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希尔和小艾——已经是艾尔登费尔城附近小有名气的冒险者父组合了。

“巨与魔”——这是城里的给他们起的外号。

“巨”指的是那个身高超过两米、肩宽是常两倍、穿着那件定制皮夹克走在路上的时候像是移动的城墙一样的战士。

“魔”指的是那个穿着黑色法师袍、握着比她还高的猩红色法杖、冰箭术用得比老牌法师还熟练的十八岁少。

他们的委托板上挂的全是最高难度的任务——清理矿处的石像鬼群、讨伐盘踞在旧废墟的食魔、护送商队通过狼群出没的森林路段。

这些任务别的冒险者小队需要四五个才能完成——他们两个就够了。

准确地说——卡希尔一个就够了。小艾的作用是在他战斗的时候站在高处帮他放哨——偶尔补几发冰箭术，以免她爹觉得她完全没有参与感。

“爸——你现在一个能打一只食魔了——你三个月前还在被史莱姆追着跑——”

“——是会成长的——小艾。”

“——你这不叫成长——叫进化——！”

卡希尔把巨剑回背上的剑鞘——那柄剑是他用最近攒的钱在铁匠铺新打的，全长一米七，刃长一米二，剑刃宽得能在阳光下投下一道像门板一样宽的影。

“走吧——任务了。今天早点收工——晚上想吃点好的。”

他们进城的时候——路过集市——卡希尔发现了一件事。

那些在路边摆摊的——卖水果的、卖织物的、卖热食的——她们的目光在他走过的时候会停留得比以前更久。

不是那种“哇你看那个好高好壮”的惊讶式注视——是另一种——一种更安静的、更黏稠的、带着某种微妙温度的目光。

卡希尔一开始没有在意——他以为是自己的身材太夸张了才引起注意。

毕竟一个身高超过两米、肩宽是常两倍、全身覆盖着结实肌的巨汉走过一个乡村集市——被多看两眼也是正常的。

但当他在买菜的时候——那个卖苹果的大婶在找零钱的时候，多握了一下他的手背——他立刻察觉到了不对。

“……谢谢。”他把手抽回来——动作尽量显得自然。

大婶冲他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一种和他这个年纪不太相称的、带着某种邀请意味的弧度。“小伙子——有对象了吗？”

“……我有个儿。”

“哦，没关系，我想她不会介意的。”

“他说的儿是真的儿！！”

小艾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侧，用一种带着明显敌意的目光瞪了那个大婶一眼，用身体挡住了她爸——虽然完全挡不住——拉着卡希尔的胳膊就往集市的另一走。

“——爸——你以后买菜我去买——你在旅馆门等我就行。”

“——为什么——我买菜买得好好的——”

“——你没看到那个大婶看你的眼神吗——像是要把你打包带走——！”

“——你想多了——她可能就是觉得我长得很高——”

“——爸——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长什么样——？”

小艾在集市的中央站住了，她松开他的胳膊，仰起——用一种复杂的、带着点不高兴的、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定义的目光——看着他那张在午后的阳光下廓分明的面孔。

“你——现在——长得很——很——就是——很——”

她“很”了好几次，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词。

“——很扎眼。懂吗。很扎眼。站在那里像是一块磁铁一样——那些的目光全都被你吸过去了——”

卡希尔低看着她——看着她那副努力想要表达某种绪但因为绪太复杂而找不到准确词汇的样子——他沉默了一拍。

然后他伸出手——用他那比以前大了整整一圈的手掌——很轻地按了一下她的顶。

“知道了。以后买菜你负责。我在旅馆门等。”

小艾被他按了一下顶之后——那道从顶传递下来的、温热的、带着厚实掌心触感的压力——让她在那一瞬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低着，看着自己脚下的地面——用一道极轻的、像是和自己生闷气的语气嘟囔了一声：“——你根本不懂。”

那天晚上，卡希尔在睡前不得不面对一个越来越棘手的问题。

他的身体——在他穿越将近三个月之后——已经进化到了一个完全超出他预期的状态。

他的身高已经成长到二百零五厘米，体重一百二十二公斤，体脂率有点上涨——因为系统为了优化长时间战斗续航而自动调整到了大约百分之十六——他的肌廓在那层薄薄的、合理的脂肪覆盖下显得圆润而温润，不像健美选手那样燥突——更像是某种心调校过的、将发力和耐久力完美平衡的战斗躯体。

而那根东西——也进化了。

勃起长度是二十三厘米。

直径约四厘米。

根部下方那两团鼓囊囊的东西——现在已经长到了柠檬的大小。

沉甸甸的，像是永远装满着、永远在制造新货的永不枯竭的仓库。

新的麻烦是——它们真的太能造了。卡希尔是在连续三天的尴尬经历中才逐渐摸清这个规律的。

第一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那根东西硬得像铁棍一样，胀得发疼。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想等它自己消下去——等了五分钟，没消。

等了十分钟——更硬了。

他最后没办法——只能起床去了一趟卫生间——用手解决了一次。

出来的量多的吓，卡希尔用手只接住了大概一半，那一半在掌心里摊成一大摊温热的白色——他冲洗的时候用了平时两倍的肥皂才洗掉那淡淡的气味。

白天战斗的时候——他发现自己那种在清晨被释放过的冲动确实减弱了，注意力明显集中了很多。

晚上——他在睡前没有处理。

凌晨两点多的时候——他被一阵湿而温热的触感惊醒了。

他打开灯——低看着自己胯间那摊在床单上洇开的大约一个掌大小的、温热的白色湿痕。

那床单是他三天前才换的。

卡希尔坐在床边，看着那摊斑——他花了三秒钟接受了一个事实：这具身体的造能力已经超出了正常类的范畴。

早上不掉——白天战斗时会分心。

晚上不净——会在半夜因为遗而弄湿一床。

“……每天早晚至少各一次才能维持正常状态。”他在黑暗中用一种认命的语气得出了这个结论。

但量真的太多了。

他开始用杯子来接——不是因为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是因为只用卫生纸的话根本不够，每次都得垫上好几层、攥在手里还要担心从指缝中溢出来弄到床单上。

自从换成了杯子之后——他发现一次能大半杯。

那种白色的、浓稠的体汇聚在杯子里，散发着一种浓厚的、带着体温的腥味。

而撸管这件事本身——也因为身体的变化而变得完全不同了。

他的手掌——比以前大了将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