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可以。你……拿出来吧。然后,进来。”
她的声音贴在我掌心,发着热。我点
,没有立刻去扯那枚塞子,先又吻了她一下,手在她后腰慢慢画圈,等她肩上的僵硬再松一寸。
“侧过来一点。”我说,“这样好拿。也少撑着。”
她依言侧卧,背对我,一条腿自然曲起。
床
灯把她肩胛的线条照得很清楚。
我掀开薄被,掌心从她腰滑到
,指腹再次碰到那圆钝的底座——比暑假最小号明显大一圈,边缘被
含着,肤色微微发亮。
“我要转了。”我预先说,“不拔,先转松。”
“……嗯。”
顺时针很慢地旋。
她吸了一
气,手指抓紧床单。
内里的阻力先是紧,随着润滑的残渍和体温,阻力渐渐小了一点。
我不敢用巧劲以外的力,每转半圈就停,看她肩是否耸起。
“还好吗。”
“还好。”她把脸埋进枕
,声音闷,“你继续……别问太勤,我会紧张。”
“那你拍我。”我把空着的那只手伸到她手边,“疼就拍。”
她抓住我的手指,算是答应。
又旋了两圈,底座活动的幅度大了。
我改为向外、极慢地抽。
塞子一寸一寸退出,带出一点透明的亮。
离开最窄处时她轻哼了一声,尾音发颤。
完全离体的瞬间,后
没有马上合拢,留着一个被撑过的圆,在灯下轻轻收缩。
我把塞子搁到床
柜的纸巾上,
塞上还带着她的温度。
“空了。”她自己说,像羞耻,又像汇报,“有点……怪。”
“我知道。”我吻她的肩,“马上。先清理一下,再上润滑。”
湿纸巾擦过外缘,她颤了一下。
随即是润滑——挤在指尖,先在
涂开,再借着润滑往里送了一点。
凉意让她脚尖绷直,又慢慢松开。
我加了两次,直到那处摸上去又湿又软,指腹按着能轻轻陷进去。
“手指。”我说,“还是先确认。大号你自己含过,不代表现在就能……直接。”
“……你决定。”她顿了顿,“轻点就行。”
两指进
时,内壁立刻缠上来,热,且紧。
比塞子更活。
我停在第一个指节,等她呼吸从短促变长,才往里探。
熟路却仍小心——暑假最小号的记忆在,她独自扩到大号的事实也在,两样叠在一起,让我既不敢大意,也知道她不是全无准备。
“里面还热。”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你一个
戴着的时候,也是这样忍着?”
“有时候看剧。有时候
活。”她喘着笑了一下,很短。
我弯起指节,极小幅度动了动,确认没有生涩的卡顿,才退出,再补润滑,试着第三指。
三指并
时她明显紧了一下,拍我的手却没有真拍,只是握紧。
“疼?”
“涨。能忍。”她把脸转向我一点,“你……别用塞子的标准量我。你那根,跟塞子不一样。”
“所以才要慢。”
三指分开少许,旋转,退,进。
润滑被体温融得更稀,发出极轻的水声。
她的前面也已经湿了,我没有主攻那里,只偶尔用拇指在外侧安抚,把注意力仍放在后庭的松紧上。
直到两指进出不再遇到死死绞住的阻力,我才抽出手,用
净的纸巾擦了擦,再给自己前端涂上厚厚一层润滑。
“姿势。”我哑声说,“侧着吧,我从后面。你舒服,我也容易停。”
她把腰后挪了挪,背脊贴近我的胸。
我抬起她的上侧腿,搁在自己腿上,对准时,
碰到的
又软又热,
仍习惯
想闭合。
我没有硬顶,只抵着,亲吻她的后颈,手绕到前面平贴在她小腹。
“要进了。”我说,“只进
。进去就停。你喘气,我听。”
“……来。”
她的手向后寻到我的手腕,抓住。
我吐出一
气,腰身极慢地送。
阻力比手指扎实得多——活的、热的、会抖的紧。
前端挤开一圈软
的瞬间,她整个
往前缩了一下,又被我揽着腰拉回来。
再送半寸,冠状沟越过最窄处,
部完整没
。
立刻停住。
她的呼吸
成一段一段,后
本能地收缩,把我绞得发麻。
我额
抵着她的肩,牙关咬紧,不敢再动分毫。
第一次进到
后庭的感觉太清楚:不是前面的湿软包裹,是更窄、更咬、几乎带着脉搏的吸。
兴奋和怕伤她同时顶上来,让我只能抱紧她,等待她的指示。
我等待着,看到汗水已经在她后背亮了一层。
“
……在里面了。”我对她说,“我先停下,你说可以动,我再动。”
她没有马上答。过了好几秒,才在枕
里溢出一声极小声的“嗯”,手指在我腕上收了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