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感,无论她用沐浴球擦了多少遍,都顽固地挥之不去。
最终,她只能在
疲力尽中放弃,将这归结于宿醉后遗症导致的神经敏感。
当时间来到下午,阳光将小区里的梧桐树影拉得斜长。
王明正站在1a栋楼下的岗亭旁,表面上是在监督一辆搬家公司的货车倒车
库,实际上,他的视线每隔三十秒,就会不受控制地飘向单元楼的
。
他在期待,期待着某个身影的出现。或许是来送外卖的,或许是来送快递的,又或者是……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活泼、又带着一丝询问意味的声音,在他身后响了起来。
“你好,请问一下,1a栋是这栋楼吗?”
王明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半秒。
这个声音……太像了。
和昨晚电话里那个娇嗔甜腻的声音,和凌晨时分从她
中发出的、带着哭腔的含混梦呓,几乎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但又有所不同,这个声音里充满了阳光的味道,没有丝毫的
霾和世故,像盛夏午后的一杯冰镇柠檬水。
他慢慢地转过身。
然后,他的呼吸停滞了。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拖着
色行李箱的年轻
孩。
她大概二十岁出
的样子,身上穿着一件印着夸张卡通图案的白色宽大t恤,下身是一条磨边
的牛仔热裤,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在午后的阳光下白得晃眼。
一
乌黑的长直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随着她说话时微微歪
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青春的弧线。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的脸。
那是一张和苏晚晴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同样的瓜子脸,同样高挺的鼻梁,同样丰润的嘴唇。
甚至连眼角那颗小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痣,都在完全相同的位置。
王明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他握在手里的对讲机,差点脱手掉在地上。
好像……是她……妹妹……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将昨晚在苏晚晴手机通话记录里瞥到的那个名字,和眼前这张青春洋溢的脸,瞬间对上了号。
然而,尽管脸一模一样,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如果说苏晚晴是一朵开在温室里、冷艳带刺的红玫瑰,那眼前这个
孩,就是一株生长在悬崖边、肆意张扬的野蔷薇。
她的眼神灵动而狡黠,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对这个世界的好奇与探究。
王明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脸上,一路向下滑落。
最终,定格在了她的脚上。
她没跟她姐姐一样穿那些代表着成熟与权力的高跟鞋。
她的脚上,是一双鞋边还沾着一点点泥点的黑色经典款帆布鞋。
白色的鞋带被随意地系了一个蝴蝶结。
帆布鞋。
王明的喉咙瞬间
涸得像是撒哈拉沙漠。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涌现出各种疯狂而
秽的画面。
他甚至都不需要闭上眼睛,就能想象出那双被包裹在帆布鞋里的脚,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那一定是一双和苏晚晴一样,骨
匀亭、白皙玲珑的脚。
但因为年轻,因为经常穿着这种透气
不佳的鞋子,它一定会比苏晚晴那双被高跟鞋和丝袜
心呵护的脚,更多几分“
间烟火气”。
王明几乎能闻到,当那双帆布鞋被脱下时,从里面散发出的、那种混合了少
体香、棉袜的材质味以及淡淡足汗发酵后的、带着一丝微酸的、青春的味道。
那味道一定不像苏晚晴那样复杂、醇厚,而是更加直接、更加鲜活、更加具有冲击力!
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用那双穿着帆布鞋的脚,来给自己进行足
,会是怎样一种体验。
粗糙的帆布面料,隔着裤子,在他的大腿根部反复摩擦;坚硬的橡胶鞋
,顶弄着他已经开始发胀的下体……
“喂?保安小哥?你在听吗?”
孩的声音将王明从变态的幻想中拉了回来。他看到
孩正皱着她那和苏晚晴一模一样的眉毛,略带不满地看着自己。
“啊……抱歉,是的,这里就是1a栋。”王明立刻切换回了那个忠厚老实、尽职尽责的保安角色,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异样。
他用手指了指身后的单元楼大门。
“哦,谢谢!”
孩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融化世间一切的冰雪。她拉起行李箱,转身就准备往里走。
然而,她刚走两步,又停了下来,回过
,有些好奇地打量着王明。
王明的心又提了起来。被她发现了什么吗?
“小哥,你这儿……是不是有什么味道啊?”
孩抽了抽小巧的鼻子,表
有些困惑。
王明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味道?什么味道?是他身上残留的、昨晚那场疯狂盛宴的味道?是苏晚晴的体香?还是他自己
的腥气?
他下意识地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的衣服,除了洗衣
的味道,什么都没有。
“没什么味道啊。”他故作镇定地回答。
“是吗?”
孩又凑近了闻了闻空气,然后指了指王明脚边的地面,“不是你,是这里。一
……嗯……像是牛
洒了,然后没擦
净,有点馊了的味道。”
王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小片
色的、已经
涸了的印记。
这是昨天从那只灌满
的高跟鞋里溢出来,滴落在他的裤腿上,然后又在他走路时,不小心甩到地上的。
经过一个上午的阳光
晒,水分早已蒸发,只留下了蛋白质
涸后的、一层淡淡的白色
末,以及一
微不可闻的腥骚味。
对于一个不了解其中内
的年轻
孩来说,这确实很像变质的牛
。
“哦,可能是哪个业主家的小孩不小心打翻的吧。”王明面不改色地撒着谎,脚下不动声色地挪了半步,正好踩在了那片印记上,“我待会儿叫保洁来清理一下。”
“这样啊。”苏雨恍然大悟,也没再多想,她冲王明挥了挥手,“那谢啦,保安小哥!我先上去了!”
说完,她便拉着行李箱,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1a栋的大门。
王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直到电梯门关闭的“叮”一声传来,他才缓缓地、长长地,吐出了一
气。
“她妹妹倒是比她姐姐机灵的多……”
他低
,看着自己皮鞋底下那片被他踩住的、白色的
末,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了一个扭曲而兴奋的弧度。
不过,真是有趣啊。
王明站在原地,目送着电梯的数字一路向上跳动,最终在“18”这个数字上停下,然后缓缓熄灭。
他的脸上,那抹扭曲而兴奋的弧度,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
森。
果然是这层,好戏才刚刚开始。
“叮——”
电梯门在18楼平稳地打开,苏雨哼着不成调的流行歌曲,拉着她那只
色的、贴满了各种
流贴纸的行李箱,轻快地走了出来。
走廊里的感应灯应声亮起,照亮了这一方小小