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店里掌勺,太屈才了!”
旁边的两个
神小伙听到这话,顿时不服气地嗤笑了一声:“切,王叔,你就吹吧。就你这样还吃过见过呢,那你尝尝,程哥这的
和外面有什么区别?”
老王斜睨了那小年轻一眼,放下筷子,指着那小年轻面前吃了一半的把子
,神色突然变得笃定而专业:“小
孩懂个六!你觉得都差不多是不是?那是你吃不出来!老程这把子
,第一就绝对不是用高压锅速成的。瞧瞧这
皮上的色泽,这是正儿八经用冰糖碎小火慢炒出来的糖色,里面还兑了黄酒的。还有这老卤的配方——”
他说到得意处,冲我挑了挑眉毛:“里面绝对放了沙姜和丁香,而且比例非常到位,把肥
里的那
子腻味刚好压下去。黏嘴,但绝对不糊
!这手艺,搁在外面那帮大酒楼里,高低得是个挂牌的主厨。”
被老王这么一顿劈
盖脸的专业点评,那
神小伙愣了一下,夹起一块
塞进嘴里使劲嚼了嚼,有些迷茫地挠着
:“靠,怎么我吃着就觉得没区别呢?王叔你是不是瞎编的?”
“呸!你个木舌
,懒得理你!”老王翻了个白眼,继续低下
美滋滋地喝那碗浓汤。
我站在吧台后面,手里机械地刷着一个砂锅,听着老王闲聊,也没怎么搭话。
老王这
就这毛病,吃美了
吹牛,但舌
确实刁,能把我这老卤里的配料猜个七七八八。
“也算是没给你丢
吧,老爹?”我在心里默想。
面吃到一半,老王突然一拍大腿,“哎哟”了一声:“卧槽!都一点了啊?!”
他一激灵,剩下小半碗汤都顾不上喝了,急急忙忙扯过刚脱掉的外套就往身上穿,一边穿一边说:“完了完了,聊过
了!”
我看着他那副心急的样,有些好笑:“老王你们跑滴滴还要打卡吗?这么着急?”
“我这是要去接
,前段时间和
家越好的。”
老王一边拉拉链,一边压低声音冲我神神秘秘地嘀咕:“滨江那边遇到的,顶漂亮的一个
的,黑丝高跟鞋,两条长腿哟……啧啧。”
我靠在吧台边,顺手递过去一张纸巾:“
,你这是去接客还是去嫖娼啊,擦擦
水?”
“去你丫的,我是那种
吗?”老王啐了一
,接过纸巾胡
擦了擦嘴,语气却突然变得有些唏嘘,“我那是怜香惜玉,怕
家
同志夜里打车遇到危险,你看前几天这新闻……”
听他这个歪理,我忍不住揶揄道:“我看你就是最大的危险!”
老王拉开门,狂风夹杂着冰冷的雨丝瞬间灌了进来,把店里的热气吹散了大半。
“不说了不说了,她每天一点半准时下楼,去晚了单子就没了!程老板,账我挂明早啊!”
凌晨两点,店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最后几个
神小伙也勾肩搭背地消失在了雨幕里。
卷闸门被我拉了下来,锁芯咔嗒一声落下。
小野打着哈欠,先去二楼洗了把热水澡,穿着我那件宽大的旧t恤就躺在了床上,也不盖被子,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长腿。
我收拾完后厨,洗了把脸,爬上床的时候,她已经半眯着眼缩在了温暖的被窝里。
我躺下,顺手把她搂进怀里。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暖烘烘的。我低下
,下
抵在她还湿漉漉的发顶上,闻着那
熟悉的洗发水香味。
小野突然抬
,和我说起了这些天的经历。
她告诉我,昨天她去大萱住的集体宿舍了——本来以为
团宿舍怎么着也得像个样子,结果到了地方才发现,那不过是一间地下室,四个
挤在一间,一进门全是香水和跌打药酒混在一起的怪味。
“当时大萱就躺在她的小床上,两条大腿内侧的肌
硬得跟石
一样。”
“老程,你是没看见,她那腿上的伤……”小野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带了几分心疼,“我当时想帮她揉揉,结果手没轻没重,疼得她直掉眼泪,我都不敢再碰了……”
“你说,跳舞拉伤到底该怎么按摩啊?我明天想再去看看大萱,她这几天肯定又练狠了。”
我闭着眼睛,手掌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外侧缓缓摩挲着:“拉伤分好几种,你说她伤在哪里?”
“大腿内侧,就是筋那儿,我看着都发紫了。”
“内侧的筋?”我用掌心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根部轻轻按了按,“这种地方,不能用手掌直着往下死按,那样能把
疼晕过去。”
小野扭了扭身子,没躲,反而把腿往我手心里蹭了蹭:“那该怎么弄?”
“得用指腹。”我扣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手指,轻轻按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示意,“大鱼际这块用劲,指腹沉下去,先按着不动,等肌
稍微松了,再旋着揉,一点一点把里面淤积的硬块推开。记住了?”
小野认真地在自己的腿上比划了两下,点了点
:“旋着……我试试。”
说完她就低下
,当真用自己的掌心在自己大腿内侧笨拙地揉了两下。
那力道软绵绵的,角度也不对,与其说是在按摩,不如说是在挠痒痒。
我没忍住笑了一声。
“你笑
啊。”她抬起
,有些恼羞成怒地瞪了我一眼。
我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两条胳膊撑在她身体两侧,低
看她。
她也没躲,就那么仰着脸看我,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刺的杏眼此刻都是好奇。
“照你这么揉,你那大萱妹妹明天就得去医院截肢。”我低下
,额
抵着她的额
,“来,我手把手教你。”
她还没来得及反驳,我的手掌已经复上了她的大腿外侧。
先用整个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的线条,沿着外侧的肌群缓缓地、不紧不慢地滑下去,一直滑到膝盖窝,又从膝盖窝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揉上来。
她的呼吸节奏跟着我的动作一顿一顿的,原本紧绷的大腿不知不觉就松了下来。
“先让旁边的肌
松了,再把注意力放到伤处。”我一边说,一边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沿着她大腿内侧画了几个小圈,像在试探什么似的,“不能上来就用力,身体会有防御反应,越按越紧。得让它觉得你没有威胁,放松了警惕,再慢慢渗进去。”
小野没有说话,只是咬着下唇,呼吸声越来越清晰,一双杏眼雾蒙蒙地望着我。
我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线条,继续慢慢地往上走,一路探进那件宽大的旧t恤
处。
指尖触到那层柔腻的皮肤时,小野的整条腿都绷紧了,我低
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紧张什么,这不是在给你做示范吗?”
她这才松开咬住的嘴唇,从鼻腔里哼出两个字:“流氓……”
可她的身体却很诚实。那条绷紧的腿在我掌心的安抚下,一点点松了下来,像是积雪在暖阳下缓缓融化。
我的手掌就这么在她大腿内侧的柔软处,不紧不慢地揉着、旋着,像是在揉一块上好的面团,感受着掌心下那层细滑的肌肤逐渐发烫。
“好像……是比我自己弄舒服点……”她终于软软地挤出一句,声音比蚊子还细。
“那是自然。”我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教你的是老师傅。”
“少臭美……”她嘴上不饶
,却把脸埋进了我的肩窝里,整张脸都藏了起来,只露出两只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