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满是惊恐。

【他的部落试图少缴一半粮谷赋税，】哈里发向皱眉的埃米尔禀报道，【臣建议殿下杀儆猴。】

【确实，我绝不容忍此类忤逆！】埃米尔怒道。

欧洲各国战舰队与军队对粮谷和新鲜蔬菜的贪婪需求，让他得以致富——前提是他的柏柏尔臣民被迫无偿生产！

他上下打量着颤抖的子们。【我判你们三服苦役，直至生下十名哈拉廷子嗣作为赔偿。】他宣布道。

【十名！】母亲惊恐地喘息，【不要十名！】

【那就十一名！】埃米尔轻蔑地挥手赶走她们，【三分摊十一名，已是轻判。小心我再加重。】

一名身材高大的铁匠手持巨钳，跟随子们进帐篷。

帐篷外惊恐的群不久便听见铁锤敲击铁砧的响声。

他们浑身发抖，因为他们明白，铁匠正在加热并打造项圈——这一次是用普通黑铁打造，因为这是埃米尔哈拉廷繁殖必须佩戴的。

埃米尔听着铁砧声，脸上露出残酷的微笑。

他更残酷地想到：不仅仅是铆紧铁圈扣在子颈上。

铁匠的火盆中，此刻已有其他器具被加热，为即将发生之事做准备……

忽然，帐篷内传来一声尖叫。

是子的声音。

群中响起低语。

埃米尔举手示意安静，脸上带着命令正在执行的微笑。

受惊的柏柏尔群顿时噤声。

半分钟后，又传来一声尖叫——这次是少的声音。

再过半分钟，又是一声。

惊恐的群心知肚明：这些尖叫意味着滚烫的烙铁已被铁匠按在赤的体上。

被判首领的妻子与两个儿，如今在左上永远留下了她们未来的繁殖编号——正如他马厩中母马的侧也烙有各自编号一般。

众所周知，埃米尔坚持准确记录繁殖况，因此他所有的【母畜】——无论是两条腿的还是四条腿的——皆被烙上各自的繁殖编号。

正如天下母亲常用本地鬼神或巫吓唬顽劣子，柏柏尔子也常以埃米尔那可怕的哈拉廷繁殖农场来威胁不听话的幼。

然而讽刺的是，尽管他的柏柏尔臣民饱受压迫，却天骄傲而叛逆，对其贪婪统治心怀怨恨，因此他的哈里发总能不断送来子与少，填补那可怕繁殖农场空出的位置。

每皆被判须生下若哈拉廷子嗣，直至完成任务方可释放。

即便如此，为持续以恐惧震慑其部落，她们仍需终生佩戴那可怖的铁项圈与标明繁殖编号的圆牌，并在埃米尔每年的玛吉利斯上出示，以证明项圈仍在。

哈拉廷多年来本是北非的主要劳力。他们传统上为黑与阿拉伯主或其仆从所生混血后代。

但埃米尔更进一步！

他将传统哈拉廷繁殖方式完全颠倒。

他发现，使用强壮的丁卡巨黑为父，而非阿拉伯男子，再让这些黑父配以肤色白皙的柏柏尔母，而非黑子，可获得远为优越的后代。

这些子嗣体格更强、智力更高，尤为秀美，远胜传统随意繁殖的哈拉廷。

他的黑宦官监工曾担忧身材纤细、骨盆狭窄的柏柏尔子难产于丁卡巨黑的后代，但因丁卡颅较小，实际问题甚少。

一名年轻男子被黑卫队锁链押来，身边还有一名美貌惊的年轻子，同样被锁。两被扔到埃米尔脚前。

【为逃避赋税，】哈里发向皱眉的埃米尔禀报道，【这对夫计划在收割后，将粮食秘密卖予邻，再携款逃往贵辖地之外。】

埃米尔脸上闪过怒色。

随后哈里发狡黠一笑，因为他了解埃米尔的喜好。

【他们是新婚夫，据说感甚笃。】

埃米尔眉舒展，露出微笑。

此消息令他们的惩罚更添趣味。

让一个怀念丈夫的美貌子进后宫，却又因惧怕黑宦官的藤条而被迫侍奉自己，这向来令他感到有趣。

【马克莫！】他唤道，【带这年轻子去接受检查。】

群发出一阵惊呼，她被带帐篷。

埃米尔转向哈里发，称赞其办事周全。

哈里发高兴得脸颊发红。

或许埃米尔后会从后宫中赏他一名子，作为对其尽忠的特别奖赏。

片刻之后，埃米尔留下仍在地上匍匐的年轻丈夫，起身进帐篷。

他看见第一名首领的儿已被颈链拴于后宫子的帐柱上，戴着铁镣的双手羞怯地遮掩着体。

第二名首领的妻子与儿同样赤，被链子拴于另一根帐柱——她们将被送往哈拉廷繁殖或蔬菜种植之地。

子们惊呼，年轻黑宦官举起藤条厉声喝令。她们纷纷跪倒，向如今已成为她们主的男子叩首。

但埃米尔目光只落在那名美貌的年轻妻子身上。

她仍戴着锁链，如今亦已赤，新扣上的黄铜项圈令她羞愧地啜泣。

马克莫咧嘴笑着，一手牵着系于项圈后环的细链。

她的袍子散落在地。

马克莫抓住她的发，将她颅向后拉扯，令埃米尔得以更清楚地看清她纤细、紧绷后仰的身体。

埃米尔仔细上下打量她。

他感到一强烈的热流涌上腰腹。

在他眼中，她唯一的瑕疵是依照柏柏尔习俗遮掩了那娇羞之处的毛发。

但他知道，他的黑宦官很快便会除去。

是的，他心想，此甚好。而将她丈夫锁在城堡地牢之中，更能增添他享用此时的乐趣。

他会命黑宦官每次挑选她侍寝时，都将她押解着从地牢铁栏前经过，让丈夫亲眼看见妻子。

两对视时，都会明白：这妻子即将被迫侍奉他——那个丈夫曾试图反抗的埃米尔。

若她未能取悦于他，两便会在对方眼前被黑宦官鞭打。

他的复仇，确实甘美！

或许在他享用她数次之后，他会当着她的面将她给黑卫队取乐。那时她腹部已微微隆起，他的复仇将更加彻底。

而若将此事悄然传回部落，他的威名——一个不可招惹的霸主——便会更加心！

埃米尔伸手抚上她的一侧丰满房，感受其坚挺与尖的反应。

他不由又想到：这对部落首领夫，或许正适合他那【强制继承】制度——将叛逆首领的年轻妻子纳后宫，丈夫照例锁地牢，再以她为他自己生下一个儿子。

待儿子长大，便从那失势的继父手中夺取部落领导权。

埃米尔点表示认可，返回玛吉利斯，命黑卫队将锁链中的年轻男子拖走，关专为男囚准备的铁笼。

第二座铁笼则用帆布遮盖，专为送后宫的子所用；而那些将被迫成为哈拉廷繁殖之母的子，则被塞第三座铁笼。

这些由骡队牵引的铁笼，其本身已足以令柏柏尔臣民心生恐惧。

部民们陆续上前呈递请愿书，或陈述纷争请他裁决。

然而埃米尔的思绪却不断飘向朝觐——所有虔诚穆斯林一生中至少须完成一次的麦加朝圣。他计划明年成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