，问我当时是怎么帮你的，是蹲着还是跪着，有没有舔，还有……为什么要吞下去。”

我没有说话，等她继续说下去。

学姐顿了顿，又道：

“我都应付过去了，他听完之后看起来挺兴奋的。”

我又问：“他没有说让你和我不要再联系了吗？”

学姐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

“他没说……我看出他有些纠结……所以也没问到底……后来他说明天……让我拍一段视频给他看。”

我微微挑眉，问道：

“拍什么视频？”

学姐低着，声音更轻了：

“拍……我给你的视频。”

我沉默了两秒，看着她问道：

“那你愿意拍给他看吗？”

学姐明显愣了一下，脚步也慢了下来。她低着，双手轻轻握着衣角，过了很久才小声回答：

“……我不知道……”

我看着她犹豫的样子，没有立刻她，而是低声说道：

“你男友现在其实很矛盾。他一方面很兴奋，想看到更多，另一方面又怕你真的被我拿下。所以他才会一直想要视频和照片。他现在可能觉得，只要能看到这些，就还能维持一点控制感。”

学姐没有说话，只是低着继续往前走。

我又继续说道：

“如果你现在完全拒绝，他可能会更不安，甚至会想出其他办法来确认。拍一段视频给他，或许能让他暂时满足一段时间。”

学姐走了一段路后，才用很小的声音说道：

“……那就拍吧。”

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勉强。

我看着她没有再反对，便没有再多说。

我们没有继续往学校走，而是沿着练车路段反方向走了一段，走到附近一个比较偏僻的公共厕所。

现在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左右，天气很热，厕所外面没什么。我们找了一间相对净的隔间走了进去。

学姐站在里面，背靠着墙，声音很轻地问：

“……现在就拍吗？”

我点了点，把手机拿出来，声音低沉：

“就拍一段给他看吧。”

学姐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慢慢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