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灌进去的时候，她腿环得更紧，内壁一阵阵抽，把每一都往里吞。

我继续小幅度顶，直到净，才伏在她身上，脸埋进她颈窝，呼吸里全是汗味和香水味。

过了好几秒，老哥才按掉录像，屏幕暗下去。房间里一时只剩三个的呼吸，窗外有虫鸣，和很远的车声。

她的腿松松挂在我腰上，黑丝脚背擦过我的小腿，一下下，像无意识的安抚。

汗把刘海粘在额上，她眼睛半闭，睫毛湿，嘴角却有一点很淡的、事后的笑。

“舒服吗。”我问，声音也哑。

她睁眼，无力地瞪我，看了好几秒，才开，声音沙哑：“……你们两个，串通好的。”

“没有串通。”老哥把手机放进裤袋，走过来坐在床沿，又揉了揉刚才抽过的小腿，表有点狼狈，又有点得意，“临时起意。”

“临时起意。”她重复一遍，“我看是蓄意已久吧。”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白浊立刻顺着腿根往下淌，经过黑丝边缘，滴在色床单上，积成一小滩。

她并了并腿，没有急着擦，只把手臂搭在眼睛上，胸仍起伏得厉害。

我躺到她身边，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没有拒绝，脸颊贴着我的胸，听了一会儿心跳，才闷声道：

“水。”

老哥去倒了三杯，放在床柜上。

我先扶她坐起来一点，喂她喝了两，自己再喝。

水顺着她嘴角滑到锁骨，再滑到沟，我用拇指抹掉，在那处多停了一秒。

水喝完，谁都没有立刻下床。

老哥把空杯子搁回床，自己也歪到床的外侧，一条腿还搁在地上。

主卧的灯只留了床一盏，光黄而暗。

床单，味道杂，三个暂时挤在一起，肩膀挨着手臂，先把气喘匀。

晴姐的黑丝还没脱，脚尖搭在我小腿上。她把脸埋在我胸，声音闷闷的：

“明天……别一大早就闹。”

“不闹。”我说，“睡到自然醒。”

窗外有车经过，很快消失。屋里只剩空调的低鸣，和三个渐渐放缓的呼吸。

晴姐的手指在我胸点了两下。“这学期后面……别又音讯全无了。”

“不会了。”我说，“有事会说。”

“没事也报一声。就当报平安。”

“行。”

歇了有一会儿，汗开始发黏，和体在皮肤上，也不舒服。老哥先坐起来，揉了揉小腿，说：

“洗一下吧。这样睡不踏实。”

晴姐“嗯”了一声，撑着坐起。

我跟着下床，在地毯上找到自己的裤子，简单套上。

她把皱成一团的睡裙捞起来，没有穿，只裹着，往主卫走。

老哥跟在她后面，主卧浴室的门带上，很快传来水声。

我回客卧，进客卫。

水开得很热，把身上的味道冲掉，连发也一并洗了。

镜子里的眼圈有点沉，倒是清醒。

擦后换上净短袖和长裤，吹了吹发，才出来。

主卫的水声已经停了。走廊安静。我没有再推主卧的门，只站在客卧门听了两秒，里面有极低的说话声，随即也静下去。

我关上门，躺进客卧的床。床单是凉的，没有刚才的褶皱和气味。窗外小区的灯把窗帘映出一层薄亮。手机在枕边，没有新消息。

这一晚最重的部分已经过去。我闭上眼。睡意来得比预想中快，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