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数。

他把通知看了两遍，继续往田里走。春耕大比的第一次育秧巡检就在明天卯时。

第二巡检顺利通过。

赵全拿铜尺量了三十七号田的秧苗行距，又蹲下来用手捏了捏秧根泥团，在账册上写了两个字：“上优”。

葛能忍低称谢，心里却仍在反复掂量那份异常标注核验的时间表，以及赤牙残留在南荒的暗探网被太虚剑宗清剿到什么程度。

几天后，林小月在樟树里又留了一封信。

这次只一行字：“据内线，赤牙麾下仍有一名暗探未归案，代号‘旧根’，行踪不定，可能仍在越国境内。”

旧根。

葛能忍把纸条卷进袖中，望着青玄峰顶渐渐转为静默的护山大阵。

春的阳光很暖，樟树新叶在上沙沙响，但他脊背上的凉意一寸一寸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