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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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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光从窗帘缝里进来的时候,我的还是侧躺着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发布页Ltxsdz…℃〇M

晴姐还在我怀里,背脊贴着我的胸。我一动,她也跟着醒了,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往枕里埋了埋。

“还早。”我轻声道。

“不早了。”她却说,“你不是上午走吗。”

“还能再躺一会儿。”

“再一会儿就变成中午了。”她想翻身,又因为身后的触感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慢慢仰过来一点,对上我的眼睛,耳根又微微红了。

“别看。”

“你长得好看还不让看啦。”

“……无聊。”她伸手推了推我的胸,力道没有一点真,随即自己先坐起来,动作比平时慢,下床时脚踩到地毯还稳了稳。

水声响起来。

我躺了半分钟,才起身去客卫简单洗漱。

镜子里的眼睛还有点红,倒是神。

回客卧把昨晚立在墙角的包又检查一遍:证件、充电器、换洗衣物,一样不少。

拉链拉上,像把假期最后一截也收进袋子里。

客厅里已经有粥的香味。

她围着围裙,在灶台前盛碗,听见我的脚步,也没抬:“坐吧。吃完再走。空肚子上路我会不放心。”

“你呢。”

“我刚吃过一点了。”她把碗放到我面前,“你多吃点。”

我坐下吃。她在对面捧着杯子,看我,又看窗外。阳光已经很亮,假期的最后一上午被切得很短。

吃完,我去洗碗,她回房间换衣服。

再出来时,她穿着简单的外套,发扎好,脸上清清爽爽,像普通送出门的早晨。

我提起包,在玄关换鞋。

她也换了鞋,拿起钥匙。

“送到楼下就行。”我说。

“嗯。”她点

电梯里只有两。她靠着厢壁,看楼层数字一格格亮,忽然偏看我:

“以后周末有空多回来看看,子轩也挺想你的,把这当自己家。”

“嗯。”

电梯门开,她把我送到单元外的台阶下,停住,没有再往前。

“就到这儿。发布页LtXsfB点¢○㎡”她说。

我点,想说“我走了”,话到嘴边又换成:“晴姐你回去吧。”

“知道。”

对视两秒。她上前一步,在我唇上很快地碰了一下,退开,耳尖又红了,语气却故作平淡:“走吧,走吧。”

“嗯。”

我背起包,向外走。

走了十几步,回看:她还在台阶上,外套被风掀起一点边,见我回,只抬了抬手,没有再喊。

我挥手应了一下,转过身,把假期最后的回望,留在单元门前的光里。

下午回到宿舍,门锁一开,里面静得不像开学后假期尾时该有的样子。

四张床都在,华仔那边的被子堆成一团,桌上还有半袋没吃完的薯片。

阿伟和老余的位置也空着,杯子、充电器倒是都在。

我把包往柜子里一丢,第一反应是:都出去玩了,晚上才会回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洗了把脸,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又给晴姐发了消息:到了,进宿舍了。她回得很快,就两个字——“好。”没有多余的问。

下午剩下的时间耗在宿舍里:冲澡、晾衣服、刷手机。

走廊偶尔有脚步声,都不是本寝室的。

直到晚饭点,我才下楼去食堂。

不多,打了个简单的菜,吃完往回走时,天已经完全暗了。

推门进去,老余坐在自己床上刷手机,阿伟正在倒水。两看我,随打了招呼。

“华仔呢?”我问。

老余摆摆手:“不知道,电话打不通。可能又跟老乡喝酒去了。”

“他假期不是说不那么早回来吗。”阿伟把杯子放下,“估计玩疯了。等着吧,熄灯前准滚回来。”

我们都当这是平常事。

聊天、打游戏、互相吐槽假期,时间一点点过去。

十一点将近,楼道开始有喊安静,华仔的床还是空的。

阿伟又拨了一次电话,提示音响了很久,没接。

就在我们准备洗漱上床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辅导员的号码。

我心里咯噔一下,接通。那边的声音有些急,却尽量保持着清楚:

“苏明宇?你们寝室小华出了事。|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酒后和起了冲突,正在咱们学校医院的附属医院,要办手续、还要看着。你们方便的话,过来一趟。”

“……好,我们马上到。”

挂断后,宿舍里安静了两秒。老余已经在穿外套,阿伟骂了一句,去翻钱包和钥匙。我们没有多问细节,下楼、打车,直奔医院。

急诊楼的灯通明。

辅导员已经在大厅里,看见我们,点了点,把况又说了一遍:华仔和朋友跟几个外校的喝酒,话不投机,动手了,对方也有伤,两边都在做笔录和检查。

华仔部和胳膊有擦伤、挫伤,没有骨折,医生说留院观察一晚比较稳妥,手续和陪护需要签字、跑腿。

我们跟着去了病房区。华仔躺在病床上,额贴着纱布,手臂吊着一点,看见我们进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扯了扯嘴角:

“……吵到你们了。”

“少废话。”阿伟把买来的水放在床,“还能动不?”

“能。”华仔说,“就是晕,医生不让我自己走。”

接下来一两个小时,全是杂事:补材料、跑收费处、问护士站今晚能不能留、帮华仔去取药。

辅导员在旁边协调,老余负责排队,我负责在病房和大厅之间来回传话。

等一切暂时稳住,已经是后半夜。

辅导员看了看手机,对我们说道:“学校那边我还要回去汇报,明天还得联系学院。你们也别都耗着——留一个就行,流。他现在不危险,主要是有看着、有事能叫医生。”

老余和阿伟看我。我点了点

“我留下。你们回去休息,明天再换。”

“行。”阿伟拍了下我的肩,“有事打电话。”

辅导员又叮嘱了两句注意安全、别跟对方家属起冲突,便带着他们走了。走廊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仪器偶尔的轻响,和远处推车的子声。

我在华仔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他已经有些撑不住,迷迷糊糊睡着了。

我出去买了两次水,帮他叫护士换了一次冰袋,夜里又帮着签了一份观察同意的补充说明。

天亮前,是累的,脑子却清醒:打架、外校、可能的处分,后面还有一串事要处理。

病房里的灯调得偏暗,华仔已经睡着了。我坐在陪护椅上,把亮度调低,点开和晴姐的对话框。

上一条还是下午报的“到了,进宿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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