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扣的样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忽然僵了一下。

不是躲开，是察觉。

我的身体在缓慢的安抚里重新热起来，半软的贴在她缝外，一点点胀硬，顶着她腿根那截还没完全褪下的黑丝。

热度隔着薄薄的皮肤传过去，清楚得无法假装成别的。

学姐的呼吸停了半拍。

我以为她会往前挪一点，或者把我的手拿开。她没有。沉默持续了几秒，她只是在我怀里极轻地动了动，换成一个更容易回的角度。

然后，一只手从扣里抽出来，顺着自己的腰往下，摸到两紧贴的地方，指尖先碰到我的小腹，再碰到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柱身。

她的手指凉，握上来的时候我低低喘了一声。

她仍旧没有说话。

掌心却正式圈住，生涩、却认真地上下撸动起来。

动作不算熟练，力道时轻时重，拇指偶尔蹭过顶端，带出一点湿意。

我的手还覆在她背上上，感觉到她自己的呼吸也了——不是刚才高后的，是另一种、重新被点燃的。

她把脸埋在我臂弯里，只露出耳尖，红着，黑丝包裹的脚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蜷紧、又松开。

我没有出声问她。

只是把吻落在她后颈、她的肩，手掌从她小腹滑到她腿心，发现那里仍旧湿软，刚才掉的套子留下的狼藉与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

指节探进去的时候，她的腰轻轻一抖，撸动我的那只手收得更紧，像是被顶到某处时的无意识用力。

于是第二次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开始了。

没有再去翻床柜，也没有提起避孕套。

我抬起她的一条腿，黑丝脚踩在我小腿上，脚弓绷出一条细线；从侧面进她的时候，她整个往后仰进我怀里，发出一声被压碎的、极短的呜咽。

没有薄膜的阻隔，热与紧都直接得过分。

她的小里还敏感着，刚刚高过的软立刻缠上来，紧紧绞住我的。

我搂住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

她的手抓住我的前臂，指甲陷进皮肤。

每一次进到最，她的脚尖都会在丝里蜷起来，小腿肚轻轻发抖。

呼吸全是的，偶尔漏出半声哭腔，随即又被她自己咬回去，只剩鼻音和喉咙里细细的震。

我抽送得比第一次更，也更密，却依旧不猛，把她的每一阵痉挛都接在怀里。

汗水把她的背和我的胸粘在一起。

黑丝在摩擦里发出极轻的涩响。

她偏过，像是想找我的唇，我低吻住她，把她断续的声音全吞进去。

吻是湿的，合处也是湿的，没有再提“不该这样”——身体已经替所有的话做了决定。

第二次就在这样无声的、紧紧缠着的节奏里，往更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