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

我抽身退出，她还没反应过来，已被我翻过去，改成跪趴。

脸埋进枕，腰被我托高，抬起来，背部那道浅浅的沟陷在灯里。

我从后面重新顶，一到底，她闷叫一声，手指抓紧床单。

“这个姿势……啊……更了……”

我抓着她的胯往回带，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

囊袋拍在她下，水声变得响亮。

她的腰细，一手就能扣住大半，却软，被撞得轻轻开。

经验不多的身体不会迎合太花哨，只会诚实发抖，内壁一下下收紧。

“啊……啊……”她的声音彻底了，“……好……学长……啊……顶到了……”

我俯身贴上她的背，手绕到前面揉她尖，下身不停。“舒服吗。”

“……舒、舒服……啊……”

又抽送了几十下，我让她侧躺，一条腿扛到肩上，侧着进。这个角度更磨小前壁，她立刻绷直，脚背蜷起，呻吟断成碎截——

“啊……啊……那里……不行……啊……”

我咬她小腿内侧，皮肤细得能留下浅齿痕，“夹得好紧。”

“学长……我……啊……要高了……”

我加快速度。

她整个弹起来，内壁剧烈收缩，高又猛又长，一波波吮着套里的，腿根发抖，眼角挤出生理泪水。

我被她夹得低喘，又换回正面，压着她的腿猛顶二十来下，出来，全灌在套里，一跳一跳，直到余韵抽空。

我伏在她身上喘气。退出来时，套子前端沉甸甸的。我打结扔掉，抓过纸巾，擦了擦她腿间和自己小腹——她的小一片泥泞，还在轻颤。

她平躺着，手臂挡着眼睛，呼吸未平。大床中央，床单皱成一团，枕歪了。锁骨到小腹都是薄汗，腿仍微微张开。

我躺到她旁边。一张床，两个，中间只隔着彼此的体温和空调的风。

过了很久，她才把手放下，嗓子哑的：

“……了吗？”

“嗯。”

她“哦”了一声，侧过脸看我，眼睛还红着，却已有一点回神后的清明。

空气里都是做过后的味道。

她把被子拉过来一点，盖住胸，呼吸还没完全平复。我侧过，看她：

“怎么样。”

她愣了一下，像没料到我会直接问。耳尖又红了半秒，视线偏到被子边缘，声音闷闷的，到底还是挤出来：

“……很舒服。”

说完自己先顿住，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眼睛，显然是不好意思把这三个字说全。

安静了十几秒。空调风轻轻走。

她忽然又转过，眼睛弯起来，促狭已经回到嗓子里，哑着声补了一句：

“看来学长不是那种中看不中用的呐。”

我低笑了一下：“评价挺高的嘛。”

“实事求是。”她把被子拉高一点，闭上眼，尾音懒懒的。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两个渐渐平缓的呼吸，和窗外偶尔一声被雨洗过的车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