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走过来准备挽住我的胳膊。
而我却完全没给她反应的空间,在她靠上来的那一刻,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
就拽进了我怀里。
她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踉跄了一下,胸
撞上我的胸膛,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程墨你——唔——”
她后面的话被我堵在了喉咙里,我的舌
粗
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
腔里横冲直撞,像是要把她整个
拆吞
腹。
她的嘴唇上还带着那层唇釉的甜味,混合着她
腔里的温热,尝起来像是一杯加了蜂蜜的热牛
。更多
彩
她一开始还试图推开我,在我怀里挣扎了两下,但我的手紧紧地扣着她的腰,不给她任何逃脱的空间。
很快她就放弃了抵抗,双手攀上我的肩膀,开始回应我的吻。
我的手开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覆在她
露的大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过膝靴面料,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肤的温度。
我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向我的胸
,让她的身体和我紧密地贴在一起。
我能感受到她胸前两团柔软的
廓隔着羽绒服抵在我的胸
,也能感受到我裤子底下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
正顶在她两腿之间的凹陷处。
她显然也感受到了——因为她的大腿微微夹紧了一下,然后她轻轻地、几乎是无声地在我怀里哼了一声,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配合。
我把她往身后的桌子边缘推了推,让她半坐在桌沿上,这样我的胯部刚好可以卡进她两腿之间,隔着两层布料,顶得更
。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
进我后脑勺的
发里,紧紧地攥着。
我们就这样隔着衣服纠缠了一会儿,直到她忽然偏过
,结束了这个吻。
她喘着气,脸颊泛着一层
红,嘴唇上的唇釉已经被我吃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点残留在唇角。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
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
“你是狗啊?一见面就啃。”她戳了戳我的胸
,“等一下
红都被你吃完了,我还得重新补。”
“你今晚穿成这样,”我喘着粗气,喉结滚了一下,“我怎么忍得住?”
“我穿成这样是为了过节!”她理直气壮地反驳,然后从我怀里挣脱出来,站到两步远的地方,低
整理了一下被我揉皱的羽绒服下摆,“你再这样耽误时间,大萱该等急了。快走了快走了。”
她说完就转身往门
走去,步伐轻快,像是一只偷到了鱼正准备逃跑的猫。
我站在原地,调整了一下呼吸,又低
看了看自己裤裆那处不太体面的凸起,
呼吸了两次才勉强让它消下去。
“来了。”我说。
我锁好店门,跟上她的步伐。
她走在前面,在路灯下回
看了我一眼,嘴角擒着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夜风吹动她羽绒服领
的绒毛,她整个
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发光。那一刻我不得不承认——这丫
要是认真打扮起来,杀伤力是真的惊
。
而今晚,她还不是唯一一个让我意外的
。
“走吧,先去接大萱。”
大萱租住的地方离我的店不远,那是一栋老式的居民楼,没有电梯,楼道里的声控灯有一半是坯的。
小野熟门熟路地带着我上了三楼,敲了敲那扇贴着卡通贴纸的房门。
“来了来了!”门里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门被打开了。
大萱站在门
,看到我们的那一瞬间,她张开双臂,在原地转了一个圈,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扬起,像一朵盛开的红色花朵。
“怎么样?我上周买的!一直没机会穿!”她叉着腰,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自己的新造型,脸上带着期待被夸奖的灿烂笑容。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她,有一瞬间的失神。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修身针织连衣裙。
那裙子剪裁极其贴身,顺着她的身体线条一路流畅地滑下去,在胸
处裹出一道饱满的弧度——我一直都知道她有料,毕竟“大萱”这个外号不是白叫的,但我平时总刻意不去注意这一点。
可今晚这条裙子实在太贴身了,紧裹着她的曲线,饱满的胸部和收紧的腰肢形成了一道惊
的落差。
在腰间骤然收紧,又在
部处重新舒展开来,勾勒出一道我之前从未在她身上如此清晰注意过的曲线。
裙摆到她大腿中部,露出一大截白生生的大腿。
下面配着一双黑色的短靴,靴
刚好卡在小腿最细的位置,衬得她双腿笔直修长。
她的
发不再是平时随意扎起的马尾,而是放了下来,柔软的披在肩上,发尾带着一点微微的卷度。
她还戴了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在她耳垂上泛着温润的光泽。
眼前的这个
孩,和我印象中那个穿着宽大卫衣、扎着马尾辫、笑起来没心没肺的大萱,简直像是两个
。
我一直知道大萱长得不差——她的五官底子摆在那里,眉眼清秀,笑起来很有感染力。
但我潜意识里一直把她当成需要照顾的小妹妹,我从来没有用看
的眼光看过她。
可是今晚,她穿着一身酒红色的紧身连衣裙站在昏黄的楼道灯光下,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形成了一道我之前刻意忽略的落差,我很难再用看妹妹的眼光去看她了。
“好看!”小野先开
了,走过去拍了拍大萱的肩膀,“这衣服买得值!”
“那当然,我挑了好久呢!”大萱得意地扬了扬下
,然后把目光转向我,“程哥,你觉得怎么样?不会太夸张吧?”
她问得很自然,没有紧张,没有羞涩,就像一个对自己有信心的
在等待一句客观的评价。
“不夸张。”我说,“很好看。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一面。”
“那是你平时不注意我。”大萱笑着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埋怨,但那埋怨是开玩笑
质的,她弯下腰去穿门
的短靴——弯腰的那一瞬间,酒红色的裙摆向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根部的肌肤,我的心跳不自觉地漏跳了一拍,“走吧走吧,我已经饿死了,今晚我们要吃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