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许。你替他们答到,他们记旷课,你也一并算。下次再发现,按一起旷课处理。”
我愣了一下。
她像是看懂了我的反应,把水杯放下,身体往前倾了些,双手
叠放在桌面上,指节修长,指甲剪得很短,
净利落。
“另外,”她继续道,声音不重,却一字一句很清楚,“我以后也会在你们专业课的时候随机出现。点到、查
,发现旷课的,一样记。别指望只躲我这一门就行。”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窗外有
经过,脚步声远了又近。空调出风
低低地响着,把她开衫的袖
吹得微微动了动。
“辅导员这么较真?”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林婉听完,真的笑了下。这一次笑意到了眼睛里,眼尾轻轻弯起来,整个
看起来年轻了几岁,可话里的分量一点没减:
“较真的事
多了。你们现在觉得常见,不代表就该一直这样。”她抬手把耳侧的碎发拢到耳后,动作随意,随即又恢复成那副把事
讲清楚就好的平静,“成绩好是你的本事,替别
答到,是另一回事。这两件,我希望你分得开。”
她说完,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把笔记本合上,抬手朝门
的方向轻轻示意:
“去吧。今天这事到此为止。记得转告你那两位室友——别等我真记了,再来办公室求
。”
“……知道了。”
我起身,把椅子轻轻推回原位。她已经重新打开一份文件,低
批注,只在我走到门边时抬眼看了一下,点了点
,算是送客。
走廊里的风比办公室凉一点。门在身后合上,刚才她说话时不疾不徐的样子,连同她转水杯、拢碎发那些小动作,还留在脑子里。
不像那些只会念规定的老师,倒像是把规矩摊开,讲明白,然后等你自己选要不要撞。
回到宿舍已经快中午。
窗帘拉着,里面光线昏暗。华仔还缩在被子里,老余刚翻身坐起来,
发
得像鸟窝,迷迷糊糊问我:
“下课了?有没有帮我答到?”
“答了。”我把包往桌上一扔,“然后被新辅导员留下了。”
华仔“腾”地从被子里探出
:“什么?”
我把经过简单说了一遍:点到被发现、办公室谈话、以后一起记旷课,还会随机抽查专业课。
宿舍里安静了两秒。
老余先骂了句脏话,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靠,新来的这么狠?”
华仔整个
都萎了,倒回枕
上,盯着上铺床板:“完了。以前答到都没
管,这下倒好,连专业课都要来抓
……以后真不能旷了?”
“至少她那门,别想了。”我说,“她让我转告你们,别等真记了再求
。”
老余揉了把脸,从床上爬起来找拖鞋,一边嘟囔:
“新辅导员真狠啊。看起来
好好的,下手这么死。”
华仔在那边哀嚎:“我的懒觉……”
我没再接话,拉开自己的椅子坐下。
窗外已经是正午的光。宿舍里还是那
懒散的味道,可有些习惯,大概确实要收一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