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内侧的肌线条在晨光中拉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她的腿真的很好看，从胯部开始一直到脚踝都匀称得无可挑剔。

看着看着，我那不争气的又起立了。

我低看了一眼，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这玩意儿有时候就是这么不听话，明明脑子已经告诉它“该结束了”，它却硬是想要再多留一会儿。

林殊予穿完丝袜站起来，正准备整理裙摆的时候，余光扫到了我的况。

她停下了动作。

目光在我那里停了一瞬，然后移到我脸上。

我被抓了个正着，索也不装了。我靠在床，对她笑笑，用尽量轻松的语气说：“别在意，这我自己能解决。”

一般到了这种地步，很多会选择假装没看到，或者尴尬地转过身去继续穿衣服，然后把这段记忆留在这个房间里，出门之后大家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林殊予没有。

她看着我，叹了气。

那气叹得不重，但也不轻。像是一个在最后一刻做出了一个早就想好的决定的，在跨出那一步之前，给自己的一点缓冲。

“就当是售后服务吧。”她说。

然后她解开了刚扣好的衬衫扣子。

她说这话的语气让我一时分不清她是在自嘲还是在安慰我。

她的表介于认真和玩笑之间，像是一扇门半开半掩，既不让你失望，也不让你完全猜透她的意图。

她解开衬衫之后，一抬手把裙子后面的拉链也拉了下来。丝质的裙摆无声地滑到了地板上——又是一道极轻的布料摩擦声。

她就那样站在地板上的那摊衣服里，赤着，站在我面前。

然后她把自己投了我的怀抱。

她扑过来的力度并不重，但带着一种刻意的、罐子摔式的决绝。

她的身体撞进我怀里的时候，我伸手接住了她。

她身上还带着昨天残留的沐浴露的气息，但已经淡了很多，被一夜的睡眠稀释成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尾调。

她没有说话，直接低亲了过来。

那个吻和昨晚所有的吻都不一样。

昨晚的吻是试探的、克制的、带着距离感的——即使在最激烈的时候，她也始终保持着某种“我在完成易”的刻意。

但今天早上的这个吻，却带着一种奇怪的坦，像一个已经把底牌全部摊在桌上的，反而不用再假装什么了。

我们接了一会儿吻，她低着往下看了一眼，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带着一点苦笑。

“还挺神的。”她说。

“没办法，天赋。”我回答道。

她看了我一会儿，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有着一种非常奇怪的神色——像是一个在打量一件自己明知道不该买、但已经付了钱所以决定好好用一把的商品。

她推了一下我的肩膀，示意我躺平。

我顺从地躺了下去。她翻身上来，跨坐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胸，低看着我。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在她背后铺成一道淡淡的金色廓。

她的发还没有透，几缕发丝散落在脸侧，随着她微微的呼吸而在光影中轻轻晃动。

那双长腿分开跨在我身体两侧，她的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腰侧，我能感受到那层丝袜的质地——昨天穿了一整夜，已经不像新的时候那么紧绷，而是变得更贴合、更柔软，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叠在她本身的皮肤上。

这次我没有脱她的衣服，她也没有脱。

她依然穿着那件已经解开了扣子的白衬衫，衬衫的下摆散落在我的腹部，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轻轻拂过我的皮肤。

她的脖子因为低而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锁骨在敞开的领间若隐若现。

她把我的东西从裤子里解放出来，然后用自己的手扶着，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她的身体里依然是湿润的、温热的、接纳的。

然后她开始动了。

这一次，她的动作脆利落，从一开始就带着一种明确的、不容置疑的节奏。

她的腰肢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用足了力气，像是要把这个动作本身刻进这段记忆的骨里。

她的手撑在我胸，指甲没有掐进去，只是松松地搭着，像是保持平衡的支点。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侧，感受着她肌收放的节奏。

她的身体配合得很好，流畅得像是她每天都在做这个动作，但她的表却出卖了她——嘴唇微微抿紧，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又松开。

这个动作持续了几分钟，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额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握住她的腰，把她整个微微抬起来了一些，然后换成自己从下往上顶。

她的身体因为这个变化而轻轻晃了一下，一只手从我胸移开，撑在了我身侧的床垫上。

我挺腰的频率不急不缓，每一下都进到最的地方，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在我的冲击下轻轻地弹动一次。

她低下，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我伸手把她的发别到耳后，露出了她整张脸——她的面颊泛着红，嘴唇因为微微张开而显得比平时更饱满，眼睑半垂着，长睫毛在晨光中投下一排细密的影。

她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和昨晚她问我“怎么样，还行吧”时一模一样——有一种藏在轻松底下的认真，有一种被包裹在漫不经心里的在意。

我没有说话，抬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拉下来，吻住了她。

这一次她没有任何保留，嘴唇张开，舌主动探进来，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近乎贪婪的热。

最后的冲刺来得很突然。

她的身体先是猛地绷紧，随即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力一样软了下来，整个伏在我身上。

她的手臂松松地环着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的肩窝里。

我能感觉到她的嘴唇贴在我的皮肤上，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急。

几秒钟后，她的身体轻轻颤了颤，发出一声低沉的、被埋在枕里的闷哼。

她一泄，我就再也撑不住了。

我用力顶了几下，在她还在颤抖的时候猛然拔出来，接着我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够床的纸巾——她的大腿上还穿着那双色的丝袜，我出来的白色浊横着飞溅出去，一部分落在她大腿内侧被丝袜绷紧的皮肤上，另一部分落在丝袜边缘与露皮肤的界处，顺着那层薄薄的黑色织物缓缓往下淌。

她低看见这一幕，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抽了一张纸巾，沉默地沿着那道痕迹擦拭着。

擦完之后把纸巾团了团丢进床的垃圾桶里，然后低，继续穿那条还没完全拉好的丝袜。

整套动作净利落，像是一位正要去赴宴的贵族小姐，在从容地擦拭手上无意间沾染的一点水渍，没有多余的拖沓，也没有刻意地躲避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